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州把衛冬和李木倆小子暫時在家安頓好,便去醫院探望羅以。
李木在松州的書房好奇,東翻翻西瞧瞧的,遊手好閑的不行。衛冬倒是有自己的想法,一個人拿了本厚重的文獻資料坐在沙發之中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叮鈴鈴——
松州家裡的座機聲突然響起!
“靠,嚇我一跳,怎麽他家裡還保留了座機?真是個老古董。”
窩在沙發裡看書正看的出神的衛冬,被這突如其來的刺耳鈴聲給嚇了一跳。
“喂?你哪位?”
“我、谷冬啊?你跟木哥在松叔家裡感覺怎麽樣?還適應不?”
“呦吼,牛叔給你配手機了?”
衛冬看著座機顯示屏上一串陌生的號碼,有些羨慕道。
“對呀,郝阿姨、不對應該叫郝姐,對我可好了,就像貼心大姐姐一樣呢!”
“不是我說你是不是差輩份了,怎麽叫牛耀強是叔,到了郝冬靈那裡就成了姐了?”
“哎呀,你不懂,女孩子都想自己年輕一點嘛!”
座機那頭的谷冬笑得嘎嘎嘎的,像個小孩子一般。
“誰呀?你聊的這麽起勁?”
在書房聽到動靜的李木好奇的湊了上來,問道。
“你的谷冬妹妹啊!”
衛冬一臉壞笑。
“快快,把電話給我說兩句啊,怎麽她的電話你都不跟我說呢!”
李木一臉埋怨道。
“看你那點出息,給,你倆聊吧,我有些餓了,去找點吃的去。”
衛冬把座機扔給了李木,徑直去了廚房。
“哎,我也好餓啊,可是今天郝姐和牛叔都去上班去了,家裡都沒有什麽吃的了。”
谷冬歎氣道,顯然她多少是有點悶悶不樂的。
“要不你來找我們玩吧,我倆也是無聊的很呐。你過來的時候,我給你微信轉帳,你在樓下買點菜,我們待會兒一起吃火鍋怎麽樣?”
“吃火鍋?是吃什麽?鍋也能...吃嗎?帶火的鍋會不會燙嘴?”
李木聽谷冬這麽一說,頓時笑得都抽住了。
因為開著免提,所以衛冬也聽的一清二楚,笑得有些扭曲起來。
“對,就是吃著火的鍋呢,你快點來吧,來了你就知道這鍋到底有多好吃了。”
李木憋著笑,認真道。
“我現在把定位就發給你,你坐車快點來吧!”
“好。”
電話那頭的谷冬,掛完電話有些興奮,不過她還是不明白,這“鍋”要怎麽吃呢?於是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就從家裡出發了。
一路上,谷冬都按照定位在走,她很聰明,自從拿到了新手機,就在網上搜索了各種用途。
當然年輕人學什麽都快,畢竟接受新事物本來就是年輕人的特長。
她僅僅幾個小時,就比牛耀強玩的還溜了。
大巴車到了松州家附近的站台,谷冬歡快地下車,看到路邊有很多賣菜的攤點,於是過去買了一通。
蘑菇呀,土豆,生菜什麽的都各樣買了一些。
“喲,小姑娘,你要買點什麽菜啊?”
一個大娘對谷冬眉眼彎彎的笑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要吃火鍋用呢!”
“要吃火鍋啊,光買菜還不行呢,還得有肉才好吃。你要不要看看我這凍櫃裡還有一些肉卷,要不要看著稱點,這涮肉啊也是火鍋裡的一絕呢。”
谷冬聽大娘說的是一愣一愣的,自己畢竟也沒吃過,看樣子大娘像是經常吃的樣子。於是道:“行,那給我再來點肉卷吧,萬一我倆個哥哥喜歡吃呢!”
“呦,還有哥哥一起吃的話,要不要再看看這啤酒,我家這啤酒也好喝,都是我用冰水冰鎮過的,涼涼的,跟火鍋也是絕配。”
看著大娘望著自己殷切的笑容,谷冬有點不好意思了。
於是都買了下來。
(也對,火鍋應該吃起來很燙,還可以用這冰水涮涮嘴。)
谷冬心道。
不一會兒......
叮咚——
叮咚——
門鈴響起!
李木興奮的前去開門,門一打開,就看到門前的谷冬提著一大包的東西,喘著粗氣扶著牆道:“怎麽松叔家裡沒有電梯啊?我、我都要累死了。”
“因為松叔家裡是單位最早分的房子,他一直沒換過地方。不像牛叔家裡是新房,這個是老城區。”
衛冬解釋道。
一旁的李木趕忙提過谷冬手裡的菜包,翻騰著裡面的東西。
“呦呵,你還買了肉卷和啤酒。想的可真周到啊。”
李木幸災樂禍的在門口堵著,也沒說讓谷冬趕快進屋。一旁的衛冬看不下去了,趕忙道:
“快進來吧,辛苦谷冬妹妹嘍。”
衛冬拿來一罐酸梅湯遞給了谷冬。
谷冬換了拖鞋,一下就癱軟到了沙發上,累的不想動彈了。
不一會,李木和衛冬就開始在冰箱裡翻騰,找出了一些火鍋的底料,然後搭鍋上料添水,動作一氣呵成。
洗乾淨的蔬菜也都整齊的擺在盤裡, www.uukanshu.net 三個人圍在了一起,熱氣騰騰的香氣撲面而來,李木打開三罐啤酒,舉杯慶祝:
“歡迎谷冬妹妹開啟新的生活,也慶祝一下我們能九死一生的平安歸來。”
李木有些感歎道。
衛冬也接過話題“希望我們從今往後,不論遇到什麽劫難,都能一起克服,像一家人一樣,不分你我。”
而倆人再看向半天都沒有說話的谷冬。
發現她竟然在盯著鍋裡沸騰的泡泡,看的入神。
“哎,你在幹嘛呢?舉杯慶祝啊?”
李木撞了一下谷冬的胳膊提醒道。
“原來我們吃的不是著火的鍋啊?吃的是這鍋裡咕嘟嘟冒泡翻滾出的東西啊!”
谷冬一臉興奮道。
李木和衛冬都摸摸腦袋,有些尷尬,又覺得有些搞笑。
李木有些心疼的給谷冬夾了很多菜,衛冬也沒閑著,忙著給谷冬剝蝦皮,忙著給她涮肉吃。
不一會兒,谷冬的碗碟中就堆成了小山。
“油碟味道淡了的話,我再給你調。”李木關切道。
接著,李木拍拍胸脯又道“我調的料碟,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呢。”
“行了吧,看把你得瑟的,我也會調料碟,待會兒谷冬妹妹嘗嘗我的手藝。”
看著李木和衛冬兩人你爭我搶的關心著自己,谷冬眼底有些濕潤了。這麽多年,自己都是在村裡一個人,記得以前父母還在的時候,她也曾經短暫的感受過這相似的溫暖,只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