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鬧鬧差不多了,也到了上學的日子。
雖然說HLJ高考較為輕松,但畢竟是高三,況且她父母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她有“清北之資”,花了重金再補課上。
據她的描述,她從早上六點起床到晚上十一點休息,除了中間有一個小時吃飯睡覺,其他時間都是留給學習的。
“估計這一年不能和你好好親密了,但是你不準去勾引其他女生,不然我知道了,一定打斷你的腿。”這是她入獄之前說的話。
不過我真的不覺得她很苦,反倒是是不是寄一封信(紙質的信)給我,說自己怎麽樣怎麽樣,有些時候甚至還會有照片,大多都是她古靈精怪的表情,用於“表達我對高三的不屑與對生活的不滿”。
我挑選幾首詩來說明一下她當時的感覺吧:
在剛剛到高三時,“學涯十二年,凡心已鍍灰。於天鬥一回,此生人不悔。”她當時的自信與坦然,堅定與不屈,從此也可見一斑。
但是,在一診後,又寄來了一首《詠一診》:“心不富兮,神何往?目不明兮,路何向?題不難兮,分何低,人不古兮,花何芳?”由此可見,小馬同學做題是十分馬虎大意的,本來考完後興奮地說這次保定985線,結果分一下來211線都吃緊。
在高考還有十來天的時候,又提筆一首“昨夜小舟載韶華,今日江水幾多愁?以愁澆愁哪來愁?一江春水向東流。”
還記得在六月九號那天,中午一點過,就到了我這裡,一見面,就直接撲到了我懷裡面,小聲地哭泣著。我什麽都不敢去問,什麽都不敢說,一遍又一遍撫摸著她的頭,待著她的淚水浸滿了我的衣裳。
還記得那天,我們一起去坐了一次郵輪,雖然路程很短,但是在晃動著的船上,總能看到她一閃一閃的眼睛和她鋪滿了全身的快樂。
成績出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從哪裡扣出了個985線,只不過也只是剛剛上線二十分,好在她有個加分政策,剛剛好夠上了川大的線。
還記得拿到通知書的那一天,她玩遊戲的時候都一直在說“我這次考得這麽爛居然還上了川大。”“川大居然把我錄了。”之類的。怎麽說了,到了我高考的時候才發現,HLJ競爭是真的小啊。
到了大概要去報道的日子,她以“不想住宿舍”的名義從她父母那裡拿了一筆錢,在學校旁邊租了一個房子,然後隔了幾天又在我家旁邊租了一個。“以後去看你就有了一個落腳的地方了啊,以後放假了我也可以過去住,也不會無聊了啊。”
“大一不是必須住校嗎?”
“我知道啊,但是我爸媽不知道啊”
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