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孔方也有些頭疼。
就如欒秉所說,計劃是計劃,但實際操作下來之後,總會有些偏差。
伍業那邊,在一個時辰之內,他畫了二十張輕身符的第一層符文。
如果按照之前的預估,他的良品率應該要到達三成才行,也就是至少六張良品符紙。
但實際情況下看來,達到良品率的符紙只有五張。
並且其中一張還十分勉強,中間差點就畫毀了。
而每一張到了孔方那個環節之後,按照他之前的估算。
他如果單獨隻畫第二層,以他入門級別的等階,符籙成功率應該在兩成左右。
就是算下來,伍業完成的這五張符紙,他成功一張算是比較合理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運氣太差,還是什麽其他緣故,他一張都沒有成功。
孔方看了看有些沮喪的伍業,安慰地摸了摸他的頭。
‘哎,還有什麽辦法呢?
伍業有些緊張,導致發揮失常,需要讓它的良品率再高一些。
我也要提高成功率才行。’
孔方看著自己手裡的不律符筆,熟練地旋轉起來。
符筆轉的圈數越多,突然它就停了下來。
“有了!”
孔方一下子站了起來,把欒秉和伍業嚇了一跳。
接著孔方又很快地坐回了位置,把符筆遞給了伍業:
“伍業,這次符筆給你用,你繼續畫。”
“孔大叔,我拿了不律符筆,那不就是你的成功率也會降下來嗎?”
伍業一臉疑問道。
欒秉也點了點頭:“你把不律符筆給伍業,不如自己用,帶來的加成可能會更高一些。”
孔方搖了搖頭:“這符筆還是伍業拿著,我自有辦法。
欒老哥,你信我,我有把握。”
“好吧,那我們就再試一次。
如果這次不行,我們得想其他辦法。”
欒秉沒有堅持,他雖然不信孔方有什麽好辦法。
但畢竟這是孔方的生意,孔方既然這麽有信心,再試一次也無妨。
見欒秉同意了,孔方拍了拍伍業,鼓勵地說道:
“伍業,我們再試一次,這一次別緊張,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放輕松。”
安慰了伍業之後,孔方喚出了自己的熟練度面板:
【製符:輕身符(入門):15/50】【+】
【點數:43.9】
項有清支付了上一筆符籙的款項之後,點數也增長到了43.9.
孔方一番意念操作,面板的數據變了:
【製符:輕身符(通曉):0/75】【+】
【點數:8.9】
同時,孔方的腦海中也多了不少輕身符的感悟。
按照孔方的估算,這次加點之後,自己在不使用不律符筆的情況下也能維持兩成的成功率。
之所以,把不律符筆給伍業使用,是因為根據之前的使用經驗。
製符熟練度的提升和不律符筆的加成,並不能對成功率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當熟練度到了【通曉】等階,疊加不律符筆所產生的成功率加成就會產生一定量的衰減。
也就是會造成實際效果比預想提升要差不少。
既然這樣,還不如把不律符筆給伍業,讓他產出的第一層符文良品率更高一些。
這樣,兩個人的提升就能讓效率最大化。
……
半個時辰之後,
桌上終於出現了第一張成功的輕身符成品。 在這段時間內,伍業繪製了十張帶有第一層輕身符符文的符紙。
達到良品以上,可供孔方進行下一步繪製的有四張。
同時,他也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在畫第十一張符紙。
欒秉拿著那張成功的輕身符,還是有些驚訝的。
他看過孔方前幾天繪製成功的輕身符,以及剛才失敗的幾張輕身符。
之前的那些符籙,不管是繪製成功了,還是繪製失敗了,第二層符文的筆觸和對於關鍵節點的融合遠沒有這一張好。
雖然這一張符籙還有不小的提升空間,但光第二層的繪製,已經算是上等水準了。
‘孔老弟,這是突然一下就頓悟了?
要不然怎麽解釋技藝有了這麽大的提升?
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之前還是低估他了……’
欒秉看著仍然在繪製下一張符籙的孔方,點了點頭。
……
又過了一個半時辰,剛到醜時,也就是凌晨一點時分。
桌上又多了兩張成品輕身符。
伍業和孔方都已經十分疲憊了,但這掩蓋不了他們二人的興奮。
在這兩個時辰裡,伍業繪製了40張符紙出。
其中產出了14張可供下一步繪製使用的良品符紙。
而孔方那邊的運氣也有些不錯。
在畫到倒數第二張符紙的時候,他成功地繪製出了第三張輕身符。
‘兩個時辰三張輕身符,這樣下去,完成訂單有望啊!’
孔方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朝屋內的二人說道:
“辛苦了, 我們明天再繼續吧!”
……
第二天一大早,伍業和孔方聚集在了孔方的小屋,開始了新一天的繪製。
伍業還是畫相對簡單很多的第一層,孔方畫第二層。
而欒秉除了過來送獸皮符紙,還會就伍業和孔方的繪製進行一些指導和點評。
有了他的幫助,伍業和孔方的繪製成功率又有了小幅度的增長。
十個時辰之後,也是第三天凌晨寅初時分,桌上又新增了十八張輕身符。
輕身符的成功率,差一點就突破了一個時辰兩張,輕身符總量也到達了21張。
……
到了第三天正午的時候,孔方幫伍業蓋好了被子。
連續而缺少睡眠的繪製,讓伍業也有些吃不消,此時已經睡了過去。
而孔方的眼睛也熬得通紅。
‘沒想到就算是煉氣前期的修士也經不住這麽熬啊,還以為能比凡人好不少。’
孔方打了哈欠,看著桌上靜靜擺著的30張輕身符,拉了拉搭在身上的外袍,開始了火焰符的繪製。
……
“我去!孔方兄弟!你這!還好嗎?”
第四天中午,孔方頂著通紅的眼睛來到了坊管所後院。
龐琥見他的第一眼,就被他嚇了一大跳。
孔方疲憊地笑了笑,從褡褳裡拿出三十張輕身符和三十張火焰符。
就當他想把符籙交給龐琥時,坊管所後院的側門方向,傳來一個略顯熟悉且陰陽怪氣的聲音:
“謔!這不是金平坊坊市,孔記符籙的孔大老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