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結婚了,還悠閑的深坐閨房。這心態,佛,太佛了。”沈念陽不得不佩服古代式的佛。
六兒聽著主子幽默風趣的口吻,哈哈的笑個不停,“主子,人家在準備婚事,你這樣真的好嗎?”
“怕什麽,我又不是來白嫖她的。”
“白……嫖?”六兒又遇到了新詞匯。
沈念陽思考了一下,“就像你今天拉我出來那樣,就叫白嫖。”
“那六兒以後天天白嫖主子。”六兒笑的很燦爛,但沈念陽覺得自己腰子不是很好。
待主仆二人湊近些,才發現原來這女子也是人間少有的美人。即使深坐閨中也不能掩蓋無暇碧玉,有一些嬌羞的美。
“哇,好美的姐姐!”
沈念陽不禁看了眼六兒,古代版花癡?
“誒,走吧走吧,湊完熱鬧也差不多了。”沈念陽沒興趣,自己家裡的還沒養好,外面的暫時不稀罕。
“請留步。”靠牆坐在閨床上的新娘子突然開口。
六兒一臉驚呆的樣子,沈念陽倒是沒什麽變化。
“姑娘,你知道的,我只是帶她來看看熱鬧。”
新娘子也驚了,他怎麽如此平淡。
“公子知道小女子的心思?”
“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我就是帶小丫頭來逛逛,你不會為難我們的吧。”沈念陽還是扭過頭來,他知道新娘子要說事了。
如若新娘子這一身蓬勃的浩然氣,沈念陽也會覺得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子。
“不敢。但有一事相求。”
沈念陽看看六兒,是帶她出來的,怎麽解決自然交給六兒。他?無所謂。
“聽聽吧,主子。”
“行吧。”沈念陽手一揮,將隱蔽身影的罩子扯去。
新娘子小驚一下,這女子的容貌竟如此出眾,還只是個侍女?
沈念陽注意到了新娘子的目光,又一揮手給六兒帶上面紗。
“小丫頭不知事,還望姑娘莫要見怪。”沈念陽是知道新婚時不可以搶新人風頭的,這點六兒也深知,但沒有自知之明。
“公子打趣了,小女子今日可不想出嫁。”
沈念陽不禁回頭查看是否有人聽到。
背靠牆上的新娘子會心一笑,“公子莫怕,這早已被設下隔音的術法。”
“你知道我們會來?”
“不,”新娘子搖搖頭,“是公子的浩然氣與我相吸引,所以我在公子上來時便布下。”
“你就不怕我行苟且之事?”說完六兒便急忙忙的看主子,沈念陽摸摸她的頭。
“呵,”新娘子被逗樂了,“公子若要為之,為何還要帶個女眷。在言,有浩然氣的人都不是如此之輩。”
“行了,說正事吧。”六兒還是忍不住打斷。
新娘子改回正色,“今日,我不想出嫁!”
沉默片刻,六兒忍不住道:“那姑娘今日還擺這比武招親?”
“是父親所為。他得知今日是陛下行伍蒞臨之日,擺出這麽一式要引人耳目。實則是想把我送入宮中,就算是搭上某個達官貴人也是極好的。”
“省事點,你想怎麽解決。”沈念陽不想經歷中間一堆客套話。
“打贏下面的一個武夫!”
六兒瞪大眼睛,“你要主子娶你!”
沈念陽撫摸六兒的腦袋,這丫頭怎麽比自己還急。果然,老婆還是要從小養起,我很欣慰。
“不不不,小女子還不敢攀連。
敢問公子姓名。” 這不已經攀上了嗎,沈念陽覺得自己吃了大虧。
“還未請教。”六兒先手對線。
沈念陽感動的流出眼淚。
新娘子感覺到了危機,掀開紅繡被,從床上下來。一肌一容,盡態極妍。
行了一禮,“小女子,泰安城商賈蔡培印之女,蔡依。敢問姑娘?”蔡依直接對六兒發起進攻。
六兒急了,身為侍女,她還沒有姓和名。無地自容的低下頭去。
“陸憐,我的小丫鬟。”
六兒驚的抬起頭,臉上閃過喜悅,也有遺憾。
蔡依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哦~原來是憐兒妹妹呀。”
六兒又不自覺的把頭底下去,這裡好像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你是不是誤會了,她姓沈。”
“!!!”兩女一臉驚,一個是驚喜,一個是驚訝。
沈念陽趁機握住六兒的手,沒錯,自己是她最堅實的後盾。
六兒沒忍住,兩行清淚不自覺的留下。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又急忙去擦拭。
沈念陽用另一隻手去摸摸六兒的頭。
蔡依皺眉,還是想起正事要緊,“敢問公子?”
“本公,沈成詩。”
身份是最不能言明的,這話沒錯。但必須要言明的時候,身份就是最堅實的後盾。
“沈…沈……沈公!”蔡依慌了,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她觸犯到權貴的家事了。
她竟然還讓權貴幫自己辦事!
沈念陽一激靈,他好像也沒幹什麽吧。全然不知階級地位差距所帶來的壓迫感有多強烈。
“小女知罪,求沈公饒恕。”蔡依慌張的跪在地上。
“???”主仆二人兩臉茫然,六兒對沈念陽的威嚴根本就沒有感受。
實際上,沈念陽是比整個泰安城商賈都強勢的存在。
“你這是做什麽?”
