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夕一把抱住時嶼,疑惑的問道:為什麽說我是野貓?
時嶼頓了頓回到道:因為只有野貓才會半夜出來覓食啊。
宋夕輕推了時嶼,拉開幾分道:那為什麽不能是流浪貓?
時嶼想了想正躺著身子道:有區別嗎?
宋夕提起幾分聲音道:有區別!流浪貓大多都是遺失物種,而野貓是帶有攻擊性的。
時嶼戲謔的回答道:那我說的沒錯,就像你說的,野貓是帶有攻擊性的,誰家好貓大半夜不睡覺攻擊人。
聞聲,宋夕坐起來道:時嶼,你又來了!你就不能讓我順點心?
許久過後宋夕忽然發現了什麽,又開口向時嶼問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說的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下一句是什麽?
時嶼沉默不語。
宋夕躺下,靠近時嶼,在耳邊輕聲說道: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說完,此時,時嶼側過頭輕聲笑了一聲,宋夕感覺得到,用手扒拉著他的臉,努力的往回扣,雖然一片漆黑她什麽也看不到,但是還是想看,說道:你笑了,想笑就笑,幹嘛忍著。
許久過後,時嶼拉了拉宋夕開口道:可以了,鬧也鬧夠了,該睡覺了。
次日,時嶼居然破天慌的睡不醒,醒來時已經是臨近午時,這才發現宋夕不在身旁。
這難道就是情感滿足感嗎?伴侶在身旁會睡得更香。
宋夕聞聲從廁所內走出開口道:你醒了?
時嶼看著宋夕問道:你怎麽醒來這麽快?
宋夕拉長著聲音道,因為野貓睡飽了。
說話期間,時嶼看著宋夕身上的吊墜問道:你真帶上了?
宋夕抬起手拉起衣內的吊墜道,好看嗎?
時嶼伸出手摸了摸道:漂亮,沒想到你真自己帶上了。
宋夕看了看時嶼蓬亂的頭髮,伸出手挑動道:快去洗漱吧,吃過午飯下午就要進學校了。
吃過午飯後,黎羽準備準備也從縣城起身回時嶼的老家,下午四時,進入客廳,發現老爺子在看著電視裡的民族舞蹈,看著老爺子自娛自樂,黎羽也沒出聲打擾,在後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良久,時嶼的奶奶從樓上下來,走到電視機前拿起遙控器一把把電視給關掉隨後說道:看得這麽入迷,兒媳婦來了都不知道。
老爺子這時才回過身看向黎羽:時嶼媽,你來了。
黎羽走向前道:爸,今年您壽辰打算怎麽舉行?許業也不在家,他的意思是就由我操辦了。
老爺子燒了一壺水,拿出一罐茶問道:你喝這個嗎?
黎羽見狀接過,舀出一杓茶葉回答道:爸,我來吧。
老爺子見狀也不阻止道:你就隻喝菊花茶,那菊花茶也是苦,你怎麽就喝不慣這些茶?
黎羽用熱水清洗著杯子道:那媽想種些樹,您怎麽不許種。
老爺子身子往後傾斜了幾分道:你這是在點我這老頭子呢,再說了媽她這人思想教育有限,她哪能知道這些?
前不栽桑,後不栽柳,當院不栽鬼拍手,這些都是思想文化。
在一旁剝菜的時嶼奶奶開口道:是,我這老婆子比不上你這前市委老書記,你能力大,見多識廣。
黎羽嘴角微起,不見怪,倆老人家就是這麽鬥了大半輩子。
老爺子不去理會,開口向黎羽問道:你知道什麽是鬼拍手吧?
黎羽把泡好的茶倒了一杯給老爺子, 回答道:知道,
鬼拍手是白楊。 老爺子看向時嶼奶奶道:要不說我們大兒媳婦能力強。
抬起手喝了一口茶道:老了,也不在乎這些壽辰了,這種東西就是看晚輩,晚輩願意一起過那才叫壽辰,其他的叫幾個老夥計老夥伴聚一聚,現在也沒剩幾個咯。
黎羽也明白老爺子的意思,開口化解道:您總是說媽,這次您難得犯糊塗,有句話叫做壽忌間隔,一直您二倆年年都過壽,這次哪有不過的道理。
老爺子回答道:老了,難得犯糊塗,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就辦吧。
老爺子的回答在時嶼奶奶眼裡,哪裡是犯糊塗,簡直就是嘴硬!
黎羽笑著回答道:那今年和往年一樣,都在縣裡辦,這樣您那些老朋友也不用舟車勞頓。
老爺子默認著微微點頭,黎羽起身來到後邊的沙發,拿起一個禮盒。
回到老爺子身前遞出道:這人參,是宋國讓我特意帶給您的。
老爺子疑惑的道:宋國?有印象,但是想不起樣子了。
時嶼奶奶聽到名字抬起頭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想著,許久過後又低下頭剝著菜回答道:麻貓子,宋貓子,你忘了?
此時老爺子才想起回答道:宋貓子啊,麻貓子當時還是我給起的,當時我還在百市的時候他跟許業在外邊應酬完後,回家吃飯時被小區裡被一隻麻貓給抓傷了,好像還是你給塗的藥是吧?
時嶼奶奶點著頭道:可不是嘛,那時候我記得這傻小子還一直抓著那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