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書,一步一步的逼近園丁,眼神死死的盯著園丁的眼睛,而園丁則是低下了頭,不敢與我對視。
“所以我可以說園丁先生,你使用麻繩在房頂吊過什麽東西嗎?”
“我我我……”園丁努力的想解釋著什麽。
我根本不給園丁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口說道:“現在我可以推理一下你們殺死伯爵的手法了,你在讀這本書的時候發現這個故事裡面隱藏著一個寶藏,而這個寶藏極有可能就埋藏在伯爵的城堡地窖下。這個時候,你和你的妻子選擇進入城堡工作伺機偷取寶藏。”
我拍了拍書本,走到了眾人中間的位置,緩緩講解道:“你們利用伯爵的同情心,讓你的妻子裝腿部殘疾,從而獲得了這一份工作。你們在城堡裡工作了一年,尋找過很多疑似地窖入口的地方,但最終都被你們一一排除。”
我緩慢的踱步走到了園丁和他妻子的面前,他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我笑了一下:“我猜你們殺死伯爵是因為我們可憐的伯爵發現了什麽關於你們的計劃,所以讓你們不得不殺死他,你們殺人的手法我覺得並不是很難。”
我轉身走到了箱子旁,指著地上的“爾莫”演出服:“首先你們購買了這套演出服後,利用伯爵最近在讀“爾莫”的時機,出現城堡的草坪上,並且讓他看見,讓他相信這個惡魔真的存在。那麽為什麽惡魔會出現在城堡的草坪上呢?”
看著眾人陷入沉思,我冷笑了一下:“呵,很簡單,因為你是園丁,在你負責的工作區域內發現了這些,伯爵必然會詢問你關於惡魔的事情,你就可以接近伯爵了是吧。”
看著眾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又繼續開口說道:“我剛開始也以為伯爵的自殺屬於一個意外,直到那天,我發現伯爵書房窗戶正對著下面的的牆上有一個淡淡的腳印。而這個腳印主人的身高,據我推測剛剛好和你的妻子的身高差不多,我相信這不是一個巧合吧。本來我也在好奇你們是如何殺死伯爵的,直到我在麻繩上發現了這個。”
我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長長的毛發:“這是我和警察先生,管家先生從麻繩上發現的,是吧,二位先生。”
兩人點了點頭,證明這是真的。我拿起這根長長的毛發,放到了演出服旁邊:“你們請看,這個毛發和演出服的毛發這不是一模一樣呢?說明這根毛發就是演出服的,那我們就可以推斷出麻繩從房頂上吊著的就是穿著演出服的人,也就是你的妻子。”
“那麽現在問題又來了,伯爵是怎麽死亡的呢?各位請看這個。”我從另外一隻口袋裡掏出了管家從警察署拿來的解剖報告:“這是我拜托管家先生去警察署拿來的伯爵死亡報告,據報告裡說,伯爵死亡的時候,他的胃裡有致幻草成分。”
我將解剖報告遞給了警長,警長看後又遞給了伯爵夫人,神情凝重。伯爵夫人看完,則是驚訝的捂住了嘴,滿臉都寫滿了震驚。
“沒錯,有人在伯爵的晚飯裡放了致幻草成分,瑪麗女仆,這件事和你有關嗎?”我看向女仆,所有人也都看向了女仆。
女仆臉色漲紅,連忙起身擺手:“不可能,我一直給城堡裡所有人都做,而且伯爵和伯爵夫人的飯菜都是我一個鍋裡做的。如果我下的藥,那麽伯爵夫人不可能沒事啊。”
伯爵夫人托腮想了一下,看了看女仆,開口說道:“女仆給我們做了快十年的飯了,從來沒有出過什麽問題,我相信她。”
我看著女仆:“伯爵死亡那天,伯爵的晚餐究竟是怎麽回事?”
女仆揪著頭髮,努力回想:“那天那天,伯爵夫人的晚餐是由管家送去的。但是伯爵那天想在書房吃飯,等不及管家送去就讓園丁送去了。”
我一拍手掌,戲謔的看著園丁:“沒錯,那麽致幻草就是在園丁給伯爵送晚餐的時候放入伯爵的飲食裡面的。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園丁先生你是準備自己坦白,還是聽我來給大家分析一下你的作案手法呢?我相信自己坦白,總比他人揭穿好。是吧,警長先生。”
雷克警長點起煙鬥叼在嘴裡:“沒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園丁握緊了拳頭,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卻依然死不松口:“我沒有殺死伯爵,我是冤枉的,可是伯爵明明是自殺的,而且窗戶和門都是關好的,我怎麽能夠在不打破窗戶的情況下殺死伯爵呢?”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給過你機會了,可是你自己不把握住,那麽我就只能讓我來親自還我們的伯爵先生一個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