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你這……能行?
但是,趙新還是向著他走過去了。
鍵盤手的嘴角抽了兩下,臨近了還是沒憋住:“兄弟,這是打擊樂,沒有弦兒,就跟二胡的蒙皮似的,不能……”
說到這裡,他自己把後面的話吞回去了。
糟糕!
這趙新,不是心血來潮,要用我的一個鼓,模擬二胡的琴筒和琴皮,做個超大號的二胡吧?
那,握次奧!
我這鼓,和他們的不一樣!
吉他弦斷了,重新安上,二胡弓壞了,再換一個。
都沒幾個錢!
我這鼓,單個最便宜的兩萬多,你用來做二胡,肯定要打孔擰螺絲啥的,那我這鼓整個就廢了!
他看著趙新,心裡不知道啥感覺。
這個哥們兒,到底是樂手還是歌手咱不好定性,但是是個破壞大師是肯定的!
趙新這時候又笑了。
笑得鼓手心底發悚。
終於,趙新說話了。“我想借你的架子用用。鼓我不用。”
鼓手:???
緩了好幾秒,“架子?”
“對,不要鼓。”
鼓手突然覺得喜從天降,差點兒跳起來。
這不好事兒嗎?
也不問是怎麽回事兒,三下五除二,拆下來兩個架子,“夠不?還有!”
趙新接過去,“夠了!”
然後,他又走到了台子中間,“幾位大師,你們備用的,和臨時不用的二胡,是否都可以借給我用一下?”
這下,輪到幾位大師愣了。
然後,還是魏未先哈哈大笑,“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啥花樣!”
言罷,一揮手,助手拿過來三把二胡。
另外兩個人也不甘示弱,一共拿出來七把。
趙新盤算,夠了。
加上沒還的一把,十一把。
只是接下來比較麻煩。
他看了看場子後台處,“哪位兄弟有刀嗎?”
此言一出,幾位大師的面色又變了。
你拿了個架子,不會是想把我們的二胡砍了,做成鼓吧?
那……
這二胡一個個,可都是定製的,便宜的也好幾萬呢!
但是借出去了,又不好說,一個個心裡直叫:這敗家孩子!
他們真的希望,後台沒有刀。
結果,一個負責切水果的,拿著還粘著西瓜籽的大刀就上來了,“我這兒有我這兒有,你們這個行不?”
趙新也不挑剔,直接接了過來。
然後,拿起一把二胡。
三位大師,心要碎了。
這孩子,不會是報復他們吧?
結果,出乎他們預料。
趙新的刀是砍下去了,卻不是砍的二胡。
又砍的二胡弓的馬尾!
幾起幾落,所有的二胡弓都斷了。
然後,他又問,“後台有綁扎帶嗎?”
別說,又有。
不管是網上,還是現場,都被趙新的這一系列操作給弄蒙了。
包括楊雄風。
甚至,包括馮清。
只是,馮清的嘴角一直微微翹起。
她相信趙新不會魯莽行事。
而且,從心底……
她覺得自己喜歡趙新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樣子。
很快,
趙新的大作進入下一個階段。 他將這些二胡,一個一個地並排,綁到了架子上。
在其中一個上面隨便敲了敲,聲音不夠,放了個麥克風。
最終結果,後台給了他十多個麥克風。
然後,他開始調音。
每個二胡,聲音都不一樣,構成了一個基本的音階。
兩根弦嘛,無妨。
在專業的人聽來,趙新調成了和聲,四度。
在趙新聽來……
特麽的我也不知道為啥這樣調,就是專精告訴我,這樣好聽!
弄了將近有十分鍾,好了。
向鼓手借了個鼓槌,打兩下,不行,太重。
最終是揀了個二胡弓,把馬尾徹底切掉,成了一根棍子。
這個剛剛好。
然後,看向魏未,“大師,可以了。”
魏未一臉疑惑,甚至是不信。“你這……能行?”
趙新則是神情坦然,“我這……不行嗎?”
別人沒信心,他有!
誰說二胡的樣子必須就當二胡用的?
我做成個簡易揚琴好不?
擊弦嘛,大同小異,就是弦少,音也少。
不過,夠用!
因為哥有技能,揚琴專精!
真是思路決定出路。
要是哪天給我一個吉他專精,搞不準我就要用把琵琶給你們彈個無地自容。
魏未將信將疑,告訴後台開始。
第一遍,他來。
第二遍,趙新來。
然後……
他驚了。
這簡單綁綁的玩意兒,居然這麽好聽?
場上沸騰了。
網絡爆了。
楊雄風都是“啪”地一拍大腿,絕了!
這小子,真的有幾下子!
雖然耽誤了我場上的時間,但是,把場子給搞活了!
他看向趙新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一曲作罷,沒容魏未豎大拇指,全場都在向趙新豎大拇指。
除了兩個人。
一個是許林。
呆滯地坐在一邊,目中無神,“往前一步是黃昏,退後一步是人生。”
他現在已經不是說了,而是在低聲唱,一遍又一遍。
另一個,就是尤窕。
她臉上全是焦急,想把許林給拉走,可是許林不走。
他非要往後倒!
趙新深吸了一口氣,向大家行禮,終於可以謝幕了吧。
但沒容下去,魏未又發話了。“小兄弟!你將二胡玩成如此精妙,不知師出何處?”
趙新倒不好答了。
我師出何處?
系統不能露面。
無師自通不現實。
靈機一動,他道,“我自幼喜愛三位大師的作品,又沒有向三位大師討教的資格,所以偷學之中,走上了歪路。”
三位大師很受用。
他們當然知道,趙新說的不是真的。
但是既然這位幕後大師沒有被他說出來,他們也不再多問。
但是,魏未卻換了個話題。
“小兄弟,你這種群胡演奏的技法,靈感來自何處?”
趙新心道,三個人裡就你話最多。
但是,他還是解釋了。
因為這也是二胡專精裡帶的內容,理論專精的一部分。
行吧,我再教你們。
趙新清了清嗓子,“這,與二胡的起源就有關系了。”
“有個學術觀點,弓弦樂器,起源於擊弦樂器。”
“古代有個樂器叫做築。”
“說文解字,史記之中都有記載,說它像箏,以竹擊之,如擊琴。”
“築的演奏技法之中,有一種是以木棍在弦上摩擦,又被稱為軋。”
“如此,隨著改進演變,弓弦樂器誕生了。所以說,二胡從本源上,就是可以敲的,我只是讓它們返了個祖。”
才說到這裡,居然聽見腦子裡叮一聲系統提示。
趙新以為是北鬥的任務完成了。
結果一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