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夜幕的降臨,張鷗和秋雨也到了一個城鎮。
“我到哪裡可以找到他?”
“你是在問我麽?我不知道誒,要不你求一下我?說不定我明天就能知道了,說不定呢。”
張鷗含著剛買的巧克力,手上甩著旅店房間的鑰匙。
以一種滿不在乎的態度說道。
“不過這個巧克力蠻好吃的,明天多買一點放著吧,糖分最讓人愉悅。”
秋雨嘖了一聲。
“我現在很想退貨啊,你知不知道?”
“什麽退貨,巧克力還是我?”
張鷗,小村子裡出來的人怎麽可能有錢,所以兩人的花銷都是秋雨支付的。
“巧克力你可以決定,至於我嘛,無所謂,我說過的,我活著就是為你效力,你大可以讓我離開,只要你不後悔,1%而已,不重要。”
就是這樣,這樣的態度讓秋雨有些抓狂。
“你就不能換一種態度和我說話麽?明明是我的下屬,卻感覺是我的老大。”
“誒~,為什麽我要改?按照傳統的冒險隊伍來講,我就是一個後勤人員。
我一個後勤人員要是態度不再強硬一點,可是會被欺負的。”
“會有人欺負你?
還有,這是從哪個冒險隊伍裡得知的?”
“嗯,一個名叫《退隊後,她們都後悔了》的小說裡。”
這話說的秋雨更想打人了。
“那只是個小說,怎麽可能是真的?”
秋雨真的想扒開張鷗的腦袋看一下裡面都是些什麽東西。
“萬一呢?我可不想被欺負後把人骨灰都揚了來報復。”
“這話說的你乾過一樣。”
“沒乾過但是我見過,就在你來的不久前。”
“誰乾的?”
“具體消息我早就給那個人了。
我可以給你消息,但絕對不會給你答案,我可是很有信用的商人。
而且,他給了我無法拒絕的報酬。”
此時張鷗走在秋雨的前面。
“有契約在,你擔心什麽?”
秋雨還想以契約來試一下,讓張鷗說出來是誰。
畢竟自己的能力某種意義上來講可是概念類的,哪怕只有1%的威力,那也不是好惹的。
“記憶我給封印了,別想了,鑰匙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石頭,隨機扔到了商隊的馬車裡。”
說話間,兩人也到了各自的房間門口。
“再次相遇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你要是感興趣的話還是自己去找答案吧,我是不會直接給答案的。”
說罷,就推門進去了。
張鷗和秋雨的房間就隔著一堵牆。
但隔音效果卻不錯。
至少到了第二天,秋雨見到張鷗後才知道他被襲擊了。
“誰會襲擊你?為了什麽?”
張鷗點了一杯酒,服務員卻以張鷗未成年給他一杯果汁,這讓張鷗很無奈。
“不難想象,是那個人。”
“揚了別人骨灰的那個犯人?”
“說是犯人也不錯,沒錯是他安排的。”
“那~?”
“不用擔心,只是警告。
只要我安穩一點,我就是安全的,甚至可以得到更多的報酬。”
“你不想報復回去?”
“你的目標是他們麽?”
“不是。”
“那就別操心了,比起這點危險來看,他給我的報酬跟讓我喜歡,
是我想要的愉快。“ ————
“老板。”
“什麽事?”
一名女子摘下頭頂的設備,略顯憤怒地看著打擾自己的手下。
“老板,這是找到的資料,目前只有他到23歲的資料,之後的資料便被人藏了起來。
應該就是他乾的。”
女人看了一會資料。
“去找,在盡可能隱藏自己的情況下挖出來,我不相信一個小職員的檔案會藏的很深。”
“是。”
————
“你又來了,這是第幾次來我這裡了?”
“理論上來講是第5次,不容易啊。”
“啊,能力不錯,不到五次就成為了朋友,還要下去麽?”
“是的,下面的人挺友愛的,尤其是對秋雨。”
“都是假的,成不了真,至於秋雨,是我最信任的人,誰也替代不了。”
“那可真是可惜,你從來不害怕秋雨的背叛。”
“沒事什麽可惜的,至於秋雨,她只會短暫的離開我,永遠不會背叛我。
我們的命運是一體的。
記住,我只會給你線索,永遠不會給你答案,這是底線。”
“我始終記得,但還是想試一試,畢竟誰都有想要偷懶了時候。”
......
“衛生間在哪裡?”
故事到了中間,秋雨向張鷗問道。
“我帶你去吧,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居然把衛生間的門搞成了隱藏門。”
說著,張柔就起身往裡面走。
“好的。”
到了衛生間門口,張柔拉著秋雨就進去了。
或許你很難想象,一個小房子居然有隔斷間隔板的衛生間。
秋雨大致觀察了一下,一次性可以容納下七個人。
就好像一個螞蟻頭安著一個大象的屁股。
不匹配啊。
明明客廳那麽小。
不過這也證明了一件事。
還有人會來。
“很吃驚麽?”
