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郝侃的驚訝發問,余亮帶著自己恐慌的眼神,撒腿就跑。
“我……我……我……我還……”
早已跑遠男人,結結巴巴的連話都沒能說完整。
而還處於憤怒中心的蕭軒逸,正被郝侃那一隻好手死死的按住了肩膀。
可他那噴火的雙眸,看得依舊是逃跑之人,消失的方向。
“你還要他再犯一次錯嗎?”
不同於他的激動,已經平靜下來的郝侃,聲音如常。
“那不是他的錯。”
收回的目光,殺氣騰騰的瞪向那隻阻擋他的手。
要不是看在他斷了一隻手的份上,這個過肩摔,必定少不了他的一場造化。
“我有說過是他的錯嗎?但他識人不清也是事實!既然,他看不懂女人,我們做兄弟的,難不成?還要看著他,再上當受騙一次嗎?”
松開手,沒有搭理他的大道理,自顧自的走向電梯,去往停車場。
緊隨其後,砰的一聲巨響,蕭軒逸把所有怒氣,都發在了車門上。
“你要是想搭順風車的話,就閉嘴!否則就下車!”
在他開口前,郝侃就先用話堵住了他即將的長篇大論。
鬱悶側頭看向窗外,奈何,他安靜的時間,都不夠車子走出醫院大門。
“你一個,對女人都生不出歪念的男人,根本就什麽都不懂!”
對他的話毫無反應的男人,非但沒有讓說話的男人閉嘴,反倒是越發的肆無忌憚。
“真不是我看不起自家的兄弟,”
隨著身邊窗戶的緩緩落下,他隨意的將胳膊搭在上面。
“你說,他一個結巴,沒錢就算了,還有一個非親非故的弟弟要養,那個女人!能看得上他什麽?那張臉嗎?”
說話間,拍了拍自己的臉,又拍了拍身邊男人的臉。
“你比他酷帥,我比他痞帥,都還沒對象咧,他憑什麽?能先有對象?!”
突然側過頭,就是一通怒懟。
“你就是,嫉妒他!都交往過幾任女朋友!你TMD還是個雛!”
“放屁,老子那是沒有女朋友,追老子的人,都從法國排到巴黎了,老子那是都看不上!”
司機趁著等紅燈的空蕩,回頭陰惻惻的整了一句。
“法國巴黎,聽說過吧!”
尷尬的說話人,一掌推在司機的後腦杓上。
“小李啊!好好開你的車,別什麽都學!那只會害了你的!再偷聽我們說話,我就讓你活不過下車!”
頭在外力下朝前低了一下,小李頓感委屈至極,明明是粗獷的聲音,可說出的話……一言難盡。
“老板,你看他!”
“你個綠茶男人,真TM惡心!”
說著話,一手又用力拍了下他的後腦杓。
“綠燈亮了。”
簡單的四個字,打斷了兩人的糾纏。
剛剛,還張揚舞爪的男人,瞬間收斂了神情。
“那些女人,能圖他什麽?還不就是他那言聽計從的個性!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疲憊的完全靠下,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車內恢復了安靜,透過車窗看天上的烏雲,快下雨了,怪不得車裡空氣,如此煩悶!
車子勻速行駛在路上,不知過了多久,蕭軒逸的家已然近在咫尺,他剛將一隻腳跨出車外,就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
“余亮的個性,
你還不知道嗎?你越逼他,他越不會說,等他準備好了,他自己會主動送上門的,你就不要再去騷擾他了!” 聽完他的話,停下的腳步,又重新動了起來。
背朝著車身,揮了揮手,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徑直回了家。
“什麽都不做?那還是我嗎?”
露出邪魅一笑,一個猥瑣的計劃,就已成型。
只不過,一連尾隨了一個星期,什麽都沒發現的蕭軒逸,就快要瘋魔了!
帽沿壓低,站在相隔幾個攤位的蔬菜攤前,隨便的拿了幾個土豆遞給攤販。
眼神卻時刻不離,他的跟蹤對象。
又是這個大嬸,你們又笑了,你竟然又對著這個大嬸笑了!
“千萬別告訴我!你成長的最後,就是在年近三十的時候,追求一個四五十的大嬸啊!可以祝福,但你要我怎麽理解啊?”
欲哭無淚地低聲自言自語,讓把土豆遞出的攤販,隻覺得,這人不是有病就是壞人!
“小夥子,25塊8,算你25吧!”
刻意的大聲,拉回了他的視線。
這才驚覺25塊的土豆,不輕啊!
毫無意外的,他關注的人,每日三點一線的生活,該回家了。
‘送’他進門後,再也沒有監視的意義。
又是無用的一天,回了家,如之前一樣,將買來的菜丟進廚房,不算小的空間,幾乎快要被不需要的菜堆滿,冰箱也快要‘爆炸’!
“至於嘛!這麽防著他!難不成,那女人是天仙下凡?還是蛇鬼牛神成精?”
嗦了一口泡麵,忽而想起,已經好久沒看那個糟心的帳號了!
手欠的搜索了一下,深淵的評論已經沒有了。
倒也沒有多想!
“也不知道, 他家,現在怎麽樣了?”
搖搖頭歎了口氣。
“花季少年啊,怎麽就舍得放棄生命了呢?!不理解。”
幾口吃完泡麵,不想再繼續為誰神傷。
“完了,全是脆皮,這一局又要輸!”
更新,兩個字剛跳入腦海,就被遊戲開局的提示音,打斷,熱情完全被遊戲壟斷。
奮戰到清晨七點半的遊戲人,剛入睡沒多久,就被一連串惱人的電話鈴聲吵醒。
剛接通,半夢半醒的男人,還沒來得及怒罵,就被對面的男人截斷。
“評……評……評論……出……出大事了!”
“就算世界末日,我也要睡覺!”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順道關了手機!
“現在,老子睡覺最大!誰都別想打擾到我!”
而此時,郝侃他一個總裁,正在被他的助理‘訓斥’。
“我的好總裁啊!你明知這是陷阱,又為何非要一意孤行,跳進去呢?”
郝侃修長的手指頻繁敲擊著桌面。
“你去把今天的所有安排推遲,”
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重要的事,打電話,其他事,你看著辦,就好。”
助理看他欲離開的動作,著急了。
“郝總,你與黃總的會面,是一周之前就定好的,錯過了今天,就又要等一個月了!”
他的滿眼無奈,隨著關門聲響起,被無情的門隔絕的徹底。
一個人點開視頻,整件事,還在發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