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再這般模樣時嶼的心卻亂了,心跳很快,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宋夕再這樣撩下去,時嶼都不敢保證,還能不能坐懷不亂。
宋夕平時話也不算很少的人,最起碼跟時嶼最開始認識的時候話不是很多,除非她喝高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平時大氣驕傲,如今耍賴撒嬌話癆。
一隻手臂在時嶼的衣服,攀著他的胸口,手指無意識的把玩襯衫扣子,閉著眼睛,宋夕叨念著:時嶼,你說阿姨為什麽會送我這月光石吊墜?是因為我眼睛裡面能裝下一整個星辰嗎?
時嶼沒張嘴,,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宋夕又開口道:那為什麽非得送這個,這麽貴重,就不能是其他的嗎?你認為呢?我在心裡是什麽樣的?
時嶼又是“嗯”的一聲,隨後開口道:星辰裡,星星千千萬,月亮只有一個,並且是獨一無二的。
時嶼的回答宋夕沒聽到,隨後,宋夕皺著眉頭:嗯什麽嗯,你又不是島國女演員。
時嶼頓時心神屏氣,酒後的宋夕實在太野了,恨不得錄下來明天給她看看。
前座開車的李叔細小的聽到差一點兒就樂出聲來,真的是差一點兒,他是咬著嘴裡的肉才難堪忍住。
看著宋夕這麽混,垂下頭去看她,低沉著聲音道:閉上嘴!
宋夕自顧自的道:你看過A…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時嶼用外套捂住臉,聲音發悶,宋夕明顯後面還想說什麽,都被時嶼給堵回去了。
反抗不了,宋夕蜷起手指,在時嶼胸前捏了一把,時嶼從小到大何時被人這般欺壓過,她說動手就動手,不止一次了,隨後一手攬著宋夕的腰,另一手抬起去捉她的手,宋夕趁勢把臉從外套裡面伸出來,蹙眉道:幹嘛不讓我說話?
時嶼快被她搞瘋了,壓低聲音回道:你等回家的!
宋夕自道:那你跟我說話,我想說話。
時嶼怕她亂講,只能問:說什麽?
宋夕遲疑片刻,聲音放低,軟綿中帶著勾人的央求:你跟我說你曾經的事。
今晚小怡跟宋夕透露,但是宋夕更想時嶼親口說。
時嶼薄唇開啟,如實道:我沒什麽事。
聞言,宋夕作勢要去掐他胸口,時嶼隔著衣服將她按住道:別亂動。
宋夕蹬了下腿:你給我講,給我講…
她上來撒潑的勁乎胡攪蠻纏,時嶼見奈何不得,急中生智,開口回道:那你先說你的事。
宋夕醉酒腦袋不靈光,很快就被時嶼給帶跑,停下來,認真的思考。
可算是安靜了一小會,不僅時嶼,李叔心中也是煎熬,巴不得車內有個監控,回去給許業夫婦看。
時嶼還以為宋夕不說話是睡著了,可是誰能知道,她忽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我知道我要說什麽了。
時嶼問:想起什麽了?
宋喜醉著酒道:王梓,我的朋友,你認識嗎?
哪個王子,你的王子?時嶼的聲音傳來。
金市王梓,以前拿過省小學組冠軍那個。
時嶼道:不認識?
宋夕也沒管他說什麽,自顧道:王梓和我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冬天,他和他哥哥一起出門買東西,路上有個小學生問王梓的哥哥。
哥哥請問..超市怎麽走?王梓哥哥說,叫哥,叫哥我就告訴你,王梓說他哥哥老,你猜小學生說了句什麽,差點兒沒把王梓哥哥氣吐血?
時嶼挺喜歡宋夕喝多後絮絮叨叨的講話,
因為以前自己都是自己一個人居多。 宋夕就像是貓,還是一隻冬天裡窩在壁爐邊的貓,慵懶得讓人想不停地撫摸。
事實上時嶼也正用拇指刮著宋夕的臉,眼底一片柔和,配合的問:說了什麽?
宋夕還沒等說,自己就先樂得抽搐,等到稍微緩和一點,宋夕趕緊道:那小學生一本正經的跟王梓的哥哥說,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欺負小朋友,你媽看了都笑話你…
說完,車內同時傳來兩個笑聲,一男一女,女的自然不用問,是宋夕,而男聲…時嶼並沒有笑,他抬眼目視駕駛席,駕駛席處的李叔內心特別想笑,但有多想笑,就有多不好意思,可越想忍,就越是想笑,最後也只能哭笑不得的道:抱歉。
時嶼沒什麽可說的,畢竟他管不了宋夕,宋夕在後座笑的肆無忌憚,李叔在前座忍的面如豬肝。
也許是被宋夕的笑容給傳染,時嶼不知不覺的勾起唇角,低頭著她,輕聲道: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宋夕笑聲漸止,攀著他的胸口,像是貓一般蜷在他身前,低聲回道:他後來一年內全家移民了,自從那以後沒見著他了。
時嶼眼底帶笑,出聲問:移民去美國了?
宋夕搖搖頭:加拿大。
隨後時嶼沉默,許久後道:加拿大挺好的。
宋夕用手摸了摸時嶼的臉說:你很了解加拿大嗎?
時嶼微微點頭說:還好吧,加拿大最出名的是楓糖漿,你記得加拿大的國旗嗎?
宋夕靠在胸前說:是楓葉。
宋夕這一路胡言亂語,使得李叔車子開的很快,車子穩穩地停在別墅院子裡,李叔下車繞到後面給時嶼開門,時嶼下車後,將宋夕抱出來。
回去後別什麽都跟我媽說
時嶼沒看李叔, 隻留下這句話,邁步往前走。
時嶼抱著宋夕進了家門,黎羽聞聲從裡面跑出來迎接。
宋夕原本還暈乎乎的,聽到動靜,她努力睜大眼睛,醉意著出聲念叨道:阿姨好。
時嶼在玄關處換鞋,聞聲將她放在地上,宋夕站都站不穩,扒著時嶼的手臂,腿像是兩根面條。
時嶼攬過她的腰,把她帶到客廳沙發,宋夕坐下就再也起不來,時嶼抬起她的腿,幫她把靴子脫掉。
黎羽在一旁看著宋夕說:用不用叫人住點醒酒湯?
時嶼淡淡開口道:不用了,我陪著就好了。
他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重新將宋夕打橫抱起來,宋夕身體騰空,更是感覺渾身輕飄飄,房間沒開燈,她在黑暗中眯著眼,只能隱約看到某人的輪廓,唇瓣開啟,輕聲道:時嶼….
嗯?時嶼的聲音傳來。
到了家…你答應我給我唱歌的。
時嶼氣息平穩的回道:你先給我唱一個。
時嶼趁她喝醉酒,肆無忌憚的誆她,打算像是講笑話一樣蒙騙過去,可宋夕這次卻是不依不饒,在時嶼懷裡就開始撲騰:說話不算話,你答應我的。
時嶼原地站定,嘴裡威脅道:你再撒潑,我把你抱我房裡去。
宋夕停下來,鼻音有些重,軟綿綿的問道:去你房裡幹嘛?
時嶼聲音低沉:你說呢?
宋夕聲音不大,但卻特別直白的回道:你想睡我。
真的是酒後慫人膽,這話宋夕都敢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