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更是羞愧的低下了頭,伏木見到眾人還有羞恥之心,更加挺直了腰板打算再好好說教一番眾人。
顧聽白此時則輕咳一聲:“好了,衣衣讓師爺退下,我有事要和他們說。”
風衣衣應了一聲:“師爺,白神大人讓你退下,他有事要和他們說。”
聽到風衣衣開口,剛準備開口的伏木立馬閉上了嘴,退到一旁,樹無等人見到眼前這一幕,倒是有些驚奇。
這個風家村怎麽回事,一個小丫頭為什麽可以給這個叫做師爺的人發號施令。
風衣衣按照顧聽白所說的話走到樹無面前一兩米處停下,隨後開口道:“你們樹家村有多少口人,村裡又有多少糧食,還能堅持多久?”
一聽這話,樹無低垂下了頭,歎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們村子裡就只剩下了七十三口人,村裡早在今年一月就已經斷糧,近兩個月連樹皮樹根都沒得吃了,如果再這麽下去,只怕不出兩個月我們就要餓死了。”
顧聽白聽著這些話,心裡不是什麽滋味,腦海中也想起了近代史上最嚴重的大旱。
1942年河南大旱,餓死的人超過三百萬。
想到這裡,顧聽白低聲道:“衣衣,你告訴他們,風家村有糧食,但他們要臣服風家村!”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顧聽白其實猶豫了一下,想著要不要說臣服自己來著,但轉念一想,還是作罷,他們未來的日子比自己長,臣服風家村,臣服風衣衣才是最好的。
風衣衣將話轉述給了面前的樹無。
樹無一聽,一臉驚訝:“啊...你...你們風家村還有糧食?”
顧聽白沒吭聲,風衣衣立馬應道:“嗯,白神大人恩賜給我們的,包括你們現在喝的水也都是白神大人恩賜給我們的!”
“白神?”樹無有些懵,心想:這世間哪裡來的神仙,要真是有神仙,這大旱三年,百姓死了這麽多,也不見什麽神仙出手搭救,就算有,也只是一群隻管自己逍遙快樂的自私鬼罷了!
“嗯,白神大人非常仁慈,救了我們整個風家村,還給了我們糧食和水,不然我們早就已經死了!”
風衣衣說這句話的時候,堅定無比,滿眼都是崇拜和仰慕。
“真...真...真有神仙?”樹無有些不敢置信。
“好了,衣衣,你問他們要不要臣服風家村,如果臣服,就給他們食物!”
顧聽白被風衣衣說的有些尷尬,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這就像是自己養的寵物為了保護自己,甚至敢凶比它厲害的東西一樣。
風衣衣如實轉述,樹無聞言,雖然有些不太願意,畢竟村子與村子之間大多都是以家族而建,自己臣服於風家村,無疑就是將自己樹家村並入了風家村,甚至可以說以後就再也沒有樹家村了。
這種事情,樹無自然是要考慮清楚,因為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樹無回頭朝身後眾人看了眼,所有人幾乎都已經餓的瘦了一大圈,甚至有的人已經是皮包骨了。
一想到村子裡有十幾人怕是撐不了多久,樹無嘴裡低聲叫罵了一句:“娘的,臣服就臣服吧,將來死後若是面對老祖宗,我自己一個人承受責罰就是了,眼下讓大家活下去才是重中之重!”
說著,樹無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跪在地上,嘴裡咬牙低聲道:“樹家村從今日開始,臣服於風家村,如有違背,樹家村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聞聽此言,
顧聽白點了點頭,隨後從一旁抓了一把自己早已切好的土豆放到一旁的空地之上道:“好了,衣衣,告訴他們,我在空地上放了糧食,你們自行去拿便是,以後有事的時候,我會叫人來通知他們!” 風衣衣應了應聲道:“白神大人說他在空地上恩賜了食物,你們自行去拿便是,以後有事的時候,白神大人會叫我們來通知你們的!”
樹無此時還是有點懵,心想:這小丫頭怎麽一直說白神白神的?而且一邊說話還一邊看著天空,難道這天上真有神仙在和她說話不成?
說著,樹無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中啥也沒有呀!
就在這時,忽聽得有人高聲驚道:“那...那...那是什麽?”
所有人都被這個叫聲給驚了一跳,紛紛朝著那側看去。
只見,不遠處剛剛還空空如也的空地之上,此刻居然多出了大一堆和昨夜田裡偷吃的東西一樣的食物。
樹無瞪大著雙眼,一臉驚呼:“這...這...這...”
風衣衣道:“這是白神大人恩賜給你們的土豆,你們自行去拿便是!”
說完,風衣衣轉身離去,顧聽白剛剛和風衣衣也說了,天不早了,快回去睡覺吧!
顧聽白這會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凌晨三點了,自己得去睡覺了,畢竟自己的身體可不能熬夜,不然可能會大大縮短自己的命。
見到風衣衣逐漸走遠,樹無還跪在地上沒起來。
剛剛憑空出現食物太過震撼,他到現在都還有點犯怵,心中也是直泛嘀咕:“這...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說真是神仙?”
“白...白神?”樹無吞咽了下口水,似驚魂未定。
自己剛剛心裡還在罵神仙,這簡直就是大不敬啊!
想到這裡,樹無朝著地上磕了幾個頭,嘴裡喃喃道:“謝謝白神大人恩賜,謝謝白神大人恩賜!”
樹家村的其余人見狀,也都紛紛跪下磕起頭來。
......
山家村。
七八名衙役此時正在村子裡挨家挨戶搜刮著糧食,村民們全部跪在村子中央,為首的衙役此時手裡拿著刀,表情十分嚴肅。
“你們這群賤民,司命大人說了,今天如果你們村子交不出糧食,那麽就把你們村的小孩子全部抓去剁成肉餡,充當稅糧。”
“大人,村子裡莫說是糧食了,就連水都不多了!”村長老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為首的衙役可不想聽村長說話,抬腿就是一腳將村長老人踢倒在地。
一旁的年輕人此時怒火中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起一旁地上的鋤頭,二話不說,起身朝著為首衙役的頭就是一下砸打而去。
只是一下就讓為首衙役滿頭是血,衙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瞪大了眼睛,朝後踉蹌了兩步,隨後應聲倒地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