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西垂,玉兔東升。
宋夕悠悠的從教室出來,看到小豔在走廊上,一個人耷拉著個腦袋似乎在想著事。
宋夕從小豔背後撲過去,攬著她的脖子,用柔軟的聲音說道:小豔。
小豔,明天就是周末了,明天我們出去集訓後一起去玩吧?我看你來這麽久好像都沒出去玩。
小豔轉過來拉著個腦袋遺憾的道:宋夕,我就不去了,下周一就考試了,我想安心備考,你和別人一起去吧。
那好吧,宋夕見她這股勁也沒多說什麽
小豔看著宋夕臉上失落的表情,隨後又淡淡的開口道:其實偶爾翹一次課也沒多大的關系。
那你就好好專心備考。宋夕急忙打消了小豔翹課的念頭,說完就轉身離開。
其實她挺羨慕宋夕,她足夠聰明,學東西也很快,就像這次數學她有著絕對的實力可以不去備考,但是她不行,她必須全力以赴。
回到教室,宋夕突然想起張玉的事,跟時嶼道:你知不知道張玉的家長今天來學校鬧?
時嶼搖搖頭道:不知道,怎麽了?她家長來學校鬧證明學校已經給她下處分了,處分應該還不低。
宋夕冷笑一聲道,她家貌似在我們學校有一丟丟的話語權,今天上午跑學校來就直接去了校長辦公室,聽在走廊路過的學生說,整有你沒她,有她沒你那一套。
我都替她一家尷尬,最後也沒鬧出個什麽結果,我還以為能有多鋼呢,不過學校好像給了面子,下午又把張玉給送來了。
傍晚,時嶼眾人在食堂裡吃著晚飯,飯桌上宋夕還是依舊不依不饒的和張白等人討論著張玉,吃完晚飯從食堂裡出來。
張玉來到時嶼面前陰陽怪氣地開口:你們在背後這麽說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有什麽不滿當面說不可以嗎,你不覺得你這樣的行為很無恥嗎?謠言不都已經澄清了嗎,為什麽還要咬著我放,你們還想讓我怎麽樣?
學校處分也給我了,你們還讓我怎麽樣?讓我以死謝罪嗎?你們就這麽惡毒嗎?
留良站出來道:哎,我這個暴脾氣,你在背後造謠的時候就不無恥了?我們背後討論就不行了?
他們不動你,可不代表著我不敢。
留良剛要擼袖子跟她乾一仗,就被張白拽了身後。
時嶼站出來淡淡的說道:背後說你怎麽了,我們不僅背後說,我還當面說和你,就這麽喜歡在背後偷聽別人說話?你要是聽得不過癮,我現在當面說給你聽。
張玉還想再說些什麽,宋夕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說,滾,你個猥瑣畸形的受精卵。
晚自習開始了,整個學校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安靜,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猛的砸向教室的玻璃,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靠窗的同學都將窗戶緩緩關上,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大家都特別喜歡雨天,那種一起躲在房子裡避雨仿佛是一件特別溫馨幸福的事情。
宋夕轉過頭詢問著時嶼,你帶傘了嗎?時嶼微微搖頭。
又拋光望到張白一桌,留良:帶了,帶了塑料袋,等會走的時候,我分你一個戴頭上。
宋夕笑著黑下臉來說:你是不是有病!
那怎麽辦?雨這麽大等會怎麽回去。小豔嘟著嘴。
張白看了看周邊,發現他們都在認真學習,他翻了翻抽屜,拿出數學老師發下來的練習本,嘗試著動筆寫了起來。
最後一節,雨慢慢變小了,宋夕將窗戶打開了一點點,微風帶著清新的空氣,穿過縫隙進入教室。讓人感覺特別舒適。
鈴聲響起,看著雨下小了起來。眾人便頂著雨跑回了宿舍。
教室內小豔對宋夕說道:要不我們也跑回去吧。
宋夕點點頭,好像也只有這樣了。
來到後門拐角處遇到了時嶼,宋夕兩個人驚訝的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時嶼拿出一把雨傘道:走吧。
小豔疑惑的問道:從哪來的?
時嶼淡淡回道:辦公室裡拿的。
見兩個人還呆呆的在原地,時嶼又補了一句道:你們先回去,一會會有人來接我,還是說下樓淋濕,然後我再給你們舒舒服服的洗個頭?
宋夕拉著小豔回答道:也不是不行。
宋夕將雨傘合攏放在門外。宋夕和小豔兩人來到食堂內買水果,
宋夕看了看小豔,小豔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宋夕。
宋夕假裝伸手去拿水蜜桃,和一塊木瓜。小豔突然伸出自己的手攔了下來說:你真拿?
宋夕笑著說道:沒有別的意思,就單純的讓你選一個。
小豔瞪了宋夕一眼道:你滾,好煩人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