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領導者最重要的是什麽?”
張鷗將最後一點白酒喝完,對著秋雨問道。
“我可不想回答,每個人心中的答案可都不一樣,我說了萬一不合你的心意,我可不想被你說教。”
“好吧好吧,我的心中,答案是凝聚力。”
說著,張鷗又從包裡拿出一瓶酒。
......
“你什麽意思。”
秋雨看著張鷗,他手上的硬幣隨時準備飛往天空。
“你來猜猜看,答案是什麽?”
過了幾秒,張鷗都看見秋雨握成拳頭的手都冒青筋了。
可以依然沒有任何答覆。
“我,拒絕。”
張鷗沒有任何意外,依舊將硬幣拋了出去。
“也沒差了,答案你都有了,但客觀的事實可不會因此而改變。”
張鷗將硬幣接住。
“可我就不一樣了。”
說著,便再一次將硬幣拋去。
“別人拋硬幣的瞬間便得到了自己的答案,而我,則是在等著硬幣替我做決定。”
硬幣落在了地面上。
“猜猜我剛剛問的問題是什麽?反正答案是YES。”
秋雨望著面前的小鬼。
此時她已經感到了不妙。
自己似乎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不,他是不會騙我的。
“可TA確實是騙了你呢。”
秋雨瞪大了眼睛。
“別這麽看著我,我不會讀心術,但我會問。”
張鷗拿著硬幣。
“我的運氣一直都很好。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人運氣到底有多好,但是,我倒是想見一下他呢。”
......
“張鷗的運氣一直很好?那後面的故事可就沒必要講下去了吧?”
“的確如此,張鷗的運氣一直很好。
他的運氣一直很好,但後面也許就不會好了呢?”
秋雨依舊在本子上寫著。
“這樣啊,誒,鋼筆沒墨了,有沒有墨水?”
“有的,我包裡的東西很全的。
需要我幫你吸墨麽?”
“不用了,給我就好了。”
......
說著,張鷗便咧嘴笑了起來。
“盡管各不相同,但是所有人的平均運氣一般都是相同的。
運氣這玩意就像一個波浪線,波浪可能很大,也許很小,但是,平均值卻是相似的。
我想知道,他的好運氣能到什麽時候,壞運有什麽時候到來呢?
我也想知道,我的好日子回到什麽時候。”
秋雨看著這個小鬼。
這家夥從根上就是壞的。
“你再一次猜對了我的真面目,可你能做什麽呢?”
張鷗依舊玩弄著手上的硬幣。
“我研究過我們這類人,以為數不多的例子。
契約,我們這類人最重要的東西便是契約。”
張鷗背對著秋雨。
“我和你的契約是你的1%財寶。
對我來講,這是報酬,代價是為你效力。
而對你來講,這是代價,報酬則是我的能力。
你已經無法遠離我了,你的能力,也是你的財寶,而我活著,能力便會不自覺的發動,這也算是為你效力。
那麽問題來了。”
張鷗再一次掏出硬幣,面朝著前行的道路。
“這個契約最深處的契約是什麽呢?”
秋雨似乎想到了什麽,
此時正在嘗試著摘下帽子,可是徒勞的。 “乃是死亡與生存。
現在的我不知道你所圖的是什麽,但可以確定,不小,很大,大到了連1%都看不上的地步。”
硬幣飛起。
“話說,你也是一個天真的人啊,不會真的有人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感到信任吧?
至少我不會,因為我看到了太多的東西了,所以我在和你離開的時候便做了許多的後手,包括那個帽子。”
張鷗沒有接住硬幣,任由硬幣落在地上。
“帽子上有著我的研究成果,我不知道在外界算什麽等級,但的確是我的最高成果了,在某一次運氣巔峰時所製作的。
而且,等一下要下雨了,戴著吧。”
骷髏朝著天空,NO。
“而效果你也猜出來了,對吧。”
張鷗一個跳躍躲過了秋雨襲過來的雙手。
“我說過的,我們契約最深處的是死亡與生存。”
“你想要幹什麽?”
“在得知你要到來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期待著,盼望著你的到來。
與我母親的恐懼不同,我是及其期待的。”
看著秋雨的眼睛,張鷗無法得知任何有用的消息,畢竟他也還是個小孩,見識還是不夠的。
“不要誤解,不是對你的個人有任何企圖,只是感到了,世界很大。
我跟著你將會見識到世界上的許多奇妙的事情,而這些卻只有你到來後,我才能見識到。”
張鷗把地上的硬幣朝著等一下要走的方向踢飛。
“我的運氣一直都很好,而我也知道這個是無數人想要得到的東西,畢竟好運是一種概念,哪怕最後會倒霉。
可我不想這樣,這種像遊戲一樣的劇情實在是太老套了,就像魔王一定要被勇者打敗一樣無聊。”
“而你就不一樣了,你的到來讓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那是災難,是世界都在恐懼的未知災難,你會帶來讓世界恐懼的災難,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世界都想要我去幫助它來解決你。”
秋雨看著略顯瘋癲的張鷗沉默了。
“而我不想幫助他,我想要你超越原本你的記錄。
讓你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讓你成‘神’。
讓你成為最高,最強,站在頂端的神!!”
