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夕而言,也許是昨晚自己哭得太晚,而導致哭過以後眼睛泛著酸,也許也是在時嶼懷中感受到別樣的溫暖,早早就在時嶼的懷裡入睡。
中途時嶼想過離開,可每當起身時,都會發現宋夕嘴裡發著哼響,手一直抓著他的手臂,也許是睡覺發熱的原因,時嶼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手心發汗。
時嶼閉起眉頭回想,內心想著,如今走到這一步,不明白這是對是錯。
宋夕沒錯,他也沒錯,人生難道不就這樣的嗎?
對於宋夕而言,自己日夜為對方做著的這些事,如果不傾述,外人根本不會知道,即使事沒這麽轟烈,在這個年紀她只不過是想要這份愛。
人生有些時候也很簡單,需要的是隻不是珍惜眼前人,對於時嶼而言,宋夕就是他的眼前人。
當宋夕說出,她會自己帶上的時候,時嶼就能夠明白她的獨特,這份獨特的愛。試問在如今的社會,目前這種地步有誰能夠有這勇敢的舉動,也許宋夕會賭輸,但是許多年後,自己回想起來的時候,她起碼會笑。
為了自己想了解的人是真的會為對方自己做出一些嘗試,盡管不在自己的領域
不管這個笑是自己內心的嘲笑,笑自己曾經多傻,還是回憶起當時美好而笑。
最起碼目前她追逐的只不過是自己內心的光,就像當初軍訓驗收在田徑場上的時候一樣,她熱烈過,她也抓住了這道陽光。
時嶼低下頭看著懷裡宋夕,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認真的看著她。
時嶼覺得外人對她的評價有些許誇張,她是屬於耐看型,並不像小怡那樣給人眼前一亮的漂亮。
宋夕給人的感覺更多是溫婉,再才才會覺得驚豔,眼睛有些許內雙。
笑起來的時候臉上會堆起面部肌肉,能彌補不笑時的面部骨中的缺失。
鼻骨纖細,鼻頭精妙小巧,鼻翼窄小,當她不理會人的時候,有些許清冷感,從側面看又帶有些凌厲感。
時嶼再往下看,不禁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唇瓣飽滿,唇線清晰。
時嶼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來到十點。
輕輕的放下宋夕,發現已經進入沉睡,自己則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
時嶼回到自己房間內,撥出黎羽的電話問道:爺爺的壽辰具體是什麽時候?
黎羽:下周三,你確定要回來嗎?
時嶼開口淡淡回答道:嗯。
掛掉電話後,簡單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才發現有件事好像被自己給遺忘了。
時嶼靠在床頭說道:李叔,上次跟你說的事怎麽樣了?
聲音裡頭傳來聲音:已經都解決了,她們家應該不會去刁難你們陳老師了。
時嶼用著疑惑又些許輕聲道:李叔,你沒弄出什麽事吧?
李叔:沒有,你當李叔還像以前一樣?我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背後的人我找人用了同樣的手段,你放心吧。
時嶼頓了頓,腦海裡閃過宋夕,隨後又開口道:那張玉一家,肯定還有一些黑幕,深挖一下,我想要她出糗,翻不了身。
說完,李剛手機裡傳來一絲輕笑,疑惑問道:時嶼,你笑什麽?
時嶼回答道:沒事,就是覺得李叔你突然說名言,就覺得怪怪的,那您早點休息,對了下周爺爺生日你過來接我。
說完便掛掉電話,
關了燈,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時嶼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李叔陪著許業起家,時嶼還沒出生時,90年代,那時候許業主要發展還是在深市那一地帶,爺爺也對李叔視如己出。
當時深市很混亂,許業出事時,李剛自己帶著人去深市和當地的人起衝突,硬生把許業帶了回來。
還記得當時奶奶說過,爺爺讓自己的父親和李叔嗣堂跪了一天,原因就是責怪李剛在這件事處理上欠缺思考,責怪許業沒有管教好自己的手下。
想過良久,時嶼漸漸入睡,突來的手機鈴聲讓時嶼不禁驚醒。
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半夜三點多,時嶼接起電話問道:怎麽了?
來電的是宋夕,電話那頭傳來沉迷的聲音:你人呢?你在哪呢?
時嶼淡淡回答道:房間,睡覺啊。
宋夕問道:你在哪個房間?我過去找你。
時嶼捂著被子回答道:這麽晚了跑過來幹嘛?
宋夕有些許急躁回答道:你就說嘛,你在哪?
時嶼拗不過,道:你出門左手邊。
十幾秒過後,房門響起敲門聲,時嶼起身沒開燈摸著黑去開,一個身影直撲而來,一頭扎進他的懷裡。
時嶼摸了摸宋夕的頭道:這麽晚你不睡覺跑過來幹嘛?
宋夕用頭在時嶼的脖頸蹭了蹭,隨後貼著脖子道:我想你了。
時嶼見狀一把抱起宋夕向床邊走去,把宋夕放下淡淡開口道:你就是野貓,睡飽了,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