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開口說道:記得,您說這吊墜是您最重要的件物。
黎羽開口道:是啊,最重要的件物,同樣你也是媽媽最重要的,要是沒這吊墜,也許也不會有現在的你。所以那吊墜媽送你隻想讓你知道你在媽心中是多麽的重要,盡管那時候媽對你很嚴厲,可是最後誰知道你把那吊墜給弄丟了。
時嶼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媽,我先走了。
身後傳來黎羽的聲音,你去哪?不吃午飯嗎?
時嶼頭也不回的離開,現在時嶼隻想回到學校,黎羽送給時嶼的那吊墜其實並沒有丟,時嶼把它送人了,那時候沒敢對黎羽說實話就撒了謊。太多的思緒在他的腦海裡徘徊,如今為什麽小豔身上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真的是巧合相同嗎?
下午時嶼回到教室,一臉陰沉,透露著滿臉的不開心,眾人沒敢多問,只有宋夕敢上去多問了幾句,得到時嶼的回答則是,離我遠點。
該!讓你嘴欠!張白對著宋夕說道。
下午睡覺的時候,時嶼破天荒的把頭轉到了左邊,就隻為想看清小豔脖子上的吊墜。
晚上陳茵走上講台強調了明天參加校考的注意事項。
翌日早。
閃電劃破長空的寧靜,照亮天邊的黑雲,喚醒了沉睡的校園,豆大的雨點兜頭澆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由於昨晚想了一夜,時嶼掐著點,伴隨著上課鈴聲走進教室,隨後就趴著睡覺。
你的心情好些了嗎?時嶼趴在桌子上,小豔小聲詢問著。
嗯?也許雨聲太大,時嶼聽不清小豔的話,她隻好又問了一遍。
好了,時嶼回答著。
一旁的宋夕見狀說道:好了那就起來刷題,隨後丟給她一本測試題。
這時,顧蓉夾著一遝試卷走了進來,今天早讀先用二十分鍾把詩詞複習一遍,剩下的二十分鍾跟第一、第二節課連起來考試,剛好一百二十分鍾,下課收卷。
開始考試!時嶼拿起試卷看了看,隨後隨便做,他主要的不是語文,而是下午數學。
下午三點半,時嶼和張玉的較量這才真正開始。
孫勇宣布考試規則,老教師就是不一樣,囉嗦。
不得抄襲,有特殊情況舉手發問,可提前交卷。
說完,開始分發草稿紙和試卷。
試卷三張,沒有答題卡,答案直接寫在試卷上,草稿紙兩張,不夠舉手找監考老師要,考試結束後試卷和草稿紙一起上交。
交卷時把試卷放到講桌上,可自行離開!考試結束信號發出時,立刻放下筆,停止答題!
現在開始答題!
宋夕接過試卷,潔白的試卷,印著整齊的鉛字,寫好名字,她從頭到尾大致掃了一遍試題,心底有了數。
相比於之前她拉著時嶼做的那些題,這次題目,難度不算大。
時嶼則是一手撐著腦袋,在草稿紙上隨意劃拉幾筆,第一個題就有了答案,前幾道題均是如此。
時嶼再看看其他人,還有不少人在第一題卡著,草稿紙上寫的密密麻麻,反觀宋夕這邊,草稿紙沒怎麽用,已經做完第一面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小時後,宋夕把試卷翻到最後一題,是道數論大題。
宋夕思索了一會兒,提筆在試卷上寫下了解題過程。
十分鍾後,
宋夕放下筆,活動了活動微酸的手腕,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後抬頭看向考場中央掛著的鍾。 5:30
她把試卷的順序整理好,起身交卷,將泛著油墨香的試卷,平鋪在講台上,轉身離開。
時嶼的余光瞥到宋夕,思維頓時混亂,目光錯愕。
他才剛剛做到大題,宋夕就已經交卷了?
原本在教室後方轉悠的陳茵,看著宋夕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皺,題量這麽大,難度這麽大的情況下,宋夕兩個小時交卷。
坐在講桌邊的孫勇,皺著眉頭過去,偷偷瞟了一眼宋夕的試卷,整個人忽然愣住了。
試卷上,娟秀整潔的黑體字,散發著清淺的油墨香,密密麻麻的解題過程詳細、清楚。
孫勇順著步驟去找答案,竟然完全正確,他心臟“咚咚”直跳,強裝鎮定地又往下看了幾個題。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顫抖著雙手將試卷反過來,每一道題的解題步驟都整潔乾淨。
孫勇移開有些暈花的眼,不敢再看下去了。
宋夕離開沒一會兒,時嶼也起身交卷,把卷子放在講桌上就離開了。
時嶼走出教室,回宿舍簡單收拾了書包,就走出了校門口。
拿出手機給陳茵發信息告知自己要請假幾天。
陳茵見狀也沒過多詢問,只是叮囑時嶼要注意安全。
明早的英語時嶼則是不參加考試,就看小豔這次能不能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