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衙役們見狀,紛紛拔出刀就朝著這人跑了過去。
這人拿起手裡的鋤頭就朝一名衙役打去嘴裡還大聲喊道:“今天我和你們拚了!”
此話一出,十幾個年輕人也都怒火上頭,紛紛拿起地上鋤頭,鏟子,砍柴刀一擁而上朝著衙役圍了上去。
一番血戰,衙役們全被當場殺死,村民們也死了三個,傷了幾個。
拿著鋤頭的村民此時咬著牙道:“村長,這些狗娘養的狗官,天天欺負我們,今天我山猛不幹了,老子要造他娘的反!”
眾人一聽,嚇了一跳:“要造反?那可是殺頭的罪啊!”
山猛怒吼起來:“怕什麽?我們已經殺了這些狗官,又沒吃的,又沒喝的,橫豎都是死,還怕什麽?反正都要死,不如殺進雨城砍了他那司命狗官的頭再死!”
眾人聞言,紛紛站起身來叫囂著:“是啊,他娘的,他這狗官不讓我們活,那他也別想活,殺了他這狗日的狗官!”
說到這裡,山猛直接將自己衣服撕掉一截綁在自己頭上,然後舉起手大聲喊道:“誰敢跟我一起反?”
年輕的村民們紛紛撕下一塊衣服綁在頭上,大聲喊道:“我敢!”
“好,把這些王八蛋的肉砍下來,生火煮了,吃飽最後一頓就殺進雨城,砍了司命狗官的頭!”
所有人齊聲應道,山猛又看向兩人道:“山狗,山要你們兩個去聯系馬家村和水家村,告訴他們村子裡的馬一和水虎,就說我山家山猛現在造反了,問他們敢不敢一起殺進雨城,砍了司命狗官的頭。”
兩人點頭一應,隨即邁步朝著村子外跑去。
山猛又看向另外兩人道:“你們兩個去聯系一下附近其它的村子,問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反了!”
兩人點頭,轉身離去。
此時躲在一間茅屋裡的衙役看到了眼前的一切,滿頭大汗,腿肚子都在打顫,他躡手躡腳地從村子後面逃了出去,並以最快地速度朝著雨城跑回。
......
雨城,司命府邸。
司命雨安高坐,大殿之中下跪一名衙役。
“大人,山家村山猛殺了其它人造反了,他還聯系了馬家村和水家村,又去聯系其它村子了。”這名衙役跪在地上渾身打顫,他可是一口氣跑了足足十幾公裡路回到了雨城。
“砰!”
司命雨安重重一掌打在桌上,嘴裡暴怒一聲:“這群下賤的賤民,居然敢造反!”
他起身緊鎖著眉頭,朝著一旁站著的衙役伸手一指道:“你去通知雨城司兵營,讓他們派五百兵馬過來,隨本司命前去剿殺反賊!”
“是,司命大人!”
“另外,將此事上報大王!”
司命雨安聽到百姓反了,不僅沒有一絲懼怕,反倒極其冷靜,仿佛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樣。
......
顧聽白在早上十點左右就睡醒了,要是平日裡,自己不睡到下午一兩點怕是醒不來的。
但今天不知怎的,總感覺有事要發生,所以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簡單的洗漱後,便走到造景箱前,看到村子裡沒啥事情,有的村民在田裡耕種,風衣衣則在門口縫補自己的衣服,自己肚子也餓了於是去街上吃了個早飯後回家。
一回來,顧聽白便打開箱子上的擴音器又戴上助聽器。
剛帶上助聽器就聽到風衣衣的呼喊聲:“白神大人...白神大人...”
聽聲音像是很急,
顧聽白走到箱前,將箱子打開道:“衣衣,有什麽事嗎?” 風衣衣聽到白神大人的回應後,這才急忙抬起頭看著天空道:“白神大人,山家村和馬家村,水家村,川家村,火家村,李家村,草家村,七個村子都一起造反了!”
聽到這句話的顧聽白皺了皺眉頭,他在聽到師爺伏木說完這天下大亂,各自為王后,他心裡其實就已經猜到了這點。
只不過,這有點太快了,自己本來想著先用城牆將風家村圍起來,然後開始慢慢讓附近村子的村民臣服風家村,然後再開始製鐵,練兵。
沒想到,這第一步計劃都還沒實施完,七個村子就已經反了。
如此一來,所有的計劃都必須提前,至少要先做好防禦。
就在這時,風衣衣繼續問道:“白神大人,山家村的人前來詢問我們是否要反,樹家村的人也過來問我們要不要反!”
顧聽白深吸了一口氣道:“衣衣,暫時先不動,你立馬讓人去聯系樹家村的人,讓樹家村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全部搬到風家村來!”
風衣衣道:“是,白神大人!”
農民起義雖然看似人多,但如果雨城一旦動用軍隊鎮壓,那就是一場屠殺。
普通的百姓怎麽可能應對得了訓練過的軍隊,雙方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顧聽白心裡想的, 這個農民起義看來應該會以非常快的速度被平定,七個村子造反,那麽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用想了,軍隊屠殺反賊後便會屠殺平民百姓。
要知道在古時候,任何人造反,結果就是被誅全族。
顧聽白想到此處,不免有些憤怒,這造景箱的視野太小,根本看不到外面村子是什麽情況,不然自己就可以救一下這些可憐的百姓們。
“唉...”顧聽白歎息一聲後,繼續道:“衣衣,你現在立馬叫村子裡的人去其它村子,將其它村子裡的老人,婦女,孩子全部帶回風家村,不然他們必定大禍臨頭!”
“是,白神大人!”
風衣衣哪裡懂這些,只知道將事情匯報給白神大人,然後按照白神大人的吩咐做事。
說完這些,顧聽白立馬轉身走出客廳,來到院子中,看著地上的城牆。
城牆上的水泥雖說幹了些許,但還並未完全乾透,至少還要在太陽下曬幾個小時,索性現在是夏天,幾個小時足夠曬幹了。
希望,箱子裡的世界能撐住一天時間。
......
雨城。
廝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經過一個白天的廝殺,此刻的雨城四周遍地屍體,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二三十人被齊齊押著跪倒在地,而此時司命雨安穿著一身鎧甲,手裡拿著一把刀,騎在馬背上,一副極其蔑視的眼神盯著這些跪在地上造反的村民。
“哼!”司命雨安冰冷一聲,隨即吐了口唾沫道:“下賤的賤民,膽敢造反,簡直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