在這個世界,各種奇妙的能力是存在的,而神也是存在的。
“為什麽?”
“因為我沒有目標,你的到來讓我看到了目標。
原本你的巔峰只是一個王,君臨天下的王,可我想讓你成神,這是我得知你的到來後所定下的。
這對任何一個人來講,都是一個巨大的成就!!!”
張鷗再一次掏出硬幣朝著天空拋去。
“我不是好人,而按照內心的想法來講,我甚至不算人,我的缺點太多了。
可人神奇就在於,當太多的問題集結在一起的時候有可能變成一種優點。”
此時天空開始下起了雨。
“這就是我。”
“這麽看來,如果我成了神,你似乎就是最為牽扯的信徒,那麽”
秋雨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誰告訴你的。”
秋雨看著以一種微妙眼神瞅著自己的張鷗。
“什麽?”
“我讓你成神,這只是我找到的樂子,誰會成為你的信徒?
你居然會覺得我會相信神?
還是自己參與製造的神。
誰給你的自信?
我從不會對任何人忠誠,我所忠誠的只有我自己,只有我自己的利益。”
......
突然一陣開門的聲音打斷了張鷗的故事。
沒過幾秒,一個長相與張鷗相似的人便走了進來。
“進門就能聞到酒味了,到這裡喝酒也不叫我一個,不夠意思啊。”
是個女人。
秋雨打量著她。
像,太像了,如果不是女性特征很明顯,秋雨都無法區分兩者。
秋雨見過因為相處時間久而導致相似的人,可這位和張鷗好像除了性別以外,沒有任何區別。
連氣質都一模一樣。
“呀,還有外人啊?也不怕老婆生氣啊?”
“怎麽會,坐,一起喝啊。”
“好啊。”
說著,女人坐在了張鷗的邊上。
“你好啊,我叫張柔,他的老婆哦。”
“你好,我叫秋雨,張鷗的朋友。”
“嗯,看出來了,這個地方可不會有陌生人來的,來到這裡的都是老公的朋友。”
說著,張柔就掐了一下張鷗。
“畢竟這個房子買了好多年了,就是這個家夥給朋友講故事的,不過你還是第一個。”
“是第二個,上一個還是我們一起接見的,你忘了?”
“啊,對對對,那個叫什麽來著?”
“劉旺啊,好歹記住啊,那可是老大。”
“好好好,記住了,我這一次一定記住。
所以講故事加我一個唄,我也想到了好故事。”
“你隨意,怎麽個講法呢?”
“接著你的故事唄,某個節點我把我的故事插進去。”
說著,張柔就看著秋雨。
“和他一樣性質的故事哦。”
“誒,也是要解密的麽?”
“那是肯定的,畢竟許多故事都是有原型的,你看看能不能推測出來原型嘛,這很有意思的哦。”
“好吧,可我才從酒桌下來,不要太燒腦子啊。”
“什麽?!”
張柔再一次掐了一下張鷗。
“人家才喝完酒,你還給人家喝酒,你可真行。”
“別掐了,我錯了,挺疼的。”
“嘖。”
“那你喝這個吧,我每次喝完酒都是喝這個的。”
張柔從張鷗的包裡掏出一瓶檸檬水。
“謝謝,我先把這個喝完吧。”
“看你自己,不要硬撐啊,我就喝這個了。”
掏出一瓶紅酒,張柔拔出塞子就喝。
“少喝點,對身體不好。”
“有本事你把酒戒了,我就不喝了。”
這話一出,張鷗就閉嘴了。
“那我們繼續講故事吧。”
......
“那,你所追求的只有快樂麽?”
“沒錯,是發自靈魂的快樂!!”
“我想知道,你今年多大。”
“你說的是哪一個?
是靈魂還是肉體?”
“有什麽區別?”
“靈魂,因為能力的問題已經幾十歲了,而肉體,才14歲。”
“可你們家族的能力不只是預知麽?”
“看來給你消息的人了解我們家族,卻了解的不全啊。”
此時兩人走在路上,任憑雨水打在身體上。
“的確,佔卜的確是我們的能力,可具體的佔卜方法呢,是不同的。”
張鷗看見了自己之前踢飛的硬幣了。
“我的佔卜是經歷,只有有頭有尾的經歷才是準確的佔卜,這麽說,你明白了麽?”
硬幣是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