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亮,你倒是說句話啊!跟個悶葫蘆似的,像什麽話啊!”
怒其不爭的蕭軒逸一掌狠狠地拍在他的後背上。
他能說什麽?與其說郝侃是在懷疑他們兩人,不如說是在質疑他一人。
那冰冷雙眸,至始至終,看的只有他一人,他想解釋,可是不知該從何說起。
以郝侃的身份和地位,沒必要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
目光看向就坐在自己身邊的蕭軒逸身上,以他閑散程度,著實不屑做這種事。
即使,他也沒有理由,要這麽做,可是,一切證據,都證明了,他們之中有內鬼,他似乎就變得無法辯解。
“我……我……我沒有。”
他的聲音輕到幾乎不可聞。
“那你們告訴我?對方是如何做到,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甚至對我們每一個人的性格,都一清二楚的?”
一個問題,難倒了眼前的兩個壯漢。
是啊!可恐怖的又何止如此。
“對方明顯就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剛發生的時候,他不爆,偏偏,等到我們動作做完了,他再行動,可以說是打得我們毫無還手之力!”
像是自言自語的一番言論,蕭軒逸也不再糾結於懷疑誰?只是想要理智分析,他們所面臨的困局。
“既然是要置我們於死地,那只有一個可能,恨不得我們死的人。而我商業競爭對手,應該還看不上,我的這種無關主業的小打小鬧!”
當郝侃看向自己時,他就知道,他在等自己排清嫌疑。
“我身邊能有哪些人?我一個連新手村都沒走出去的垃圾,誰會來整我?而和我打交道最多的,除了你們,就是外賣小哥,我應該還沒那麽招他們討厭吧!更何況……”
“可以了。余亮,那你呢?”
無情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又一次,把矛頭指向了同一個人。
“我……我……我的……日常……蕭……蕭……蕭軒逸……知道,我……我……我沒……和……和……任何……人……有……有……有打交道。”
“他能看到你日常,他還會監控你的電話嗎?他能知道,你與誰聯系過嗎?”
不和適宜的笑聲,打破了此刻緊張的氛圍。
“我還真幹了這缺德事!耍了點小花招,他的電話與地理位置都沒有任何問題。”
郝侃臉上了然的笑容,也讓蕭軒逸想到了問題所在。
連帶著他的目光也不再友好,語氣更是質問。
“余亮,你是故意的!刻意不與她聯系,就是為了保護她,不讓她被我發現!她究竟是誰!需要這麽防著我們?”
他的默認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她,對嗎?”
聽到這問話,怒瞪的目光,從余亮,轉到郝侃的身上。
他又笑了,只不過,這一次是自嘲的笑。
越笑,聲音越大。在場的兩人,不解的看向笑得前仰後俯的男人。
不是沒有想到,他已經知道了什麽。而不是理解,他現在不是應該生氣才對嗎?
“當我知道,他有秘密女友的時候,我就已經大概猜到是誰了!我願意跳進這個圈套,就是想知道整件事,是否與他有關。”
收起嘲諷的大笑,冷面以對平靜解釋的男人。
“郝侃!你是不是一直覺得六人之中,就你最聰明?有問題,你長了一張嘴!不會問嗎?!非要試探來試探去的,如今這個局面,
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與剛剛判若兩人的蕭軒逸,不想看他怎麽的表情,走到大門邊, 打開門。
連個眼神,都不願再給到他們。
“滾!全部給我滾!”
郝侃不再為自己的行為多做辯解,面色難堪地起身,當下就準備離開。
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拉住了他,余亮對著他搖了搖頭。
他不想,他們的關系,因為他再一次變得分崩離析。
六個人,當年一次少了三個,就是因為他,如今,他絕不能再看著他們僅存的友誼消散。
“是……是她,但……但是……這件……事,與……與我……們……無關。”
現在,再解釋一切,都晚了,他累了!不想再過問,不想再聽他們辯解。
“我讓你們滾!聽不懂嗎?”
“走吧!現在,我們再說什麽都沒用了!這個帳號,以後我一個人弄,你們都不要再管了!”
走到門口,兩人都是微微駐足。
“對不起。”
“對……對……對不起。”
側過頭,不去看兩個人的行動。
“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不想說,自己做的就是對的,但是,余亮,你要是還想認我這個兄弟,就跟她分手!否則,我們的兄弟情,就到此為止吧!”
相當冷靜的說完這段話,不待余亮的回答。
叭的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將兩人阻擋門外。
當年的事,郝侃也是事後聽他們說,他不好評價什麽?
只是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余亮,嚴伊冉,這個女人,你hold不住的,分開,對你,對她,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