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趙新就是整活兒的
眾目睽睽之下,趙新端端正正地坐好。
二胡也放好。
本來人們的期待感越來越強烈,但隨著趙新的這一串動作,又開始失望了。
因為這坐姿,明顯就是標準的二胡坐姿。
直到趙新又調整了一下腰,一隻手伸到了到褲兜裡。
他在往外拿什麽東西。
這下人們的興趣又來了。
網上也是一頓彈幕:“整活兒,整活兒,整活兒!”
“這手怎麽還不拿出來?”
“他不會是想換個自帶的工具吧?”
“上面的怎麽這麽惡心?那不得拉禿嚕皮了?”
……
終於,趙新手拿出來了。
一串鑰匙。
但是,他不是為了用鑰匙,而是上面的一把指甲刀。
接下來,人們真的意外了。
他拿著指甲刀,開始剪二胡弓。
一下沒全剪斷,再來一下,又來一下。
上面的馬尾,像頭髮一樣批散下來了。
觀眾這下可滿意了。
有意思,有意思!
上次是扯了吉他弦,這次是斷了二胡弓。
這趙新,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心裡最舒服的,是那個吉他手。
真好,別人的樂器也難逃毒手!
金今的臉色,則是不好看起來。
這二胡,是她的!
雖然說,琴弓也沒幾個錢,跟琴弦似的,但畢竟,那也是大師定做的。
更是她的身份象征!
她甚至心裡都在嘀咕:好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東西,敢破壞我的東西是吧。你要是不給我弄出花兒來,回頭我損死你!
終於,趙新剪完了。
然後,他還小心翼翼地把壞了的二胡弓,像是供起來一樣放好。
金今更來氣了。
她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和剛剛華嘩一樣。
然後,別的沒有,開整!
趙新其實已經想到了。
這三個人,要是弄的形式不一樣,那都怪了。
第一遍,金今來。
果然,還是和華嘩一樣。
水平,超高!
毛病,還有!
倒是與華嘩的具體毛病表現,不一樣了。
這讓趙新更加了解三個人之間的糾葛。
百分百,每個人掌握著另外兩個人所不具備的技術,還不願意共享出去!
就這樣,三足鼎立,自顧自家,多年也突破不了,也不會被別人超越。
這就相當於……
假如世界上只有兩家,你養了個姑娘,我養了個兒子,但就不讓他們倆結婚。
男方怕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女方怕姑娘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金今的旋律,也不算太長。
趙新聽了一遍,基本腦子裡也有了印象。
很快,第二遍,該自己了。
所有人,好奇心已經到了頂點。
二胡沒有弓啊。
結果,趙新來了。
直接上手。
不是拉,是彈的。
確切來說,是勾的。
就像是彈貝斯時一樣。
一件拉弦樂器,硬生生被他改成了撥弦。
因為振動不充分,
音量減了不少。 不過沒關系,趙新已經提前把麥克風給放得很近。
音色嘛……
只能說,怪異。
但是,在趙新的控制下,在這伴奏之中,你別說,還真的……挺舒服的。
二胡撥弦奏法,其實在二胡的演奏之中,並不算什麽高深的技法。
本身還分成左手勾弦、彈弦和右手的撥弦。
趙新現在主要用的就是右手撥弦。
只不過,因為這種奏法,很不容易表現二胡的音色特點,所以用的不多。
出現的時候,大多是為了特殊效果,或者是炫耀一下自己的技法。
就像是吉他玩似的。
結果,趙新就是靠著專精技能對二胡的掌控,把這偏門的手法,給整個用來彈曲子了!
還是金今大師的曲子!
他就這麽硬生生地,給金今大師的旋律,賦予了另外一種味道。
非常……獨特的味道。
如果說,金今大師的這曲子,是在表現女子的柔美……
趙新愣生生弄出來了一個女漢子。
關鍵,它還是一個有著漂亮臉蛋和身材的女漢子!
人們明明知道她不是正統,卻又忍不住多看幾眼!
金今看向趙新的目光,也從之前的不滿,變成了現在的認可和微微讚許。
有意思!
而且,她內心也承認:趙新給她這曲子了新境界。
這一套撥弦,換成她,技術上還玩不來!
接下來,二人合奏。
和以前一樣,趙新還是用和聲。
其實,就兩個字:
完美。
一曲罷,台下掌聲雷動!
網上,熱評不斷。
楊雄風的坐姿,也從之前的極為隨意地向後倚靠,變成了很感興趣地向前探身。
沒想到,真的沒有想到!
他請來了那麽多有名的人,有粉絲的人,結果場上最符合他心意的,也最讓這場演出賺眼球的,居然是這個趙新?!
趙新再次起身,向著眾人行禮。
但是,他沒有像之前一樣,把二胡還給金今。
因為,他還要用。
魏未沒上場,這事兒就不算完!
金今也是思考了一下,如何對趙新進行評價。
想來想去,才發現華嘩的做法是好的。
直接豎起大拇指,給個讚!
至於我要表達什麽,你們去想去吧!
她也不在乎趙新還沒有還她二胡, 下場去了。
趙新就站在場上,“如果我沒有猜錯……”
話沒說完,有人搭腔了。
“沒錯,輪到我了!”
二胡三大師之一的魏未,上來了。
上來之後,他先是自己仰天哈哈大笑。
“天才,你小子真是個天才!”
“弦樂皆可彈可拉,是吧?有你的!”
“接下來,請你與我合奏!”
“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用過的這兩個方法,都不能再用。”
“就讓我們看看,你到底還有多少東xZ著沒拿出來?”
“放心露一手吧,你的這些技巧,我敢打包票,別人學不走!”
“連我也學不走!”
說完,他又哈哈大笑。
另外兩位大師在下面可是不太滿意了。
你,能代表我們倆嗎?
雖然說,我們倆確實也學不走。
趙新面帶微笑,“承蒙大師偏愛,我一定按大師的要求完成合奏。”
“接下來,我肯定不用這兩個方法。”
“只不過……”
他向四周看了看。
目光掃過吉他手和貝斯手時,兩個人都是一激靈,有意識地保護了一下自己的樂器。
趙新並沒有在他們身上多看,最終,卻落到了鼓手的那裡。
鼓手:你看我幹啥?這鼓是打擊樂,沒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