魯米安找到了通向圖鐸遺跡的入口,先走進一個地下空洞,發現裡面到處都是蛇,越過蛇群前進到一個三岔路口,菠蘿出言提示而折返,晚上做夢夢見一個神威如嶽,戴著鐵黑色冠冕的巨大人影,神色中帶著無法抑製的瘋狂和暴戾,把身旁的人紛紛捏成了紙人碎屑、破碎殘影和單片眼鏡玻璃渣。
醒來之後發現身旁有一個紅色長發,臉頰腐爛但難掩俊美,穿著漆黑鎧甲的靈體吊兒郎當地坐在安樂椅上:“喲,醒了?”
魯米安醒來發現房間內多了個不知是敵是友的詭異靈體,竟沒有驚恐和警惕,反而好整以暇地行了一禮:“很高興見到您,'紅天使'梅迪奇殿下....還是應該稱呼您梅迪奇索倫.艾因霍恩殿下?”
“紅天使”惡靈“嘖”了一聲,上下掃了魯米安兩眼道:“區區一個小火法師’,竟然認得我,還算你有幾分眼力。”
“那是當然,”魯米安不緊不慢地回答道,“您麾下'戰爭之紅'被汙染,叛亂造物主,崇尚源質的事情,哪怕到了第五紀也是人盡皆知呀。
梅迪奇身為曾經執掌“紅祭司”唯一性的天使,當然不會受這種挑釁。但是眼前的人提到了造物主。
“就你這樣的小流氓,又怎麽會理解主的榮光。”
“那是,我對造物主的理解,怎麽比得上在第四紀還沒過一半就被人整死的您呢?我所了解的所謂造物主,也不過是人人喊打的瘋子邪神而已。”
如此褻瀆的語言令紅天使也險些失去了理智。原本只是追尋著災禍之城氣息的他不怒反笑,轉手就要用火焰把眼前的人灼燒得乾乾淨淨。然而周圍銀黑色的光芒一閃,往常如臂指使的火焰竟憑空消失了,如同還未點火就已經燃盡一般。
“畢竟我生活在眾神搬家去了星界的第五紀,對諸位往日的榮光不了解也是無可厚非的。像是索倫家族,明明當上了因蒂斯的王室,卻被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工匠'如同喪家犬一樣趕走,現在的後裔甚至還在為一個臭不可聞的外神效忠......”縱火家的臉上仍然是那副戲謔的笑容,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一般。“你......!”只見“紅天使”惡靈臉頰的一側竟裂開了一張嘴,咬牙切齒地準備怒斥眼前之人,卻又被縱火家打斷了話語:
“艾因霍恩家族嘛,我倒是不太了解,似乎是弗薩克那邊的權貴家族來著?只是他們現在的主要途徑,似乎不是往昔引以為豪的獵人,而是轉向了粗鄙的巨人一系呢。
“你這無恥小輩!”惡靈右側的臉也裂開了。但是還沒有等他們說話,“魯米安”就神情一正,嚴肅道:
二位殿下,你們也不希望被紅天使拉著,去信袍的瘋神吧?我現在掌握了'宿命'天使的力量,錨定過去、現在和未來;只要你們願意配合,將過去仍然擁有肉身的命運替換現在的命運也不是什麽難事。”
“紅天使”的眉頭抽動了兩下,也不知究竟是三個靈魂中誰的心理活動顯化。最終,還是佔主導地位的梅迪奇開口:
“索倫,艾因霍恩,你們兩個別聽他胡扯,主已經和亞當融合,現在的情況當然大大好轉一一”
‘融合?別開玩笑了,天使殿下,”縱火家笑得彎下了腰,“我昨天還和詭秘家的天使通信,您的那位主連自己有沒有回應祈禱都分不出來,甚至還不如第四紀時候的那副瘋樣!我沒有騙您的必要,信就在桌上。”身為靈界生物的惡靈當然沒有查看信件的必要,
與靈界深度融合的靈性就為“紅天使”確認了對方話語的真實性。只見“紅天使”惡靈的身軀忽然--僵,又開始掙扎,仿佛在與什麽看不見的鐐銬對抗,但最終還是無力地癱倒在了安樂椅上。 “梅迪奇暫時被我們壓製了,”惡靈左右臉頰上的嘴異口同聲地說,“你需要我們怎麽配合?’
“魯米安”露出一個笑容,如同獵人終於把獵物引誘到了自己的圈套中--般,眼中閃著鐵黑與銀黑交替的光芒:“怎麽配合嘛......那當然是......
狹窄的房間中,充滿了奇異的聲音。梅迪奇.索倫.艾因霍恩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軀明明是靈體,但仍然能被眼前之人所折辱、貫穿。索倫和艾因霍恩早就放開了對梅迪奇的禁錮,甚至三人齊心協力想要逃離,但是“金雞旅館”破敗的房間就如同牢不可破的牢獄,“魯米安”的手如同最堅固的鐐銬,讓他們甚至連靈界都無法穿梭。靈界生物沒有交媾的需求,但他們分明感受到,從交合之處,有什麽在順著神秘學的聯系攀升,攀升,直至靈體的核心。
縱火家的動作愈發劇烈與粗暴,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猙獰。若是有人能在此刻用靈視觀察他,便能發現一個有著血紅色長發的身影與他重合,正和“紅天使”惡靈行不可說之事。隨著頂峰的逼近,袍也愈發放縱,甚至不可抑製地狂笑起來:
“兩千年......兩千年了!你們還是沒有一絲長進,偉大的征服者大人們!好啊,很好,就這樣被我捕獲吧,被我征服吧,重新成為我的一部分......”
而袍身下的惡靈連對外界的感知都被壓到最低,一切感官乃至靈性的知覺,都匯集在某處,那動作激烈到連靈魂都要攪碎磨滅,直到不知道多久之後,“魯米安”的精華,如同血一般鮮紅,如同鐵一般烏黑, 撲滅了惡靈的每一絲感知,並如同行軍的戰士-般將祂們踐踏、改造、融合......
許久之後,曾經名為“魯米安”的存在終於站起了身。祂打了個響指,被“熵之公爵”能力扭曲封閉的門隨即打開,惡靈也不知去向。他的面容鋒利如刀削,皮膚蒼白,發絲鮮紅如血,眼眸漆黑如鐵。他的眼中是再也壓抑.不住的瘋狂與乖戾,袍的靈性充沛,宛若活人。
“我從地獄的盡頭回來了,所羅門......而這次,我又將帶來戰爭,盛大的戰爭,連末日都淹沒的戰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走出了“金雞旅館”的大門,身後的一切都驟然燃起。魯米安●李曾經視若珍寶的姐姐的遺物、他與同伴的回憶和羈絆、死不知為何的住客們......一切都在無邊的火焰中燃燒,燃燒,燃燒,燃燒。
而亞利斯塔●圖鐸已經迫不及待掀起新的戰爭了。
章末注:
如您所見是被圖鐸奪舍的魯米安草惡靈的故事,對不起紅天使,不是故意(……)
設定上是圖鐸死而不僵,憑借殘留的律師特性和獵人位格以及災禍之城的汙染奪舍鹵面並操控了菠蘿絲,恰掉小紅之後完成了靈體方面的補完,說的那些話有一部分是來自鹵面的記憶有一部分是為了激怒對方純粹瞎編(比如叛亂的戰爭之紅之類的)
明明看標題是鹵面ntr作但我真的寫不來ntr更不想寫鹵面(……)再次對紅天使道歉,對不起梅迪奇,這都是必要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