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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日出之前》第1次接觸修煉
  上回說到,小麻雀誤入女媧隱居之所,為女媧所救。正值小麻雀與女媧交談之際,在女媧傳授小麻雀修煉之法時,一鷹首金羽大鳥從天而降。

  ……

  “下次進來之前動靜小點,金雕。”女媧語氣中飽含不悅,看這樣子她是認識來著的。

  金雕收起翅膀,明明很威風的一隻大鳥,但是在女媧面前卻顯得異常乖巧,就像是她養的寵物一般。

  感覺到女媧的不悅,金雕趕緊道歉:“抱歉,女媧大人,有點急事就著急了點,打擾到您了。”

  “什麽急事?慌裡慌張的。”女媧平靜地說。

  “您可有看見一隻小麻雀掉下來了?應該挺小的才對。”金雕大概描述了一下小麻雀,不過他沒怎麽見過小麻雀,也只能描述了個大概。

  女媧看了一眼懷裡的小麻雀,皺了皺眉:“你找那隻小麻雀做什麽?還是很急的事。”

  聽到這兩人大抵是在說自己,小麻雀也不敢探頭出去看金雕,只能繼續窩在女媧懷裡聽她們的對話。

  也不知道金雕有沒有發現女媧懷裡的小麻雀,至少剛剛金雕落下時小麻雀還沒藏起來。

  “小麻雀的母親剛剛來拜托我問我能不能照看她女兒一段路,但是我一路飛過來剛剛好像看到小麻雀被一隻狼給抓住了,我處理狼和蛇之後就沒找到她,四處搜尋過沒有那樣的氣息之後才想到有可能是掉到了您這裡。所以才沒來得及經您允許就擅自闖進來的。”金雕快速地解釋了原因,“如果不在您這的話……她可能已經遭遇不測了吧。畢竟周圍的氣息我都找過去了,確實沒有感受到類似她母親的氣息。”金雕微微底下頭,也不知道是因為感覺愧疚還是別的。畢竟他很明顯已經是有些實力的大妖了,於理並不會對小麻雀這種小妖的性命過多關注。

  審視一番金雕,似是確定他並沒有撒謊之後,女媧將懷裡的小麻雀拿了出來:“她掉進來的時候五髒都已破裂,若非正巧遇上我,就算你找到她亦無計可施了。”說著小麻雀還蹦躂了兩下以示自己沒事。

  看到小麻雀現在生龍活虎的,金雕暗暗松了口氣,隨後問小麻雀道:“現在你打算怎麽辦?”

  小麻雀剛想開口,女媧則已先開口了:“既然她能掉進這裡碰到我,也算她的機緣,之後她會先跟著我學習修煉之法和化形之法,再學一些八荒之中的知識,才能接著上路。”

  兩個大佬說話,小麻雀也插不上嘴,女媧怎麽安排那她就怎麽做吧。便乖巧地站在女媧手中,安安靜靜地聽著。

  看女媧說是如此,金雕也不敢說什麽,不過他倒是樂得清閑,畢竟在女媧這小麻雀幾乎不可能遇到危險。而且能得到女媧的指點可是大機緣,小麻雀應該是高興還來不及呢。這麽想著,金雕點了點頭:“那就打擾您了,若是沒有別的事,在下就告辭了。”征得女媧的同意之後,金雕小心地展翅,不敢動作太大,而後穿過岩洞,飛上高空,消失在小麻雀的視野中。

  小麻雀乖巧地看向女媧,現在女媧就是她的師父了,畢竟自己真的弱得可憐。

  目送金雕離開之後,女媧才低下頭看向小麻雀,發現她已經在看著自己之後,輕輕笑了笑,將小麻雀放回地上:“剛剛被金雕打斷了,還需要我再讓你感受一下靈氣嗎?”

  女媧一說小麻雀才想起自己剛剛在幹嘛,趕忙應到:“不用啦不用啦,我還沒有忘記那個氣息。”說著再次閉上眼睛,

感受著自己體內的一切,試圖找到靈氣。女媧則是坐回水潭邊,一邊看著小麻雀在那冥想,一邊繼續思考著什麽,一邊用蛇尾拂動水面。水潭重新蕩起陣陣水波,照出水面的熒光被水波打碎,零零落落地撒在牆壁之上。  小麻雀閉上眼鏡之後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她好像感覺到自己睡著了,又感覺沒有睡著,體內的所有變化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

  血液的流動,心臟的跳動,氣息的吞吐。

  但是,並沒有感覺到那所謂的靈氣呀?明明剛剛女媧大人已經讓我感受過靈氣了,我也應該記住靈氣是什麽感覺了。現在自己來感受那所謂的靈氣,卻是什麽都感覺不到。這是為什麽呢?小麻雀感覺自己越來越急躁,對自己體內的感知也開始變弱。

  忽然一隻手輕輕落在小麻雀身上,溫柔地撫摸著她,讓她心中的急躁消散不少。

  難道……萬物有靈,要感受靈氣不應該是單獨去感受它?

