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秋雨拿著張柔送的禮物回到賓館的時候。
張鷗的聲音便從另一邊傳來。
“你似乎很愉悅。”
這一下把秋雨給嚇住了。
畢竟,當你走到自己房間的門口時,原本安靜的樓道突然冒出一陣聲音。
吼啊,嚇死人的。
看到是張鷗後她才平靜下來。
“你要死啊?嚇死人了,話說你是怎麽回事?”
仔細看去,張鷗臉上有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就好像幾天沒有睡覺了一樣。
可他的眼睛卻很有神。
不過似乎有神過頭了。
眼睛中似乎在發著光?
“你先進來。”
為什麽?
他的面前可沒有任何光源。
“有話直接說嘛,還要我就去啊。”
話是這麽說的,秋雨還是按照要求進去了,不過進去之前把張柔給的禮物扔到自己房間了。
映入眼簾的不是之前整潔的房間,而是雜亂的。
好像有人在這裡發瘋過一樣。
毫無疑問那就是張鷗了。
秋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了窗戶邊上。
此時,最適合的是傾聽,和戒備。
不用懷疑,張鷗的狀態不對勁。
此時與張鷗交談就好像在衛生間和人討論吃什麽一樣無用。
“我做夢了。”
張鷗把門關好後站在角落。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秋雨。
“最近,我們會有麻煩。”
張鷗說話的時候秋雨是背對他朝窗戶走。
“能說明一下麽?”
窗戶外面是一個小巷,但路口很多。
“女人帶來了麻煩,卻是他最為美好的記憶。
少女的模樣是少年心中最美好的樣子,戀愛中最純粹的感情不是愛戀,而是色欲。
我們的決定會帶來什麽?
是毀滅還是救贖?
答案掌握在你的手中。
這依舊是你的關卡,過關得到下一關卡,失敗得到毀滅。”
張鷗拿起了一邊的花瓶。
“你似乎不是秋雨,秋雨可沒有任何決定權。”
......
秋雨此時手握緊了鋼筆。
自己暴露了?
明明自己還什麽都沒有做。
等等,什麽都沒有做?
決定權?
秋雨想起了自己去衛生間。
我應該什麽都不做的!!!
失誤了。
“這個故事有點奇怪啊。”
“不,是正常的,秋雨沒有決定權,劇情是合理的。
秋雨不應該有決定權,秋雨不可能有決定權。”
張鷗再一次遞過來兩瓶酒。
這次是紅酒和白酒。
沒有飲料了。
“喝哪一個?”
秋雨看了一眼張柔。
張柔沒看她,只是自顧自地拿走張鷗手上的煙槍,自己吸了起來。
“我有決定權,月柔也有,秋月雨柔沒有。”
秋雨似乎明白了一點,秋雨這個名字的真面目是什麽。
這不只是代表了一個人,更是一種安慰。
和月柔一樣,或者說,兩者的結合才是。
具體安慰什麽秋雨還不清楚,但是,這下子也要搞明白了。
張鷗依舊看著秋雨。
張家都是自己人,王家和蘇家是朋友。
張鷗只是看著秋雨。
他的眼中只有秋雨。
“你說的對,你要喝哪一個?”
“接下來故事是該我講了麽?”
張鷗收下了紅酒。
這似乎是正確的回答。
張鷗打開了白酒,給所有人都倒了一杯。
“嗯,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一半,剩下都在月柔那裡,一半的密碼,不是麽?講下去吧,你會講的,絕對會,你知道的。”
說話的時候,張鷗拿出了一枚硬幣。
“或者,我們可以用硬幣來決定。”
這時候,秋雨明白了,故事一開始就在講是什麽意思了。
“你彈吧。”
“好。”
隨著硬幣的跳躍,最會落入了張鷗的手中。
“手背朝上,是天使。”
秋雨不知道答案,但回答的時候卻是自信滿滿。
這話一說,張鷗還沒打開手掌,便把硬幣收了下去。
“故事繼續,我來講。”
......
“你在說什麽胡話?”
“可秋雨沒有決定的權利,不不,是秋月雨柔沒有,可秋月是秋月雨柔的一半。”
說著說著,張鷗吼了起來。
“那就證明給我看!”
說著,花瓶就向著秋雨砸了過去。
秋雨頭一偏,花瓶擦著秋雨的耳朵飛往了窗外。
花瓶碎裂的聲音中似乎還有金屬落地的聲音。
似乎是硬幣的聲音?
可此時秋雨沒心思思考了。
張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把匕首。
上面隱隱約約泛著綠光,很明顯是萃毒了。
這下可真不是開玩笑了。
“你到底在耍什麽瘋?”
