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吳遠嗎?我要殺了你!”
“等等,你還說你自己不是恩將仇報,我又沒偷窺你又沒啥,沒事便扶老太太過馬路,還是素質教育的傳承者,文明使者的接班人,四個現代化今後的掌托者......”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臉皮賊厚還一本正經胡說的某人,錢依依又好氣好笑,終於說出了正題:“你這個可惡的家夥,你那尋秦記寫的什麽呀,烏廷芳你說你怎麽寫的.......,我告訴你,你不改過來,我跟你沒完!”
吳遠其實一聽尋秦記三個字便明白了,當初寫的時候他也考慮過要不改下情節,畢竟烏廷芳壞人得逞那瞬間極其令人不舒服,可是要被錢依依一句話就改,好像自己是她跟班似的。
見吳遠沉默,錢依依也感覺說話過激了點:“你快點改過來,姐姐大不了答應你一個條件就是。”
“條件,什麽條件,不會真的恩將仇報吧?”
“好,你只要敢同意,我就敢‘恩將仇報’,你敢不敢!”
那邊的錢依依被激怒了,反擊過來,吳遠趕緊敷衍兩句,掛了電話。錢依依掛這才心情平複了,如打了勝仗般哼道:“小屁孩一個,還以為你真有那個膽子呢!”
“對了,我還有點事找你幫忙!”
“什麽事?一些學習試卷資料?英語磁帶?行了,這麽點事,到時都給你寄過去!”
錢依依掛完電話,才記起還有點事問他,不過想想算了,等學校演出事忙完了,抽空去一趟,給他個“驚喜”。
吳遠掛完電話,總覺得面對錢依依時,有時忘了年齡,如面對老朋友一樣,似乎回到了他以前性格。
電腦到了,吳遠自然是晚上連夜創作了,尋秦記也差不多完了,他最終將烏廷芳的情節加以改進善,反正就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新的一周,幾人中午放學回來,吳遠,羅小軍幾人圍在餐桌上邊吃邊聊,飯菜是吳遠大姐送來的,這幾天開始幾家大人開始輪流送飯,吳遠自是不想麻煩,準備自己做,卻直接被忽略了。
聊著聊著,羅小軍神采飛揚起來:
“今天我可是聽到一個勁爆消息,說有個男生為了搭訕301班的一個女孩,竟無恥的利用一個逝去的同學,去博取那女孩的同情,你說這人臉皮怎麽可以這麽厚,這麽不要臉!
“你說這,我也聽班裡同學在那討論,那女生聽說很漂亮,是叫什麽鄧百眉,而那男生聽說還是我們以前學校轉過去的!”
“這個家夥真是的,這豈不是丟我們‘五六中學’的臉!要我遇到,說不定要抽這狗日的!”
“是啊,就是不知道這無恥的家夥是誰.....”
吳遠聽得不住皺眉,這幾個家夥是故意指桑罵槐吧?雖然知道這事肯定會傳出來,但沒想到這麽快。
見這三個家夥越聊越興奮,他實在忍不住咳咳,打斷道:“不用打聽了,我應該認識那家夥。”
“認識?是那個狗日的?”
三人異口同聲挽了挽袖子,摩拳擦掌道。
“我!”
說完,吳遠碗筷一放,沒搭理三個目瞪口呆的家夥。
接下來兩天,關於那利用同情心泡妞事件如滿山的蒲公英般,瞬間傳遍了全校,若說沒有那些吃飽撐著的家夥暗中造謠,誰都不信。
而面對羅小軍三人如流水般,不間斷的24小時詢問,吳遠都沒有給一句解釋。
幸好的是,
又傳來下周初三年級將進行新一次的摸底考試,才將這事稍稍壓蓋了下去,下午時,吳遠收到了一封信。 上面只有收件人,寄件人那沒有姓名,只是用線條勾勒了一條趴著的大狗,狗旁邊豎著一條棍子。
吳遠不由好笑,一看便知道是誰寄來的,心中莫名的有些溫暖。
信封裡面是一張淡紅色的便簽紙,淡雅的紙香上面還有卡通圖案,信上的字寫的極其秀氣,不過從信上內容的第一句,吳遠感到一陣殺氣傳來:
你這兩個月跑哪去了!竟然,連一個電話都不打?