  小麻雀忽然明白過來。氣息的吞吐,靈氣隨著自己的呼吸進入體內,再流出去。血液的流動從氣息中攝取了一部分靈氣,經由心臟地跳動將靈氣傳遍全身。而後因為無法留住,便又隨著氣息呼出,融回天地之間。

  “我感受到了!”小麻雀驚喜地叫了起來。第一次感受到靈氣的感覺是那麽美妙,好似天地間萬物都在回應著自己,自己也是天地萬物的一員。靈氣,就是把大家都聯系在一起的東西。

  兩刻鍾,這是小麻雀感悟靈氣所用的時間。不算長,但是也不算短。女媧微笑地看著歡呼雀躍的小麻雀,也在為她能成功而感到高興。

  兩刻鍾嗎,天賦一般,但是總感覺她身上有什麽秘密。女媧看著高興得蹦蹦跳跳的小麻雀,並沒有阻止她過分的興奮,畢竟第一次感受到靈氣的時候,會有種身心暢通的感覺,這種感覺會讓人感覺非常舒適。但是對於她的夢想,兩刻鍾太長了啊……

  女媧無奈地歎了口氣,想要以這樣的天賦去實現這樣的夢想,小麻雀前路的艱苦根本無法想象。但是現在打擊她似乎又太過殘忍,誰也不想剛剛看到一絲希望就陷入絕望。

  而小麻雀興奮地跳了好一會之後終於平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只是感受到靈氣的存在,而非開始修煉。趕忙收斂起自己的興奮,恭恭敬敬地看向女媧。

  女媧也看著冷靜下來的小麻雀,似乎是為了讓她更清楚自己的情況一般,說到:“你知道你的天賦是多高嗎?”

  小麻雀不解地搖搖頭,雖然她覺得自己能這麽快領悟到靈氣的存在應該不算太低,但是她也不敢胡亂去猜測。

  “天賦異稟的存在不需要他人指點,便能自行頓悟靈氣的存在;天賦很差的人則即使有高人指點,亦無法察覺靈氣。而大多數人都需要他人指點,才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這時就要看感悟所花費的時間了。你花了兩刻鍾就感受到靈氣的存在,算是比較快的。”女媧稍微鼓勵小麻雀,“但是修煉的道路異常艱苦,你要自己做好準備。”

  小麻雀乖巧地點點頭,她很清楚修煉肯定是一件很辛苦的事,雖然其艱苦的程度已經超過了她的想象,但是小麻雀還是把修煉放在了她所能想象到的最艱苦的程度上。

  “既然如此,那我便傳授你修煉之法吧。”女媧說著,坐到小麻雀面前,“你此時已經明白靈氣是什麽樣的存在,並且知道靈氣在體內的運行方式了吧。”小麻雀再次點點頭,“那就感受著靈氣在身體中循環的時候,試圖去控制住它,也不需要將它抓起來,只要感覺能控制它的走向就好。”

  聽完女媧的解釋,小麻雀再次閉上眼睛,先是感受到體內流淌的靈氣,而後試圖一用力,控制住那流淌的靈氣。

  女媧坐在一旁看到閉上眼睛的小麻雀抽搐一下, 不禁笑了起來。小麻雀不解地睜開眼睛,呆呆地看著掩著嘴笑得有些不能自我的女媧。

  “不是用身體去控制靈氣,而是靈魂。”女媧緩了緩,讓自己不再繼續笑之後才說到,“用身體是控制不住靈氣的,世間的生靈都擁有靈魂,靈魂越強大才能更好地控制住靈氣。”

  雖然不是太明白女媧說的靈魂是什麽,小麻雀還是合上雙眼,放空一切之後,試圖去尋找女媧所說的自己的靈魂。

  而後小麻雀感受到,靈氣環繞之間,有什麽東西在引導著靈氣環繞。那東西若隱若現,好似很近,有時卻又跑到很遠。

  等一下,那是……我自己?小麻雀猛的驚醒,剛剛這是睡著了?這是夢嗎?

  “這是神遊,冥想的時候便能感受到自己的靈魂,靈魂越強大,能神遊的距離就越遠。等你修煉到我這個境界,八荒之內任你暢通無阻。”女媧自然知道這是剛入門必會遇到的事,不消小麻雀詢問便已給出解答。

  “但是女媧大人,為什麽我什麽都看不見呢?”小麻雀貌似理解了神遊是什麽,但是自己神遊之後卻什麽都沒有看見。

  其實答案小麻雀自己是知道的,只是她沒反應過來,再洞中的事情讓她短暫忘記了現實,而女媧幫她重新想起了。

  女媧落寞而悲戚地笑著,不想讓小麻雀太過看到自己的憂傷,那個笑試圖掩藏住什麽:“因為,太陽消失了啊……”

  正是

  剛入仙途尋大道,

  卻見前路暗無光。

  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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