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齊沫聲。”
“早上好。”
一大早走出家門,剛好碰上了巡邏的亡靈。
雙方短暫打了個招呼,而後齊沫聲便走進了電梯。
今天去拜訪水君,主要還是為了能找一份工作。
齊沫聲大學主攻的專業是哲學,其中心理學是他最擅長的課程,想必在接受一些培訓後當個民警應該不難。
打車來到了警局,卻發現水君早已在大廳迎接了。
“喲!今天來是想加入打更人嗎?”
水君朝齊沫聲揮著手,笑容十分燦爛。
“不是,我不可能加入,別想了。”
“嘖嘖,那可真是掃興。”
對於水君站在這裡齊沫聲是一點也不意外,他走到了水君身邊,
“我想在警局找個工作,行嗎?”
“當然可以,我們這裡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不如順便加入一下打更人,福利比這裡的崗位都多哦。”
“後面的那番話完全沒有必要。”
水君將齊沫聲領到了一個房間當中,然後將一張紙卷擺在了他的面前。
“先做一下這個試卷,沒問題吧。”
齊沫聲拿起看了一眼,確實是和心理學有關的試題,於是他點點頭,拿起筆開始作答。
筆試和面試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行了,爭取今天下午給你出結果。”
水君拍了拍齊沫聲的肩膀,兩個人一起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食堂。
蹭了一頓午飯,齊沫聲便回家等通知了。
下午,再次回到警局,水君遞給了齊沫聲一塊牌子,還有其他需要齊沫聲自己簽字的文件。
“特別顧問?”
“由於你身份特殊,上面只能讓你參加這個崗位,但是你放心,待遇還是很豐厚的。”
看著那塊身份牌,齊沫聲狐疑地點了點頭,然後將牌子揣到了口袋中。
簽好字,按好手印,工作的問題總算是解決了。
“對了,我今天晚上要出國一趟,到時候會有另一個人來交接我的位置,我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
齊沫聲正查看著工作內容,水君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誒?出國?是有什麽緊急任務嗎?”
水君故作輕松地笑著,點了點頭,
“有個任務,雖說是保密的,但對你說還是沒問題。”
“撒旦沒了,我們要去爭奪物資。”
“什麽!?”
齊沫聲震驚地聽著這個消息。
一個組織,說滅了就滅了?
“嗯,是給天國的人給滅的,他們的總部還有不少神血,估計這一周將會是一場惡戰。”
看見齊沫聲擔心的眼神,水君從容一笑,使勁往齊沫聲背上拍了一掌。
“你擔心我個什麽勁,你應該擔心我的對手!畢竟我可是無敵的。”
“噗!”
齊沫聲被這一掌拍得不輕,但水君越是這樣,齊沫聲就越不放心。
他的語氣,就和即將戰死沙場的將軍一樣。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齊沫聲盯著水君的眼睛,堅定地開口。
他的直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如果他不跟上去,水君很可能就回不來了!
“你小子……”
看著齊沫聲認真的表情,水君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然後消失。
他盯著齊沫聲,
“你小子,是認真的?”
齊沫聲點頭,“認真的,我不去,你很可能會死,這是我的直覺。”
“你不怕死嗎?”
死亡?
齊沫聲搖了搖頭,死亡對於他來說已經經歷得夠多了,以至於開始習慣。
死亡對他來說,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只是達成目的的手段。
“死亡,我並不畏懼。”
這兩天下來,齊沫聲是真的把水君當成了朋友。
“哈哈哈!好!那你就跟在我身邊吧,我給你講一下這次行動的細節。”
水君起身,將齊沫聲帶到了打更人機密檔案室,房間中央桌子上擺放著一本翻開的文件。
水君將那文件遞給了齊沫聲。
齊沫聲接過,開始讀起了這次行動的具體作戰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