張柔走到鏡子面前打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你進來之前就應該知道的啊,這裡是哪裡。”
“的確。”
“所以你為什麽找到我了?還有人沒有登場呢,就找上了我。”
“但是我相信,只有你一個女性,而且,你是唯一知曉上面事情並且經常上去的人。”
這話讓張柔沉默了。
“你想知道什麽?”
“你知道的,上面的人和我關系還不錯,不然我下不來,所以有秘密可以給我麽?”
“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麽?”
“他說過了,可以給你線索,但不可能給你答案。
而且,我所擁有的只有不到10%的內容。
想要答案?還是好好聽故事吧,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別人。”
“好吧。”
“記住,我的故事很短,線索也很小,但不代表不重要。
這是我唯二能提醒的。”
“另一個呢?”
“真相都在酒裡面,要是不能喝酒,你還是放棄吧。”
不久後,兩人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張鷗掃了兩人一眼,吐了一口煙。
只是桌子上的酒瓶又多了一個。
“我們先繼續,過上一段時間後會有一個人要來,到時候給你們介紹。”
“好啊,那接下來就換我來吧。”
“沒問題。”
......
在兩人吃飯的時候,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坐在了秋雨邊上。
“嘿,美女,等一下有時間麽?有沒有興趣和姐姐我乾一些愉快的事情啊?”
說話間,張柔就往秋雨身上靠。
對此,在桌子對面的張鷗只是笑呵呵地看著。
一副吃瓜的表情讓秋雨很不爽。
“我們是旅行者,昨天才到這裡,所以今天要在這裡逛一逛,並沒有時間。”
說著,秋雨試著推開張柔。
“那真是不錯呢~,姐姐我剛好是一位導遊呢,妹妹你需要麽?”
“她需要,她需要,她很需要。”
秋雨沒有說話,反而是張鷗快速地回答了。
“呀~,我昨晚沒睡好,你們去吧,我回去再睡一會。”
說著,就一臉壞笑地回了房間,隻留下秋雨不知所措。
“走嘛,姐姐我不收你的錢哦,畢竟你這麽漂亮。”
“不是,我不是,誒~~!?!”
回到房間後,張鷗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門都沒有關好
這一次,張鷗做夢了。
張鷗站在一所學校內部的路口處。
面朝著學校的大樓,背後就是宿舍。
周圍有許多的學生在往教學樓走。
可張鷗看不清楚他們的臉。
像迷霧一樣,模糊。
張鷗沒有走動,只是站在原地觀察著。
可惜,身體自己動了。
就好像身體所向往的一樣,所希望的一樣。
身體叫住了一位女生。
年齡不大,身形嬌小。
可惜了,她消失在了路口。
天黑了。
該回家了。
黑暗包圍了張鷗。
天上是一輪血月。
另一邊。
“來嘛,這個很好看哦。”
“不錯嘛,不愧是我的妹妹,這底子真不錯。”
“要不是姐姐我嫁人了,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要不是姐姐我愛他,就我家那死鬼,誰會跟著他啊?”
……
“喂喂喂,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只是抱怨一下咯,畢竟某人居然不願意陪老婆逛街,太可惡了。”
“我明白了,我下次和你出去,你想買什麽。
真是的,每一次出去都不買,還愛逛。”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學習資料給再刪一遍?”
“我錯了。”
“切,倒酒。”
“別喝了吧,等一下再來一個人我們打麻將,不喝了吧?”
張柔沒有說話,只是將張鷗面前的所有酒瓶倒了過來。
沒有一滴。
“有本事你也別喝了,順便把煙也戒了。”
“……,喝!”
“我也來一點吧。”
這話讓張鷗張柔都看向了秋雨。
張鷗笑了起來。
“什麽酒?”
“白酒,我想試一下。”
……
“誒,為什麽這麽說?”
秋雨不理解。
畢竟一個美女,說喜歡一個人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那麽理論上來講應該也有很多人喜歡她啊。
“她們啊,一個個的心高氣傲,會喜歡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優雅看上去比自己還美麗的男人麽?
也就是我,願意接受這樣的男人。”
說著,張柔略帶惋惜的口吻道。
“畢竟,一個美麗的,真人的,對你百依百順的漂亮男人,誰會不愛呢,尤其是他願意陪我玩,願意犧牲節操和我玩。”
“聽起來不錯。”
“就是就是,誰會對這樣的一位男人不心動呢?
所以,我能夠邀請你們明天去我們的莊園裡參加聚會麽?我相信你們要是來的話,他會很開心的。”
“我會去的,反正我們也沒什麽事情。”
“那實在是太好了,明天我來接你們。”
“好啊。”
就這樣,到了夜晚,秋雨才樂呵呵地回到旅館。
“你似乎很愉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