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總部位於大西洋的底部,想要進去只能坐特殊的潛水艇,但沸血境以上倒可以直接遊進去。
華夏國這次一共有一支小隊出發,隊長是水君,其余的成員沸血境有五人,沒有普境,畢竟那個戰力去了也是炮灰。
“說起來,不向上面報備可以嗎?你的話語權有這麽大?”
齊沫聲突然疑惑地開口,但隨即意識到了這是個愚蠢到不能再愚蠢的問題了。
“咦?你脖子上的那個竊聽器可是24小時有人監守哦?”
水君指著齊沫聲脖子上的項鏈說道。
齊沫聲無奈地扶額,差點忘記自己本身就在受監視的狀態。
水君看出了齊沫聲的擔心,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極其自大地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我好歹在打更人內部還是有點話語的!”
“真的?”
“真的,你就放心好了。”
齊沫聲狐疑地打量著水君,然後勉強點了點頭。
敵對的組織主要是自由國的崇神教還有撒旦本地周圍的小組織以及想撿便宜的散人。
至於其他地方的小組織?
他們沒有實力也沒有能力來參與這一場混戰。
“行,我大致了解了。”
齊沫聲將文件放下,對於其他隊員的能力,在路上熟悉就行了。
而且齊沫聲也不打算保護每一個人,只要確保水君平安無事就行了。
“說起來,訓練營開放是在下個星期日吧,那要趕在那之前回來才行,要帶余白進去。”
“那強烈的fiag是怎麽回事?你這話一說,多半就是回不來了。”
“哎呀,所以你才跟來的不是嗎?”
無言以對,這個時候了水君還像平常一樣開著玩笑。
或許是為了緩解齊沫聲的緊張,水君最開始眼中的凝重已經消失不見了。
水君將文件放回檔案庫,而後和齊沫聲一起離開了這裡。
齊沫聲還要回家交代一些事情,而水君也要和余白交代。
當晚八點,一架直升機停在了警局的停機坪上。
齊沫聲和水君穿著休閑服,走上了直升機。
“都交代好了?”
齊沫聲點了點頭,艙門隨之關閉,直升機高度拉升,飛向了另一個方向。
二人先是飛到了一處軍事基地,又在那登上了一架中型運輸機。
在那上面,齊沫聲見到了其他五人。
怎麽說呢?…很有個性。
除了這個形容詞,齊沫聲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形容方式。
“碰!”
其中的四個人毫不在意地在運輸機上搓起了麻將。
而另外一個人躺在地板上,像條蛆一樣扭來扭去。
“不想工作,不想工作,我是一隻蟲子,我不用工作,我爬爬爬。”
齊沫聲依稀可以聽見他嘴中說的什麽。
“啊,水君,還有神血容器,你倆來了。”
正在搓麻將的一人叼著個煙卷,抬頭看了二人一眼,然後又繼續搓起了麻將。
他的頭髮雜而長,側面的頭髮一直垂到了頸部。
棕色濃密的絡腮胡讓他的外表看起來十分穩重,但面前這個場景實在是……
“哥幾個怎麽說,我也來搓一把!”
水君搓了搓手,站到了其中一人的後面。
那人的面色特別難看,隨後把錢一摔,悶悶走到了一邊,水君自然是接替了他的位置。
“做一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查克,能力是隨時製造出我熟悉的機械,但是必須要有氧氣和泥土這類介質。”
那個絡腮胡大叔說道,然後看了眼躺在一旁沙發上悶悶不樂的男人。
“那個手氣差到不行的家夥叫做骷髏王,能力歸起來說就是很能打,這樣說也說不清楚,到了地方你就能見識到了。”
齊沫聲看向了骷髏王,他的皮膚很白,微長的頭髮,面容偏中性,感覺不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會有人追捧他。
而這樣一個美男子,此刻抱著膝蓋面朝裡側躺在沙發上。
“我的名字是耶格爾,在德語中是獵人的意思,能力類似於偵測,只要有對方的血,就一定能找到對方,你好。”
其中一個搓麻將的男子說道。
他一頭烏黑的長發,就這麽自由地披散在肩頭。
眼神看起來相當凶狠,感覺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我叫妖狐,能力是魅惑,你好。”
旁邊的那個唯一的女性也開口了,她看起來相當的冷漠,乍看之下就是個普通女生,沒有什麽特點。
長相一般,身材也一般。
“喂!隨便盯著別人看可不好哦,要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嗎?”
妖狐突然開口,凶狠地看著齊沫聲。
“啊,不好意思!”
齊沫聲連忙道歉,看著妖狐的那個眼神,齊沫聲感覺下一秒她就會咬碎自己。
“啊,那個在地上說著不想上班的自卑男叫翹班客,因為太難聽了,所以我們一般都叫他阿瘋,瘋子的瘋。”
“是我們的大腦,行進路線作戰計劃啥的都是他來負責。”
齊沫聲看著他在地上扭來扭去,嘴角一抽。
交給這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似乎是看出了齊沫聲的疑惑,查克又開口了。
“放心好了,他雖然人很自卑,做什麽事都顯得很消極,但他的頭腦可是一等一的水平,能力也是智力點滿的類型。”
“喂,阿瘋,快來跟新隊友打招呼!”
查克朝在地上扭曲的阿瘋喊道。
阿瘋停止了扭曲,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
齊沫聲這才看清他的容貌,差點被嚇了一跳。
一張瘦削的臉,兩個黑眼圈像國寶那樣重,整張臉白的不正常,和死人的臉一個顏色!
他的眼神不斷向齊沫聲躲閃,但還是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
“你,你好,請放心,我是正常的,雖然我是個什麽都做不到的廢物罷了……”
齊沫聲也伸出了手,握住了阿瘋。
在觸碰到阿瘋手的一瞬間,阿瘋突然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猛地將手抽回,然後不斷向齊沫聲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把手消毒乾淨了,你一定不會想觸碰我這雙肮髒的手吧,對不起!”
“我真沒用,連這點事都做不好!”
“還是當一條蛆算了,我是一條蛆,我是一條蛆,我是一條蛆……”
阿瘋突然大哭起來,然後躺在地上,不斷進行蠕動。
全是怪人!
齊沫聲沉默地坐在了一旁,在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