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來犯之敵們並不著急攻打這座房子。
畢竟先拿煙熏一熏,他們也是好的嘛,比起這個,大家更願意搜刮一些其他的東西。
畢竟如果都等戰後分配的話,還不一定能分到多少呢。
“說人會公平分配,他有那個能耐嗎?他能壓得住別的人嗎?”
其他人都暗暗不信,拿到手裡的才真是自己的。
這位軍團長,他知道嗎?
他當然知道,就在眼皮子底下,他還不至於瞎到這種程度。
“沒辦法呀,沒辦法。”
軍團長只能假裝看不見,畢竟他手下的損失也很大,實力上並不能壓服別的人。
就算敵人已經被困在了小樓裡,他也沒辦法指揮別的人去攻打。
畢竟打他是要損失自己的人的,誰也不想受損失,包括軍團長自己也一樣。
那就先留著他唄,不然還能有什麽辦法?
就連軍團長,他自己也暗示手底下的人,暗中拿一些東西補貼家用。
這群人各懷心思,一團散沙。
就在此刻,一旁的森林裡。
“前面的情況怎麽樣?”
成春澤問道。
“很不好。”
戴均貴面色凝重的回答道,“地震都進了城了,裡面都是煙,看起來是在搶劫。”
成春澤在軍團頻道裡問道,“馬科,你那裡情況怎麽樣?”
馬科發現成春澤,給他發信息大喜過望,“我這還活著,守住的領主小樓,你們到了嗎?”
成春澤急忙給他吃了個定心丸,“我們已經到了,就在外面的森林裡。”
“到了就好,到了就好!”馬科眼淚都快下來了,“這幫狗娘養的婊子,在這裡燒殺搶掠,你要為我報仇啊!”
然後又是一大堆髒話,瘋狂的詛咒這群入侵者。
好在成春澤從中也得到一些信息,那就是馬科自己的安全,還能有保障對方並沒有立刻殺死他的意願。
其次就是馬科也對敵人造成了一定的殺傷,對方好像已經疲憊了。
而且對方好像沒有防備可能的援軍。
“要是這樣的話,偷襲好像是個不錯的選擇呀!”
成春澤對周圍人說道。
“沒錯呀,咱們就應該偷襲呀!”
其他人紛紛讚同。
“那誰來打頭陣呢?”
成春澤看向眾人。
這尷尬的沉默。
“大家都不想來打頭陣嗎?”
成春澤再問了一遍。
還是沒人吱聲。
“那好吧,我來當主力。”成春澤翻了個白眼,說道。
場面一下就火熱起來,大家紛紛稱讚,“成軍團長果然英明神武啊!”
“成團長就是我們的太陽啊!”
“我們永遠都會團結在成團長的旗下!”
好一通肉麻吹捧,吹的成春澤,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我就只有一個條件。”
眾人安靜下來,仔細的聽著他說話。
“大家就算不派兵也可以,但是你們的鎧甲得暫借我們一下。”
“鎧甲?”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這並不是不行。
“那可是要還的呀…”
有人試探的問道。
“當然要還了,我還不會不還你們了,那算什麽事啊?”
成春澤肯定的說道。
比起來最重要的人口,鎧甲在目前好像無關緊要,
畢竟他們無法創造財富嘛。 事情就這麽定了下來。
八個人穿上了鎧甲,成春澤,帶著手底下的70號人,烏泱烏泱的衝了出去。
其中八個穿著鎧甲的人衝在前面。
令人吐槽欲滿滿的是,對方好一陣子都沒有發現他們衝出來了。
畢竟他們都在忙著搶劫呢。
直到成春澤都衝了進去了,這才有人反應過來,但也晚了。
成春澤一箭一個人,連續開弓見無虛發。
自從殺死那隻魔獸,他就晉級了,尤其是弓箭的熟練度大幅上升。
就好像砍瓜切菜一樣。
“發生了什麽?”
聽到後面亂糟糟的,軍團長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啊,發生什麽事了?”
旁邊的人也都一臉疑惑,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救命啊!”
後面求救的呼喊聲已經傳了過來,眾人大驚失色。
“我好像聽到有人求救了?”
“我也是,難道有人放火被困在火場裡了?”
“不能啊,我也沒看到哪放火冒煙了呀?”
一幫子穿著鎧甲的人正在焦頭爛額,心中亂糟糟的。
“走走,拿好兵器,咱們看看去。”
軍團長斬釘截鐵,果斷的做出的決定。
這幾個穿著鎧甲的人,帶著旁邊幾個穿弓箭的人,急忙往後走去。
誰能料到,正在大街上跑著的時候,迎面衝過來了,一個穿著一身亮閃閃的盔甲的人。
“這誰呀?”
有人驚呼出聲。
軍團裡有盔甲的人都在這裡了,這個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不好,是援兵!”
軍團長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暗罵自己怎麽沒有想到還有援兵這茬。
“你們這幫王八蛋,給我死來!”
