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雨又大了起來,這雨持續直到第二天一早,周末自休。
宋夕轉過頭去,將臉趴在窗邊,眼睛望著窗外的雨,雨水擊打著一樓的大樹。
她忽然發現一隻小貓正坐在這樓層的台面上,還挺可愛的,不過身上淋濕了。
回頭轉過去道:小豔,你看,台面有隻小貓誒,坐在那老端正了,好可愛呀,不過身上都淋濕了,好可憐。
小豔看了看道:這可能是哪個教室宿舍老師養的貓吧?
宋夕見狀回答道:啊?那怎麽辦?它不會冷死吧?一臉疑問的看著小豔和時嶼。
時嶼淡淡開口道:這天氣,你熱死它都不會冷死。
宋夕看了看時嶼說:那你喜歡貓嗎?
時嶼沉思了一下道:只要別強迫我喜歡就行,喜不喜歡都沒事。但如果在家裡養貓的話,我應該不太能接受吧。
怎麽,你很喜歡貓?時嶼疑惑的道。
宋夕托著腮回答道:還好吧,只要可愛的動物我都挺喜歡的。
放學鈴聲響起,天氣逐漸晴朗了起來,此時教室內只剩下時嶼一桌,下午宋夕兩人外出參加特訓,這時宋夕在給時嶼開奧數特訓小灶。
張白帶著一個袋子進入教室道:真遭罪,幸好我不參加。
張白將三碗泡麵都撕開放好調料包,宋夕見狀問道:你不吃?
張白撓了撓頭道:剛才和留良他們吃過了。
張白小心翼翼的將泡麵放到宋夕面前。宋夕用力的打了一下張白的手道:喂,你幹嘛!灑了等會。
時嶼盯著張白道:我的呢?
張白又重新拿起一個道:在這在這。
小豔,這根火腿腸給你。宋夕帶著笑意道。
三個人都撕開火腿腸的包裝,捏成一小顆一小顆放進方便麵裡頭。
這時宋夕用腳碰了張白道:敢不敢逃課?
張白頓了頓多看宋夕兩眼道:這有什麽不敢的,不過今天我和留良約好了打球。
宋夕喝了一口湯道:切,不敢就說。
頓時張白些許急道:我有什麽不敢的,下午我就出去。說完看了看時嶼和小豔。
宋夕見狀說道:小豔她備考,時嶼你去嗎?說完看了看時嶼。
時嶼立即回答道:我都可以。
宋夕喜笑顏開:那就這麽說好了,傍晚不見不散。
下午教學樓下,張白拉著時嶼道:你快點,現在趁著上課人少你趕緊的。
時嶼看了他一眼道:幹嘛?
張白脫下校服外套道:翻牆啊,要不然怎麽出去?綁著鞋帶,這時時嶼已經轉身離開,張白急忙喊道:你幹嘛去?
時嶼頭也不回的道:你翻吧,我從校門走。
校外張白就像條尾巴一樣,跟在宋夕後邊,宋夕,你走這麽快幹嘛?你看時嶼都跟不上了。
宋夕放慢腳步,看著身後的張白,妖冶鳳眸若有所思地盯著張白的衣領子。
張白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宋夕的模樣撞進張白的眸光中,宋夕道:出來之前特意去打了架?衣領子都是破的。
張白自然不會對宋夕說,自己是翻牆出來被樹乾割破的。
西斜的陽光落在張白的側臉上,鼻梁處投下一片陰影,濃密的眉毛遮住眼底的神色,眼眸微垂,一臉防備的看著面前的宋夕,唇角略彎道:沒有打架,
下午的時候和留良打鬧的時候不小心弄破的。 這時時嶼也跟了上來,宋夕開口道:這附近有個小店,他們家的底料都是自己炒的,味道跟一般的火鍋店不一樣,要去試試嗎?
張白聽來精神了,開口道: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火鍋?
時嶼淡淡開口道:這種火鍋有什麽好吃的?
宋夕意味深長道:是那種在某條小巷深處不起眼的小店,老板有自己的底料配方,自己炒火鍋底料的店很難得。
現在大多數火鍋店的底料都是批發成品,所以不同的店,味道卻是千篇一律,大差不差,只有這家是保持初心。
就是這兒了!宋夕帶著張白和時嶼七拐八拐地進了一個小巷子,在盡頭的一家火鍋店停了下來。
張白看著這個用導航都定位不到的地方。時嶼在身旁看了他一眼道:看來你是真喜歡吃火鍋,記著路。
時嶼走向前向宋夕問道:你怎麽找了個地方。
宋夕看了看周圍道:以前別人帶我來吃的,我也很久沒來吃了,因為很偏。抱著試試的心態找過來,沒想到這個店還在,只是不知道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店裡的人並不多,來這裡吃的都是附近的人,宋夕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讓他們先坐下。
時嶼四下打量著店裡,店面很小,小到只有十個人都顯得有些擁擠,店裡的陳設有些舊,但是打掃的很乾淨,連窗戶縫都不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