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但若是被拉入了詭境,就只能自己擺脫了。”韋元納苦笑道。
“不過一般武者,只要全身貫注,便能嘗試轟開詭境,你是武者,丁級詭異的詭境,你都可以一力破之。”
“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遇到了群體的詭境,或者是丙級的詭境,那樣的話,可就有點危險了,畢竟就算是真氣境強者,也不能說自己可以從丙級詭境中全身而退。”
聽了韋元納的解釋,秦剛很快便接受了這個現實,這些情況,他以後也是要必須面對的,除非是打算一輩子不出賀水城。
……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期間,秦剛又給秦雨萱好生囑咐了一番,讓她萬事小心。
秦雨萱雖然踏入了血爐一境,但實戰經驗並不豐富,與人爭鬥,很是吃虧。
上午的太陽曬在身上,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秦剛背著一個包袱,帶著殺魚刀和一大袋子辣椒粉,來到了鏢局面前。
他緩步走向鴻運鏢局,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屹立在他的眼前。
這座鏢局由灰色的磚石砌成,灰磚青瓦,面積廣闊。
上面是古樸的木製牌匾刻著“鴻運鏢局”,高懸於大門之上,金字鋥亮,映襯著朝陽的光輝。
兩側的石獅子鎮守大門,身軀雄壯有力,仿佛在彰顯著鏢局的堅不可摧。
寬闊的門楣上雕刻著一些猛獸圖案,青瓦下的簷角懸掛著紅色的燈籠,牆面還貼上一些寫滿祝福的紅紙,象征著鴻運。
大門敞開,後面是主廳。主廳內牆上,掛滿了古老的武器,劍、刀、槍、棍錯落有致地陳列其中,每一件武器都看起來沉甸甸的。
這裡的鏢師看起來各個都身懷絕技,臉上都帶有一股滄桑神色。
秋日的涼風吹拂,帶著寒意,輕輕吹起他們的披風。
在眾人中,有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劍客站在鏢局門口。他身材修長,黑色的發絲如墨,透著一股冷酷的氣質。
劍鞘懸掛在他腰間,被風吹拂著,發出微弱的金屬鳴響。
他盯著秦剛,似乎要看穿他的內心。
此人是韋元納二叔韋福生,血爐三境的武者,一手疾風劍法使得出神入化。
“你便是新來的鏢師,秦剛?”
秦剛客氣抱拳,“正是在下。”
“好,元納也常常向我提起你,說你一身武技比其他鏢師都要強上不少。”
“只是師兄謬讚,當不得真。”秦剛低著頭,謙虛說道。
他深知,這是他在這個高武世界立足的第一步,也是他向其他人證明自己的時刻。
七八個鏢師站在秦剛面前,他們的目光也不時打量著秦剛,每個人都有帶著武器和裝備,有彎刀、長劍、雙錘等等。
他沐浴在肅殺的氛圍中,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
“進去裡面挑選你的武器吧,只能挑選一件。”
秦剛點了點頭,走進大廳中,看向四周掛滿武器的牆壁。
他看見了一個鋼牙拳套,便毫不猶豫的取了下來。
這鋼牙拳套用皮革製造而成,拳背和指背均有皮革和鋼片的覆蓋,拳尖上面,還有四個突出的鋼牙,看起來很是鋒利。
秦剛正在挑選的時候,有一名虎背熊腰,樣貌威嚴的男子從大廳中走過,他的氣勢讓人感到心驚。
一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
鴻運鏢局總鏢頭,神風腿,韋天笑!
韋元納也經常跟秦剛提起他的父親,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
眾所周知,擁有稱號的人,一般都很厲害。
秦剛拿了拳套之後,便快步跑回了隊伍中。
韋天笑打量了秦剛一眼,微微一笑,朝著眾人說道:“你們這次有新人加入,可得多擔待點。”
“我再說一遍老規矩。”
“第一,走鏢不走新路,不住新店以及娼店!”
“第二,老店易主需警惕,進店需要隨時打量周圍有無可疑人士。”
“第三,兵不離身,身不離衣,車馬不離院。”
“聽清楚了嗎?”韋天笑一吼嗓門。
“清楚!”連秦剛也跟著吼了起來。
“福生,這次來了五個新人,你讓老人手把手帶他們一下。”韋天笑對韋福生說道。
“好。”
連趟子手在內,一行人馬,開始浩浩蕩蕩地騎著馬,押著鏢出門,鏢車貨物四周,還放置著八面堅實的木盾,看起來像是抵禦遠程武器所用。
秦剛夾緊馬腹部,身體隨著馬兒的動作擺動,看起來若無其事。
實則上,他壓根就不會騎馬,只是憑借站樁的功夫,才讓自己身體平穩起來。
大腿內側和襠部,均被摩擦得火辣辣的。
此刻的他,倒是寧願走路了。
“要挺腰松胯,保持身體的平衡和靈活性。”
“同時,還要用細微的鞭策和手上的韁繩掌握馬的方向和速度。”
韋福生策馬上前, 一拉韁繩,胯下黑馬立刻高高揚起前蹄。
“好,多謝前輩教導。”
秦剛按照韋福生的教導,挺腰松胯,努力保持平衡。
一開始,他感到有些不穩,身體會搖晃。
但他並不氣餒,反而更加耐心地調整自己的姿勢。他一遍遍地練習,一次次地感受馬的動作。
不多時,他就理解到自己需要與馬保持一種和諧的默契,通過身體的微妙調整,來與馬進行溝通。
秦剛嘗試著用小力鞭策,並用韁繩控制馬前進和變換的方向。
起初,他經常用力過猛,結果馬兒只會變得煩躁不安,難以控制。
經過一段時間的探索和嘗試,他逐漸掌握了適當的用力以及韁繩的運用技巧。
駕馭馬匹需要以柔克剛,在不給馬兒過大壓力的情況下引導它行動。
“不錯,這麽快就學會了,還是有一定的悟性的。”
“還是因為前輩教導有方。”秦剛不吝讚美道。
此刻他們已經走出了賀水城中,車隊中也緩緩插上了一杆黑絨大旗,上面寫著“鴻運”二字。
一輛馬車裡面,坐著一位大掌櫃,他正是此次押鏢的委托人,聽說身價不菲。
這大掌櫃還號召了十來名趟子手參與此次押鏢。
黑旗隨風飄揚,再配合下面規整前行的鏢師,看起來倒是氣派。
“再往前三裡地,便是潘家堡和趙家堡的地盤了。這兩家人,倒是會經常因為獵場的事情發生摩擦,大家務必小心。”
韋福生神色凝重地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