成春澤大步流星,從腰間拿出戰錘,猛地朝他們撲了過去。
“我靠!”
軍團長嚇了一跳,急忙往旁邊躲去。
其他人見他躲了,也紛紛想躲,陣型一下就亂了。
成春澤,不管三七二十一照著最近的穿盔甲的人頭上就是一錘。
他力量可真不小,一錘子下去,頭盔當時就癟了下去。
被錘的那人一聲不吭,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從孔隙中還往外滲著血。
眾人大驚失色,完全沒有料到,自身的生命,這麽容易受到了威脅。
“啊啊啊!”
旁邊一人嚇得渾身打顫,一言不發,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跑什麽跑什麽,大家拿弓箭射他呀!”
“你們平時給弓箭加的熟練度是白加的嗎?”
軍團長看著那群人轉進如風氣的大罵出聲,但他自己看到他們跑了,也往回跑。
正跑著的時候,一個拐彎突然後面冒出了一個也穿盔甲的人,照著他的頭就是一錘子。
軍團長應聲倒地,屍體在地上抽搐了幾下,手在土地上狠狠的挖著,都挖出了一個小坑。
似乎在訴說著自身的不甘。
“我明明都已經成為了軍團長了。”
“我明明只是第一次擴張。”
“我明明快要贏了!”
“我明明不應該死的!”
一切的委屈與不甘,在他的心中哀嚎著,但他的嘴裡只能不斷的往外汩汩的冒出鮮血。
他說不了什麽話了,死神已經將他帶走了。
“嘿,又殺一個。”
剛才那個給了他一錘子的人,哈哈笑著,轉頭看見了剛剛侍衛在軍團長旁邊的那個獵人。
那個獵人嚇得渾身打顫,把弓箭一扔就蹲在了地上,“我投降,我投降,別殺我!”
那人哈哈一笑,招呼著後面趕上來的獵人,把他捆上壓住。
他才不管這些,記著拿著錘子向前衝。
一旁的成春澤,指揮著其他人,對那群敵人中穿盔甲的人,挨個圍住殺死。
就在這樣的一個小城裡,他們無處躲藏。
成春澤的殺傷效率很高,畢竟這群人沒有一點防范,就被他突襲了。
他們根本就沒來得及跑。
最後只剩下一個穿著盔甲的人躲在了哨塔上,孤零零的一個人拿著把弓箭。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拿箭射你們了啊!”
“我靠,弓箭!”
成春澤暗罵一聲,“這幫子人肯定弓箭熟練度挺高的,穿盔甲還真不一定能保全我的小命。”
“放下武器,趕快投降!”
成春澤大聲喊道。
那人驚恐的說,“不行,你必須得保證不殺我!”
成春澤從掩體後面悄悄的露出了半個腦袋,隨時準備縮回去。
突然發現對面那人握著弓箭的手都在顫抖,“哎呦,這箭肯定射不準呀。”
成春澤頓時沒那麽害怕了。
“小樣,還敢跟我鬥。”
成春澤嘴巴往上扯了扯,“行,我保證你能活著回去。”
“真的嗎?”
那人卻沒這麽容易相信,人家空口白牙,告訴你不會傷害你,怎麽能輕易就信了呢?
“當然是真的,你只要投降了,我們就不會殺了你。”
對面那人沉默了,他很懷疑對方會不會真的殺了自己,但是又沒有辦法讓對方給出自己任何保證。
對方把頭盔一摘,露出一個頂漂亮的女人面孔。
“或許他會看在我漂亮的份上,放我一馬?”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 眼睛中突然看到一隻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隻插入了她的額頭之中。
“還真挺漂亮的。”
成春澤暗暗想道,但手上的弓箭一點也沒留情。
“你隻幫著我看在你美色的份上放過你,做什麽夢呢?”
成春澤輕蔑的看到對面那人倒了下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萬一你搞報復怎麽辦?”
“還是乾掉你一了百了,將來什麽女人不可能拿到?”
“還非指望著我在現在精蟲上腦,不顧安危的就放過一個可能的心腹大患?”
“真是做夢。”
成春澤爬上了城樓,確定的那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然後對著城裡喊道:
“大家清理的完了沒有?”
“有人過來回話啊?”
丁鴻烈穿著一身沉甸甸的盔甲,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大人,城裡面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情況怎麽樣?”
“已經沒有任何抵抗力量了,所有來犯之敵或投降或被殺,城中已經全部平定!”
成春澤仰天大笑,“哈哈哈,好,你隨我來去看看咱們的受害人吧。”
“誒,對了,穿著鎧甲的人都不能留啊,還有那些領主。”
成春澤好像突然想起來了什麽,趕緊對著旁邊人叮囑道。
丁鴻烈急忙點頭,“大人放心,一個沒留。”
成春澤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步流星衝著領主小樓走過去。
真真是一場大勝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