“???”蔡依也茫然了,這沈公大老爺明知故問,這是要降罪啊。
“小女子真的知錯了,求沈公饒恕。”蔡依的頭一下下磕在地上。
沈念陽不忍看下去,捏了一下六兒的小手。六兒看過來,沈念陽示意去扶一下。
六兒忙把眼淚水擦乾,蹲下身子,“姐姐這是做甚?六兒和主子只是來湊個熱鬧,剛才的全當打趣了。”
蔡依抬頭要去看沈念陽,沒想到他竟然也蹲下來了。“起來吧,我又不是什麽動不動就降罪於人的惡人。”
主仆二人將蔡依扶起,“小女子多有得罪了。”
“好了好了,揭過了。回到正題上吧。”
“這……小女子不敢。”蔡依還是後怕的。
“說說為什麽要打贏下面的武夫吧。”
蔡依驚喜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她選擇相信浩然氣。
“下面的武夫是我爹的托,實力極強。但若遇到達官貴人,爹就會讓武夫收手,把我嫁出去。”
“聯姻機器呀!”
蔡依把頭深埋。
“這個忙我可以幫,但你要想清楚,我這一插手就會有很多問題。”
“沈公有何顧慮?”蔡依看的出沈念陽是有所求的。
“聰明。先問你個問題,過後你又如何擺脫你父親的強求。”
“過了今日怕就再難有機會了。陛下不是每年都蒞臨泰安城。”
“好,我有一個要求。”
蔡依心一緊,這出乎意料,但很合理,“沈公請講。”
沈念陽舉起和六兒牽著的手,將她的手伸出去,“交個朋友。”沈念陽笑起來。
“交個……朋友?”蔡依頭一歪。
“對。”
猶豫片刻,蔡依還是拿不定主意。
“交個朋友要想這麽久嗎?”
“這……”蔡依搖搖頭,看來,這朋友是非交不可了嗎?
沈念陽沒轍了,這時就該六兒登場了。
六兒上前雙手握住蔡依的手,“姐姐,別多想,主子和公主也是朋友,大家就是有忙就幫幫啦。”六兒是知道這事的,沈念陽沒必要瞞著她。
“和公主?”蔡依需要一段時間消化這個信息。
過來一會,蔡依才默默吐出話來,“那六兒和沈公也是朋友關系嗎?”
這句話一針見血。
怎麽解釋,在一張床頂上滾過卻清清白白,鬼才信。
“朋友之上。”六兒給了一個折中的答覆。
蔡依又看沈念陽,見他頷首,“罷了罷了,廣結天下緣。”
蔡依整理一下著裝,再牽起六兒的手,“往後請多關照。”蔡依順勢抱住六兒。
沈念陽一看,嗯?百合?不對,六兒是我這邊的呀,這也能有勁敵?
待兩女松開,蔡依問道,“沈公想用什麽辦法打贏他?”
“叫我名字吧,問這個問題,你不會是法家的吧?”
蔡依一愣,“沈…沈成詩,”
“嗯。”
“我的確是法家的。”
沈念陽扶額,還真是啊。
“罷了,你看著便是。”
三人來到欄邊,沈念陽身影一閃而逝。
“?沈成詩去哪了?”蔡依沒有捕捉到沈念陽行動的動作,他就不見了。
六兒伸手指指下面。
蔡依上前一揮手隱蔽兩人的身影,定睛一看沈念陽帶著鬼臉面具正站在台上。
樓下,群眾歡呼起來,又一位挑戰者上台了!
“你是何人,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壯漢粗言粗語。
“止戈之人。”沈念陽排開架勢。
樓上蔡依沒看懂,“沈成詩會武?”
“此言差矣,主子的秘密很多的,六兒知道的也不全。”
“小姐不招虛偽之人。”壯漢竟然是有腦子的。
“贏了不就行了,要不然為何叫比武招親。”
壯漢看一眼台邊的蔡培印,得到指示後開始動手。
漢子雙拳架開一個閃身到面前,頭一歪,拳風擦著沈念陽面頰過去。
一個側身,啪啪兩拳打在腰上,要讓漢子失去重心。
漢子也往另一側後撤一步,試圖穩住重心。
沈念陽直接順勢一個三百六十度掃腿,至擊底盤。
噗通,漢子不敢相信自己倒在地上。
樓上的蔡依目瞪口呆,“沈成詩竟有如此武力!”
“你不知道的還多呢!”六兒一臉驕傲。
下面的沈念陽抓住機會,單膝跪在倒地的漢子身側。抓住他翻身正面朝上的時間,一手按住他的頭,一手作蓄力狀。
“你可服輸?”沈念陽淡淡道。
五息,甚至更短,沈念陽就已經鉗製住了擂台主。
這個漢子在剛才還是42連勝的戰績。
“我……我,”漢子被按住頭,看不到老爺的指示。
那不管,沈念陽幫他看。
台邊的蔡培印驚了一下,搖搖頭,歎氣。
“你們老爺搖頭了。”
漢子聽到這話就像泄氣皮球,“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