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眾人的中間,緩緩開口道:“首先,你們在三周前開始謀劃殺死伯爵,然後你們在每隔一周的就增加一天,但是時間卻固定在晚上八點。看似沒有規律,卻擁有規律,其實我覺得最主要的就是你們算好了,就算有人來調查,也可以做個不正常證明。”
“不在場證明?”管家疑惑的開口問道。
“沒錯,那天園丁先生故意引導我們發現了這個規律,之後誘導我們去了書房,再次看見了草坪上的“爾莫”,這樣子做的好處就是我們都成為了他的不在場證明。你說不是嗎?”我笑著看向管家,管家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之後那天晚上,你利用給伯爵送晚餐的機會,在伯爵的晚餐裡下了致幻草,然後回到了吃飯的吃飯,讓所有人都看見你送完餐就回到了吃飯的地方。”
看著園丁的臉色不斷變化,我想我是猜對了:“因為大家都知道你的妻子雙腿殘疾,所以應該從來都是你將晚餐端到住處給你的妻子吃,大家都不會特別在意這件事。那麽在大家吃完晚餐在收拾的時間,就是你們最好的動手時機。”
“你們首先先將繩子和演出服通過閣樓爬上了屋頂,然後你妻子穿上了演出服,你用繩子吊著她,將她吊到了伯爵的窗外。而此時伯爵恰好吃完了那一份含有致幻草的晚餐,此時看見窗外的“爾莫”立馬嚇的想要拿起手槍自衛。但是致幻草此時產生了作用,我們的伯爵在慌亂中開槍射到了自己,我估計這也是在你們的意料之外吧。然後你趕緊將你的妻子放到地面,你的妻子在下降的過程中不小心的踩了一下牆壁,所以才在藤蔓隱藏的牆壁下留下了一處腳印。然後你的妻子將繩子放到了工具間,又回到了房間脫下了演出服放進了箱子裡,而你則是偷偷的混入人群裡,成為了目擊者,而你的妻子既然是一個殘疾,也不會有人在意她的存在,我想我猜到沒有錯吧。”
園丁的妻子突然開始哭了起來,撲在了園丁的懷裡,用手拍背來安慰著妻子的園丁同樣雙目赤紅。
“沒必要這麽看著我,至於為什麽我們看見的“爾莫”足足有兩米多高,我想想箱子最底下的高蹺會告訴我們答案。”我從箱子裡拿出了高蹺,然後舉在手裡給大家看:“各位請看,這就是兩米高的“爾莫”惡魔真相。”
我將高蹺扔在了地上,看著園丁和他的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證據已經充足了,你們還有什麽可以狡辯的,還不承認你們的罪行嗎?”
雷克警長一隻手放在著腰間的手槍上,一邊悄悄地摸到了園丁的旁邊,開口說道:“請你們準備跟著我去警察局一趟吧。”
園丁的妻子依舊不停的哭泣,而園丁也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了椅子上。
伯爵夫人也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管家和女仆連忙安慰伯爵夫人。
雷克警長將手銬毫不費力的帶在了園丁和他妻子的手上,將兩人控制的坐在了地上。雷克警長做完這一切後看向我的位置:“謝謝你,偵探先生,還了約翰伯爵一個真相。”
我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這件事不算什麽,雷克警長,我還想詢問犯人一件事。”
雷克警長不解的點了點頭,但還是同意了我和園丁交流。 我蹲到了園丁的面前,看著園丁泄氣的眼神,開口:“其實我一直不能明白,
伯爵到底發現了什麽,讓你們產生了殺死伯爵的想法。” 園丁抬起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妻子,如釋重負的開口道:“那天下午我依然在尋找著地窖的入口,我看見約翰伯爵同樣拿著《惡魔史詩》出來了,他似乎也在尋找著什麽。我偷偷的瞄了一眼,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也在根據“爾莫”的傳說在尋找著這份寶藏,我剛開始也覺得他根本不會發現什麽。但是他似乎發現我在尋找著什麽,還套過我的話,雖然什麽都沒有發現,但是我感覺他對我起疑心了。”
“一直到隔天,我乾完活回去發現伯爵出現在了我的房間,伯爵先生站在我的房間裡,看見我回來之後,尷尬的跟我說了一堆好好乾活的話後就離開了。我的妻子看著伯爵走了之後就告訴我,伯爵剛剛來到了我的房間之後,就坐在我的椅子上和我的妻子聊著我們過去的事情,期間伯爵還打開了抽屜拿出了我的《惡魔史詩》,我就知道他已經發現了什麽了。”
園丁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那天我和我的妻子商量了很久,我的妻子並不同意我殺死伯爵,但是我覺得如果不殺死他,那麽一旦他發現了我在尋找寶藏就一定會趕走我然後獨吞寶藏。我好不容易才混進來,幹了一年多的活,就為了這個寶藏,想讓我走,絕不可能。所以我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就殺死了伯爵。”
園丁無力的背靠著妻子,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夕陽的光芒照不到他的臉上,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