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花瑛鎮被屠,但是官府反應很快,以疫病為由將花瑛鎮封鎖,讓此事並沒有宣揚出去。
而之所以能夠如此快速的反應,自然是蕭影蕭大人及時發現的。
蕭影回想自己剛回京不到半天,就被大統領又踢來了百方郡。
手持刑部令牌,蕭影找上了百方郡六扇門統領歐陽斌,令其出手協助官兵圍剿花瑛谷。
花瑛谷唯二的宗師高手,一位在京城守護十四皇子,一位在江南做買賣。
所以這次蕭影到來,只是獨身一人。
當初蕭影用林丞作餌,卻未想對方不僅安然到了百方城。
故而,在府衙聽到了林丞的名聲,好奇之下,沒想到對方居然安然無事,便想邀其一敘。
實際上,蕭影看上了林丞的機智,想要讓其成為自己的眼線。
若是之前,蕭影不會有這想法;但這次離京,大統領給自己換了一塊牌子。
黃金使,在六扇門內是與各地郡府級統領平等的存在。
雖然自己的實力沒有突破先天境,但職位上的更近一步,讓他距離先天境,也更近了一步。
六扇門內。
蕭影與歐陽斌再一次交談無果後,有些不甘心地離開了。
蕭影站在六扇門外,回頭望了一眼裡面,心中滿是不忿:“武藝高強有何用,還不是窩在這小小的郡府中;哼,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不提蕭影因為歐陽斌不願配合自己而惱怒,卻說歐陽斌在看到蕭影離去時的背影,不由地搖頭。
方添域走了進來,見歐陽斌面色疾苦,不由笑道:“怎麽了,我們這麽新晉黃金使又出了什麽好主意!”
歐陽斌白了對方一眼,無語道:“這小子讓我跟他去州城,還說找到了對方的蹤跡。”
“哦,”
方添域神情微變,隨後以笑容掩飾道:“真不愧是黃金使大人。”
“一個小屁孩罷了。”
歐陽斌也不願多說什麽,背著手便離開了六扇門。
待歐陽斌離去,站在堂內的方添域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
“蕭影嗎?”
方添域念了一聲,便也離開了六扇門。
回到家中,方添域拒絕了與加入吃飯,一直在書房內待到了深夜。
“咚咚!”
一道敲門聲響起,方添域將手中的筆放下。
“進來。”
方添域的聲音落下,一名黑衣人從屋外推門而入。
“你就不能換一身正常的衣服,雖然你不是一個好人,但也沒必要如此明了的告訴別人,你是一個壞蛋。”
方添域抬頭看著來人,一身黑衣裝扮,不由地吐槽道。
“我本來就是一個壞蛋,讓人知道了沒什麽不好的。”
金月童掀開兜帽,露出一雙藍色妖媚的眼睛。
方添域再次出言調侃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敢直接闖入六扇門。”
“我是壞蛋,可不是傻蛋。”
金月童脫下外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說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方添域雙眼緊盯著金月童,出言質問道:“你們在平州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到底是為了什麽?”
“方大人,這好像不是你該管的。”
金月童媚眼看向方添域,惹得方添域一陣皺眉,冷聲道:“不要賣弄你的天魔眼,這對我無用;而且,你是個男的,這樣只會讓我惡心。”
“好吧,只是方大人有疑問,
應該問問你的上司,畢竟我也只是聽令行事。” 金月童口中的上司,顯然不會是歐陽斌。
方添域有些明白了,指著桌上的畫像道:“既然是棄子,不如成全一些人如何。”
金月童不明方添域的話,於是走上前看到了桌上的畫像。
“方大人的意思?”
方添域道:“即便是棄子,也應該有些價值,此人乃新晉六扇門黃金使,而且還未入先天境。”
“原來如此,那就多謝方大人了。”
金月童明白了對方的話中意思,伸手將畫像拿起觀察一番,隨後便催動內力將其粉碎。
方添域淡聲道:“既然答應了,就離開吧。”
“看來方大人很看重此人,隻為此事便將我找來。”
金月童試探性地說道。
“是野心。”
方添域回答一句,隨後房門自動打開,準備送客。
金月童回身看到房門打開,明白對方這是直接送客,便沒有再留,只是留下了一句。
“真不知這百方城有什麽,值得臥龍鳳雛齊聚一堂。”
只是金月童不知道,這一句差點讓方添域起了殺心,想將其留下來。
“臥龍鳳雛,不知所謂。”
方添域離開書桌,走出了書房。
兩天后,蕭影找上歐陽斌,言明自己需要回京述職,便離開了百方城。
而在蕭影離開的當天,歐陽斌離開六扇門,來到了周府。
周府,
周明玉與何文清正在花園下棋,歐陽斌走了過來,對二人行禮道:“歐陽斌見過太守、郡丞二位大人。”
何文清手中撚著白子,隨後將其放下道:“難得偷閑半日,這麻煩事又找上門來了。”
周明玉放下黑子道:“文清兄,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呢。”
“既然是好事, 那就讓明玉兄處理了。”
何文清望著眼前的這盤棋,惋惜地道:“這麽好的一局棋,可惜下不完嘍。”
說吧,何文清被著手離開了周府,隻留下一臉尷尬的歐陽斌,以及從容的周玉明。
“說吧,事情如何了?”
周明玉沒有看歐陽斌,而是一直盯著面前的棋局。
歐陽斌連忙道:“人已經離開了,天魔教的人果然插了一手;二皇子那邊,只是從旁推了一把。”
周明玉手中的黑子一直懸而未定,聽到歐陽斌的話,淡然道:“二皇子的人不用去管他,此事之後,你就可以前往江陰上任了。”
“是,大人。”
歐陽斌一臉欣喜,本想再說些什麽,但是看周明玉眉頭緊皺,好似在思考什麽,便隻好悄聲退下了。
“文清兄果然是棋道大家,半子未定便定了勝負。”
良久後,周明玉將手中的黑子仍回棋簍,站起身雙手背負,看著天上清澈的藍天。
“何文清不過是守家之犬,又如何與世子相提並論;此次之後,世子高遷回京,便是老夫人也說不得什麽。”
現身之人是一位老者,乃是周明玉護身之人;其實力早已步入天人之境,名叫遊子喬。
“遊老莫要小覷了文清兄,能夠從一介青衣,平雲直上成為了一郡太守,可不是所謂的守家之犬。”
周明玉看的很清楚,他周明玉需要重回京城,而何文清需要的是一方太平。
而這一方之內,便是何文清的禁臠,容不得人染指,便是所謂的皇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