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夕伸出手摸了摸時嶼的臉龐,開口道:原因什麽我不問,因為你最初在醫院和我說過,每個人都有難以啟齒的事,你想要告訴我的時候,你自然會說。
我也知道你所說的害怕我受到傷害,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能感受得到,即使你們都什麽都不說,從小怡那裡也能感受得到,從你生日離開學校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
但是時嶼你知道嗎?我不怕,我不害怕,所以你也不要怕好嗎?
時嶼愣了愣難以回答,他知道自己一妥協,那麽以後的情況不是自己所能掌握,即使自己難受也不能讓旁人難受。
許久過後,時嶼低下頭問道:昨晚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宋夕嘟囔著嘴回答道:因為不想接。
時嶼擦了擦宋夕的淚水道:所以自己回家就睡覺?
宋夕沉默不語,時嶼見狀道:飯桌上你不是問我怎麽有你爸的聯系方式嗎?昨晚他給的。
宋夕驚訝的抬起頭道:你昨晚來我家了?
時嶼搖了搖頭,在樓下遇到的。
宋夕自然也能知道,伸出手摟著時嶼的脖子,頭靠在時嶼胸口,許久過後,時嶼覺得自己的鎖骨被宋夕靠著生疼。
宋夕頓時抬起頭,眼睛稍壓貼著時嶼耳邊道:昨晚沒來得及,我今天補送你個生日禮物。
她溫熱的呼吸撲灑在時嶼臉上,又熱又癢,時嶼就像尊雕像,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宋夕停頓數秒,抓著時嶼的衣服雙手抬起一隻,順著他的脖頸往上摸,時嶼有些許在抗拒的伸出手想要撥開宋夕的手。
房間內安靜得針落有聲,彼此的呼吸交疊在一起,宋夕戳著時嶼臉頰的手,還是滑到了他削薄卻有型的唇瓣處,伸出頭向前觸碰輕輕點過,隨後向時嶼說道:生日快樂。
見時嶼不說話,宋夕就像留戀不舍,單手捧著他的左側臉頰,宋夕緩緩歪下頭,下巴抬起,終是親了上去。
時嶼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右臂攬著宋夕的腰,左手捏著她的手腕,他睜著眼睛,看到宋夕雙目緊閉垂下的長長睫毛。
唇上剛有親切的柔軟觸感時,時嶼急忙側開頭。
宋夕無法言喻此時此刻內心的感受,失望多一些,是緊張多一些,還是惱怒多一些。
隨後宋夕衝向時嶼的肩膀咬去,時嶼忍著疼痛不出聲,許久過後,宋夕在時嶼的懷裡扯了扯看向時嶼的肩膀,看到自己咬的牙印上帶著泛紅的血色,摸了摸隨後問道:疼嗎?
時嶼搖了搖頭後道:不疼,就當作你對我的懲罰吧。
宋夕也明白,不再追問,隨後時嶼伸出一隻手摸向口袋拿出黎羽送給吊墜問道:你要嗎?
宋夕見狀急忙起身跪在床上道:要,你幫我帶。
時嶼站起身子打開吊墜扣子,低著頭向宋夕的脖後帶去時,毫無思緒,自己的眼睛掉落一大顆眼淚,滴落到宋夕頭上,吧嗒。
此時宋夕感受到什麽猛然抬頭看向時嶼,吊墜沒扣上滑落到宋夕胸前,看著時嶼起身問道:你怎麽了?
時嶼伸出手捂著眼睛,回答道:沒什麽,沒事,說完吸了一下鼻子。
宋夕拿起吊墜,呆呆的看著吊墜,隨後抱住時嶼,輕聲道:我不問,我什麽都不問。
說完捧起時嶼的臉頰向他的眼角親去開口道:果然,傷人的眼淚總是這麽酸。說完自己也掉下了眼淚。
宋夕跪著抱住時嶼,自己的下巴貼著他的頭,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開口說道:時裝終究會變成古董,但是往往深愛的服裝也飄往虛空中,別忘了現如今的新鮮,而無視當天你喜歡的那服裝,也別為了當天而忘掉今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向往和些許留戀。
時嶼抬起頭回答道:那如果我選擇,為了當天而忘掉今天呢?
宋夕捧著他的臉:此時對於別人或者你來說這個問題有兩個答案,不管你選擇今天而無視當天也好,也不管你選擇現在拋棄當天也好。
擺在面前的只不過是兩個選擇。
這個吊墜你現在為我戴起。
我等到你以後為我帶起。
時嶼伸出右手抓了抓宋夕的手,問道:你會怎麽選?
宋夕反手扣住時嶼的右手道:我不選,我也不讓你選,我要做出和不別人一樣的結果,我要做你對於你來說,最獨特的人。
我會自己帶上這吊墜。
下一秒,時嶼又再次感受到了來自屬於宋夕溫淳,是柔軟並且是甘甜的。
此刻的時嶼也不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