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用手電照了一圈那墳堆塌陷的孔洞,確認安全後,大夥才開始井然有序的一個接著一個的進入墓穴之中。
先跳下去的是李木,他沒有過多的猶豫,畢竟他已經來過這裡一次,這次算是二進宮了。
接著就是松州,松州下去是為了方便接應羅以。
第三個就是羅以,她雖然身手矯健,但是畢竟年歲大了,手又受傷嚴重。所以大夥先讓李木和松州先跳下去,負責接應,然後由衛冬和牛耀強倆人拽著羅以的胳膊把她一點點地往下送。
看著羅以安全下入墓室之後,郝冬靈和么雞也挨個跳入。
接著是牛耀強,牛耀強下洞後是谷冬。
最後衛冬墊底。
看著一行人都安全進入墓室,松州心裡的石頭算是落地了。
順著墓室裡的墓道,差不多走了半個鍾頭,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那面已經被李木砸出了個大窟窿的方形墓室之中。
牛耀強打著手電向窟窿裡面看去“我靠他奶奶的,這裡面還真連著那個暗道啊!”
“我也看看!”
么雞探頭道。
“我記得我好像來過這裡,可就是沒有發現這牆竟然是空的,哎,失算了!”
松州狐疑的看著她道:“你是一直暗暗跟著我們的那個人,你雖然救了我們,可是你卻來路不明,現在我想你是很有必要解釋一下,關於你自己真實身份的時候了。”
么雞突然一愣,道:“我們離開這裡,然後我就給你們講清楚......我的身份和我所知道的一切,但是現在、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有些吞吞吐吐道。
“那好,我們尊重你個人的想法。但是如果不說,我甚至有些懷疑,你就是那些設計我們進入圈套的那組織裡的一分子。”
松州接著道。
松州這麽懷疑也是正常的。畢竟么雞是突然出現在暗道裡的人,雖然幫他們擊退了蜈蚣潮,但是至於其他的有關么雞的一切,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對她知根知底的。
么雞明白松州的多慮,於是只是點頭默許了松州的猜測和所有的說辭,便沒再多說什麽,就轉身第一個進入了那連接於此的暗道之中......
松州緊跟其後,接著就是郝冬靈和牛耀強,然後就是羅以和谷冬,最後就是李木和衛冬墊後。
進入暗道,地燈依然明亮,瞬間有些讓人不太適應。
谷冬第一次見這種鑲嵌在地面之下的照明設備,有些好奇的蹲下來仔細查看。
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燈好神奇。”
谷冬興奮道。
“神奇的還在後面呢!”
李木得意道。
“嘻嘻,我就喜歡木哥這樣的男孩子,句句有回音,事事有著落。”
谷冬誇讚李木,李木的內心直接美到起飛。
大夥在暗道裡走了很久,繞來繞去的,跟來的時候一樣辛苦。每個人都仔細的盯著頭頂上方看,生怕會錯過那個來時的暗門。
“你說那組織裡人不會還在那停屍間裡守著吧,是不是等我們一上去,就會把我們逮個正著。”
李木有些擔心道。
“哪有那麽多的時間給他們造,再怎麽說,那江北醫科大學又不是那個組織開的,怎麽可能有那種權限。”
羅以道。
“我猜呐,他們也就頂多會把那暗門給重新關嚴,然後偽裝成我們從來沒有進入過暗道的樣子而已。
估計醫科大學修這個通道的人和那個組織的人並不是同一波人,只是有人利用了這個通道,想要把我們困死在這個鬼地方而已。” 松州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夥都覺得羅以和松州分析的很有道理。
“可誰曾想,我們不但沒死在那個深潭和怪村之中,還給找到了來時的暗道,硬是打了一記回馬槍。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哈。”
牛耀強大笑道。
突然,谷冬看到頭頂的地方有一些亮光形成了一個正方形的微弱光圈。於是用手指著那裡道:“你們說的是不是這裡呢?”
大夥喜出望外,沒錯就是這個地方。
“快,李木你和衛冬騎到我和老牛肩膀上,來,一人一邊,使勁給我往上推。”
咣當——
一聲巨響,暗門開了。瞬間醫院停屍間裡的那刺眼的日光燈照的大夥睜不開眼睛,所有人心裡都樂開了花。
大夥歡呼雀躍,互相擁抱在了一起。
終於,算是熬到頭了。
松州心裡的那根弦,也終於松了下來,所有人都長籲口氣。
一行人又回到了那個秘密的病房之中。
此刻住院部頂層的病房門前沒有一個人值守。
二話不說,郝冬靈和牛耀強都叫來了幾個身手好的練家子,在門口值守。
牛耀強本來是想點外賣的,可是又怕再次暴露,於是對大夥道“今晚我們就在這裡,不開燈,不要去窗戶邊上,我們先在這裡好好睡一覺,然後我們再做打算。”
李木和衛冬看到病床,此刻隻想躺下好好睡一覺,補充一下自己這幾日丟失的睡眠。
而郝冬靈又從隔壁病房裡拿來了一些臨時打地鋪的被褥,然後弄了個很完美的大通鋪,所有人都躺在那柔軟的被褥上,沉沉的睡死過去。
只有羅以,被郝冬靈和牛耀強給緊急安排後,默默的來了幾人,將她接走護送轉移到了其他醫院裡進行手部的治療。
呼嚕——
呼嚕——呼嚕——
大夥都累的夠嗆,呼嚕聲也都此起彼伏的,睡得很沉,卻也很是安穩。
睡夢中的李木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夢裡的他一會兒被追殺,一會兒又飛到了山巔之上,一會兒看到了巨大的金龍,一會兒又從山崖上跌落。
他的大腦在睡夢中飛速的旋轉,好像是這幾天的凶險,讓他都有點魔怔了。
在安全的環境中,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第二天白天,日頭都曬到了屁股上,他們幾人才緩緩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哎?么雞人呢?”
衛冬最先發現了么雞不見了蹤影,大夥也都被衛冬這死動靜給吵醒了。
“哎?!”
牛耀強也看到了本來么雞睡得鋪子上現在空空如也。
松州打開房門,問看門的守衛,“人呢?”
“什麽人?”
“就是那個看起來比我小幾歲,看起來很精乾的有些魅惑的那個女人?”
“噢,你說她呀,她去給你們買早餐了呀?”
松州聽了後松了口氣。
可是郝冬靈卻不這麽認為,她覺得么雞是趁機離開了。
果不其然,大半天都過去了,幾個人肚子都餓癟了,也沒見么雞提著飯回來。
“哎,失算了。”
松州有些無奈,這人到底是誰?怎麽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幾個人決定離開這裡,顯然這裡已然是暴露了。
如果么雞是組織裡的人,就會把他們的情況給組織裡的人匯報個底掉,這麽一來,大夥還綁定在一起行動,就是最愚蠢的行為了。
想到這裡,松州便做了一些安排。大夥聽的也都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分道揚鑣......
谷冬跟著郝冬靈和牛耀強,衛冬和李木跟著松州。
反正松州的家裡也有客臥,家裡還有個長沙發,李木和衛冬這倆孩子將就一段日子肯定沒什麽問題。
道別之後,大夥連頓像樣的飯也沒吃,就形同陌路了。
這就是人生吧,想象和現實之間總有一些遺憾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