張鷗沒有說話,只是彎著腰向秋雨衝了過去,快接近秋雨的時候轉身,手臂握著匕首,像鞭子一樣甩了過來。
看到這種情況,秋雨從窗戶跳了出去。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落地後,秋雨望著窗戶。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玻璃渣子。
張鷗就站在窗戶邊上,也不動彈了,靜靜地站在窗戶邊上看著秋雨。
匕首則是插在窗戶對面的外牆上。
沒留手。
秋雨隨意的一拳可以打碎一堵牆。
而有著秋雨1%力量加上他自己的力量,可以說,這種程度,是下了死手。
如果沒猜錯,這家夥甚至超越了身體的安全限制。
果然,張鷗的右手是耷拉著的。
不應該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下死手,那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可一個小村子裡走出來的人,怎麽會有這麽大的仇恨。
所以不是幻想。
秋雨低頭,踢開玻璃和花瓶的碎片。
找到了,那個硬幣。
撿起硬幣。
可要不是幻覺,那麽,只能是被操縱了。
那所謂的預言呢?
“你要是真的那麽好運,來猜猜看吧。”
——————
“老大,找到了。”
“讀出來。”
女人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同時,頭頂上科技感滿滿的頭盔亮著藍光。
顯示屏上是幾個男人的面孔。
仔細看去,這幾張面孔極為相似。
“我覺得,你還是自己看一下比較好。”
說著,一份文件就傳輸到了女人的電腦上。
“這個發送人壓根沒有想隱藏這份信息,只要有人查找,便會自動下載,連那些大公司的人都沒法找到來源。”
“晶蝶?”
女人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露出了笑容。
“可真是個好東西。”
——————
“你從上面下來的,對吧?”
“這裡似乎是我的地盤。”
男人吸著煙,身上穿著唐裝。
這是如今極為罕見的服飾。
“你這麽說話不怕我讓你回去麽?”
“我相信你不會的。”
“所以呢,你要下去麽?”
“太空,你是從太空上下來的人,對吧?”
“我說過的,只有線索,沒有答案。”
“那我就繼續找,直到你親自承認。
我就不相信這麽發達的科技找不到任何信息。
不要小看如今的科技實力。”
…………
硬幣落下,是惡魔。
“我的運氣沒好過。”
秋雨看了一眼上面的張鷗。
“不過我相信你。”
說著再一次將硬幣拋向空中。
這一次,是天使。
......
“小張在麽?”
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同時一陣年老的聲音傳來。
“我去接一下人。”
說罷,便起身去開門了。
過了幾秒,張鷗攙扶著一位老人走了進來。
“我說呢,你讓我帶麻將,原來就差我啊,啊哈哈。”
“這可不,我認識的人裡面可就你會來。”
“那是當然,誰會比我打麻將啊?啊?!”
說著,老爺子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但是同樣的我們也在講故事。”
“誒,講故事好啊,那樣打麻將也不無聊不是。”
“誒,老爺子高見。”
......
“你最好不要站在那裡。”
秋雨把硬幣向張鷗扔去。
張鷗沒有動彈,依舊看著秋雨。
哪怕硬幣落在了自己的腳下。
“來猜猜看,是天使,還是惡魔。”
掏出自己的武器。
一個軟鞭。
“答案是,老兵!!!”
一個身著鎧甲的男人從天而降,一拳砸在了張鷗的臉上。
瞬間,猶如水母的氣浪炸開,張鷗迅速倒飛了出去。
撞在牆壁上後,又是一陣爆炸,張鷗被埋在了一堆廢墟中,暫且沒了動靜。
男人跳了下來,掏出一袋錢扔給了癱坐在一邊的旅店老板。
“大小姐,能不能不要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了,我都九十多了。”
“你覺得你像一個九十多歲的人麽?
你見過誰家九十多歲的老年人成天帶著火藥在身上的?!”
沒錯,這位男人就是秋雨的護衛。
秋雨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麽,只知道從小就見他侍奉自己,所以對他很是信任。
“所以呢,那家夥怎麽樣?”
“小夥子的身體素質讓人羨慕啊。”
“說人話。”
“那小鬼不知道和多少人,什麽質量的人做了交易,身體素質不比你父親弱,要不是被控制著,誒呀,說不定就是我遭殃了。”
“看出來了。”
張鷗從廢墟裡爬了出來,整個人都是灰撲撲的。
(我不理解有煙無傷的人怎麽會連灰塵都木有。)
只是看起來糟,但卻沒有任何問題。
“喂,能不能給點面子啊,這是我的第一次出場啊。
不管怎麽說都有給前輩一個面子的,這是潛規則啊。”
“能不能搞定他。”
“不能。”
“那怎麽辦?”
“執行計劃B。”
“那是什麽?”
秋雨一臉疑惑的看著老兵。
“那就是,戰略性撤退啊,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