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她租了房的第一個星期,過來找我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讓我和她線下1v1。
“為什麽不能去網吧呢?”
“因為我罵你的時候不想被外人聽到。”
不管怎麽說,第一次線下1v1比賽倒是開始了。
比賽現場十分奇怪,兩台電腦屏幕並排放,而且距離不過十厘米。在打之前,我真的很擔心手打到一起去了。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在開始之前,她居然還挑釁我。
不過,這個電腦屏幕的擺放倒是出現了奇怪的作用--三分鍾的時候,她腦袋伸了過來把我的打法看了個一清二楚。
“欸,你乾嗎啊,作弊啊。”
“抗議無效,比賽繼續。”
看到這個神奇的行為,我也挺無語的,陰招是打不出來了。
同樣是bo5的賽製,只打了三把,每一把都是兩船兵騷擾接機械化一波。
“壞蛋,你線下還作弊。”第三把打完,她臉都變紅了,差點哭出來。
“別輸不起啊,剛剛是誰先作弊的啊?”我伸出了手,捋了捋她甩頭甩到亂掉的頭髮,“別鬧了,下次我多放點水。”
“你!”她眼珠子一瞪,要噴出來似的,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吹了我一臉口氣。
放下遊戲,又聊了聊她在學校的一些日常:
“我準備過幾天就問問怎麽進黨。”
“進黨?進黨前你要做什麽?”
“要先去爭班幹部,然後去爭推優,然後去聽課,再去刷題,接著要準備考試,最後把觀察期熬過去,就差不多了。”
“那你入黨後要幹什麽啊?”
“為人民服務啊。”
“具體一點。”
“比如,比如說,嗯,可以去,去做志願活動,然後,還可以去,去考公。”
......
問了一大堆沒有什麽影響的問題,她才從剛剛的大紅臉中緩過來,又摸了摸她的頭,才開始了例行的天梯2v2。
大概到了中午兩點的時候,關了電腦,伸了伸懶腰,趴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今天晚上你要回去不?”我撕開了一包薯片,在她鼻子前面晃了晃。
“應該不會回去,高鐵還沒修好,回去坐火車要坐好久啊。”她腦袋一偏,直接用頸子夾住了袋子,毫不留情地抓走了一把。
“那明天要出去玩嗎?”我收回了薯片,伸出了一隻手,嘗試去搶她手上的薯片。
“不去,明天我媽要回家一趟,讓我去陪她喝喝茶。”她一口塞了一大半的薯片,把剩下的薯片向我臉上刺了過來。
“我明天回去之後準備去試一試上次我媽給我定製的旗袍,可能下個星期還能過來一次,到時候給你看看你大姐大的帥氣。”薯片在到我面前的前一刻,變了道,到了我的嘴裡面,鹹鹹的,明顯剛剛沒有洗手。
“不用等到下個星期,你直接拍一張照給我就是了啊。”我扯了一張消毒紙巾,準備遞給她擦擦手,結果被瞪了一眼。
“不行,我就要吊你的胃口。”她極不情願的接過了紙巾,很隨意的擦了擦手,放在了沙發旁的地板上。
但是我等到第二天下午,就收到了三張照片——旗袍全身照。
斜襟琵琶扣,低領蕾絲繡。墨底三隻梅,漸變四分袖。長衣及踝,後開叉,又染一頭紫發,美麗自無話。
“好看嗎?”
“不是說給我一個驚喜嗎?”
“好看還是不好看!”
“好看,大姐大最好看。”
回完話,我都能夠聽到她在那面的咯咯笑聲。
“我媽還給我帶了一瓶香水,到時候一起給你聞聞味。”
我有點無語,總感覺被當成一條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