是不是成績好了點就開始要飄了,你這才哪到哪呢!至少要到年級前十才行,我現在學習都感覺到有些吃力了,前兩天的考試只在全班第六,全校排在25,竟然連班級前三,年級前十都沒有。這也是給你寫信寫晚了的原因。
你也一定要努力啊!聽她們說你最近帶著三個家夥在學校外租了房子,你們可不許再跟人打架,去打遊戲。
我說話,你聽到沒?更不許帶女孩子去,否則,我保證不打死你,你知道的,我心眼小的很,很小,很小那種,就如當年那條狗。
還有,看到這些你不許笑,信也別給羅小軍他們看,他們知道滿世界傳。
這邊的同學大部分很好相處,可是老有那些男生遞信,傳紙條在身邊晃來晃去,討厭死了!
另外,我要你把每次考試的成績發給我,過幾天我會郵寄一些試卷給你們。
一定要加油哦!
......
看著信裡面孟夢娓娓道來關心而又鼓勵的話語,那巧笑兮然,像是對他舉起拳頭要努力加油的模樣躍然紙上,他心裡莫名的感動。
只是,只是,哎.......
他不及深想,也提筆跟她回信。
這幾天,隨著要摸底考試的消息,初三年級學生也大都安分起來,絕大多數學生大多知道初三成績,也就是面對中考結果,意味著什麽。
羅小軍,肖兵,還有時建雄也開始格外的認真,拚命的複習,哪怕有時弄得自己頭昏眼花,也咬牙堅持。
因為他們發現吳遠遠比他們更忙,晚上起夜時房間裡燈還亮著,早晨每天第一個起床,跑完步後還回來鍛煉身體,看到他身上的那健美的腹肌幾人差點以為是鬼附身。
更何況,吳遠每天還不厭其煩的跟他們講當天的學習重點,補習以前落下的初一,初二的功課。作為幾年的死黨,他們自己都被吳遠如此用心感動的要哭了,何況,吳遠租的房子,包括平時他請客吃的,從沒提及過錢字。
有兄弟如此,還能多說,埋怨什麽。現在隻恨學習時間不夠,不過唯一讓他們不解的是,為什麽那個人會是他?這怎麽想也想不通啊, 除非,這件事是真的。
那個女孩有這麽好看嗎?那孟夢怎麽辦?不,應該說這事要是傳到孟夢那怎麽辦......
一時間,除了學習,這就是壓在三人心間的那根橫木,委實難受。
幾天的時間飛逝,吳遠卻是更加忙碌,這幾天出版社那邊幾乎天天打電話催稿,市場反饋可以說是一浪接過一浪,帶有玄幻的武俠文,金庸封閉古龍逝,這似乎是將開啟小說類型的一個新開端!或許這名為十年的作者便是挑起這杆大旗的扛把子!
見出版社那邊將價格提了又提,吳遠道也乾脆,直接把存稿發了過去,另外還問對方下一本還是如此收費?
對方顯然沒料到吳遠能如此高產,不由欣喜若狂,恨不得現在就從海峽那邊趕過來。不僅如此,聽說大陸這邊也有出版社聯系了,吳遠乾脆直接脫管給對方,他目前只需要錢和一定的名聲即可。
不僅如此,二姨夫周望那邊最終還是聽從了同學的建議,從工商局調到招商局,這在別人眼裡可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而隨著出版社把剩下的稿費打過來時,吳遠有些興奮的握了握拳,特別是看到卡裡那近乎大幾十萬的巨款,而這還不是全部,待出版社那邊收到稿子確認後還有款項。
有錢了,心頭那些蠢蠢欲動的一些想法有些壓不住了。
到了考試前一天,吳遠抽空回了趟家,把大姐二姐喊了出來,溝通了許久,而後在大姐二姐滿臉驚詫中把心底的計劃說了出來。
“你說讓我們去開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