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鍾後,宋夕從洗手間出來,沒有再從時嶼這邊上床,從另一邊乖乖的爬上來,然後距離他二十公分處平躺著。
時嶼被子下拉著她的手,低聲道:酒醒了嗎?
宋夕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腦子的確清醒了不少,尤其是剛剛那個夢,讓她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心底激蕩,宋夕故意小聲回道:好困。
時嶼長臂一伸,將她攬到自己懷裡:睡吧。
他什麽都沒做,只是抱著她而已,宋夕在他懷裡那臉就像大娘包的包子一樣褶皺,暗道要了親娘命了,這麽近的距離,他剛才洗過澡,她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貼合著他的體溫,聽著他的心跳…剛才夢裡面的畫面一幀一幀,小電影似的在她腦海裡旋轉,此刻她好想……推倒他。
她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半晌,時嶼問:睡不著?
宋夕本想裝睡不回他,時嶼卻稍微退後一點兒,低下頭來看她:想什麽呢?
宋夕閉著眼睛,低聲回道:太陽穴跳。
時嶼手臂伸出來:給你揉揉。
時嶼修長的手指按著她左邊太陽穴,可她右邊枕著枕頭,他低聲吩咐:躺平了。
宋夕往一側翻身,平躺在枕頭上,時嶼撐了下被子,下一秒翻身罩在她身上,彎腰幫她揉太陽穴。
宋夕心底血液翻騰,激動的想罵人,他這是揉太陽穴嗎?殺雞用了宰牛的刀!
時嶼腿部掌控力道,自己撐著身體,揉了半晌,低聲問:好點兒了嗎?
“嗯。”
宋夕應了一聲,時嶼收回手,與此同時,傾下上半身。
宋夕心跳陡然加快,冥冥之中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她內心自然也想要,所以並不掙扎,等待著時嶼下一步動作。
時嶼微微側頭吻下去,宋夕迎合。
她輕哼出聲,叫了他的名字:時嶼…
平時在學校叫的次數很多,如今是真情實意,時嶼瞬間迷亂了眸子,癲狂了心智。
宋夕聲音低沉暗啞:可以叫我寶貝兒嗎?
“寶貝兒”
宋夕把他逗得像一條魚,明確的說,是打撈上岸的魚,她的每一個扭動都因為魚線在他手中。
時嶼覺著宋夕壞透了。
撩完不給,得了便宜還想賣乖。
只見,宋夕手臂撈他著的脖頸,將他的頭拉到自己面前,唇瓣在他耳邊很低的說了一個字:套兒。
時嶼心神一愣,沒想到她居然會來真的。
時嶼見狀目的達到,起身著:記住今晚,這就是你挑動的後果,不許有一下筆了。
淡淡道:你快睡吧,我先回房了。
屋內留著宋夕一人,捂著被子,快樂得像個孩子。
這次自然不會留下時嶼,她也明白此時讓他留下就是受罪,閉著眼睛回想剛才的情形。
在被子邊縮著脖子偷笑。
沒想到時嶼真的不會強來…..隨後借著在微醺的狀態下入睡。
良久,身體有些發熱,一雙細澤的雙腿放在被子之上。
回到房間內的時嶼久久不能入睡,也許是剛才發生的場景讓他心中的火氣沒有降下來。
推開房間的陽台門,吹著微風試圖把火吹滅。
微風中,不禁想起這一個多月以來相處的日子,又回想曾經,自己似乎沒有和誰有過和宋夕相處現如今有的感覺,如果有也許就只有她了。
但是早已過去許久,連自己也淡忘了當初和她是什麽樣的感覺了。
時嶼自己也明白,好似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愛上了宋夕,雖說宋夕總喜歡挑逗。
可下一秒覺得愛得沒什麽道理,短時間的愛上。
害怕這種愛是膚淺的,畢竟宋夕這樣的女生有著一種讓男生有無法抗拒的美麗和主動。
對她的愛情到底是什麽,又產生何處呢?他有些想不透。
內心煎熬許久,有些許了眉目,對於他自己來說。
也許宋夕就是夕陽下的一隻彩色的蝴蝶,透露著寧靜和美麗在眼前的半空中擺動著翅膀,自己想伸出手想要接近。
倘若真的想把蝴蝶攥在手裡,蝴蝶便會掙扎,然後在掙扎中摩擦掉了翅膀上邊所有的色彩,只剩下蒼白。
好似有點明白了,得到了以後為何為什麽自己會如此的小心翼翼,因為害怕擦掉了那層美麗的色彩。
呵,可真矛盾,自己都不看不清自己。
無奈的笑了笑,抬起頭看著天空,發現今晚的月色真好。
散發著清冷光輝,好似向自己述說著曾經的點點滴滴,身臨其境。
在外人看來覺得荒唐可笑,並不會去體會。
就像月中牛郎與織女的故事一般,還存在著眾多在歲月和歷史年代中流淌的那些故事。
深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一切情緒,再次去了宋夕的房間,看到她踢走了被子,隨後伸出手為已經入眠的她蓋好被子。
這一刻不再想從她身上獲取什麽,隻想做保護著她那雙色彩斑斕的翅膀。
深夜,入睡的時嶼眉頭一皺,思緒來到夢裡,夢總是這麽荒唐且雜亂無章。
時嶼來到老宅後院,推開木板門上掛著的鐵鎖。院裡栽種的櫻花樹散發著芳香,提起一個水壺在櫻樹包圍著的花園澆水。
一旁一位身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孩目視著這一切。
看到他抬起手正要澆水,幾步衝刺著跑到時嶼的面前,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水壺,喊叫道:停下!你這樣澆水會把在勿忘花一旁的君子蘭給淹死的。
聞言的他縮回了手,停止了澆水的動作。
時嶼皺著眉頭看著女孩,年紀不過14歲剛出頭的樣子,身穿著白色的長裙。
女孩嘴裡嚼著的口香糖,看上去讓她的樣子並沒那麽安分,顯得有些許突兀。
時嶼拉長臉疑惑向她問道:"你是誰?怎麽進的我家院子?"
女孩並沒有回答他,伸出手觸摸著牆壁上那塊時嶼親手畫的彩繪圖案,笑著向他問道:"你把這個院子設計的這麽有情調和光鮮,其實心裡應該是個很孤獨的人吧?"
"你別和我打岔……"
女孩沒讓時嶼說下去,用一副燦爛的笑容回道:"我知道你叫許時嶼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