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為什麽不要各自趕到馬科的領地救援?
這不是廢話嗎?
聽說那有上百號人來攻打,一個領主手底下才有多少人?
就算是成春澤手底下也只有70人,根本過去就是送菜。
“我還是知道一點軍事常識的,添油戰術,要不得呀。”
成春澤還是清楚自己該怎麽做的。
“大家穿好簡易皮甲,尤其是成弼輔和丁鴻烈,你倆把那套鎧甲也帶上。”
“還有看看各自的武器是否完好,箭矢是否充足。”
成春澤對著其他人叮囑道。
“好的,大人。”
其他人轟然應諾,各自都去準備去了。
“我那匹馬呢,把馬找出來趕緊給它喂飽了。”
“梭鏢呢?梭鏢都齊全嗎?”
“之前搞出來的盾牌呢,把盾牌也帶上。”
“吃的呢?出去打仗不能不帶吃的呀!”
“水囊呢?你們不能不喝水吧?”
成春澤把手底下人指揮的團團轉。
“大人,要不您還是不要過去了?”
丁鴻烈在一旁關心道。
“為什麽你怎麽會提出這種提議?”
成春澤疑惑的皺起了眉,轉過頭去看著丁鴻烈。
丁鴻烈摸著下巴,“大人,我記得您之前可都經常很討厭麻煩,怎麽這次您還主動帶兵去打仗呢?”
“為什麽?”成春澤默然良久。
“上次去森林裡突然冒出來的那頭魔獸,讓我幾死還生啊…”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現在已經不是過往那種和平的時候了。”
“現在是大爭之世了。”
“怯懦遲疑者將被時代所淘汰,未來不需要他們。”
“再說了,這一站是道義之戰,我作為軍團長是不可能缺席的。”
成春澤站在領主府前的空地上眺望著遠方。
………
“大人,我們來了。”
“軍團長,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軍團裡的其他人陸陸續續趕來,催促著他出發。
“別急別急,再等等等其他人過來集合。”
成春澤安撫著其他人。
“不能再等了!馬科他說他已經很危急了!”
有人急切的說道。
倒也有人不急不忙,在成春澤的領地上慢慢的參觀。
但是成春澤仍然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並不立刻打算帶人前去支援,顯得格外的強勢。
過了好一會兒,等的人來的七七八八了,才決定讓大夥集合,碰個頭。
“大夥都到齊了吧?”
成春澤仔細的看了一下人數,一共軍團裡七個人,現在裡面已經有六個了。
這就意味著能來的都來了。
“好了,走走走,咱們趕緊走!”
成春澤一揮手帶著大家趕緊往西南面趕。
“嘿,得虧之前開墾耕地的時候把森林砍了,不然走起來可真夠麻煩的。”
成春澤暗暗慶幸。
成春澤還時不時往後望一望,黑壓壓的一群人,大部分人都帶著弓箭,應該都是獵人。
宗傑在一旁湊了過來,“大人,這次咱們應該怎麽打呀?”
成春澤聽到這話,突然想起來還沒跟他們商量作戰方案呢。
“同志們,趕緊過來!”
成春澤趕緊招呼其他軍團的成員。
其他人聽到這聲招呼,也紛紛趕了過去。
成春澤看著他們一個個都頂盔摜甲,
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話說這一身鎧甲可得夠重的吧?”
“對呀,不重怎麽才能有防護力啊?”
其他人面面相覷,回答道。
“重你還穿著它們?”
成春澤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大人,您讓我們穿著來的嗎?”
其他人都疑惑不解。
“是,我是讓你們帶著鎧甲過來,但是你們行軍還穿著這個也太荒謬了吧?”
“你們穿著這十幾斤二十幾斤的鎧甲,甚至還有三四十斤的鎧甲,跑上這麽遠,你們到時候還有體力去打仗嗎?”
成春澤恨鐵不成鋼,“你們也不想想穿著這麽一身累不累?”
其他人面面相覷,頓時感覺成春澤說的有道理。
於是紛紛學習成春澤把鎧甲放到了他們的馬上,讓馬馱著走。
擦了一把頭上的汗,趙仁偉開口問道,“軍團長大人一會兒打仗,咱們什麽章程?”
成春澤想了想,“在軍事安排之前,咱們先得盤點一下手裡有多少部隊。”
“大家說說都帶了多少人?”
“我作為軍團長,我先說,我把手底下的人都帶來了,足足有70人。”
別人一聽,大吃一驚,“軍團長,你怎麽把人全都帶過來了?不擔心家裡面的安全嗎?”
成春澤微微一笑,“我周圍都是咱們軍團的成員,安全問題基本上等於沒有,所以我把人都帶過來了。”
趙釗接過話來,“我也把人都帶過來了,一共33人,畢竟我周圍都是也是軍團成員。”
“況且”
趙釗凝重的道,“況且馬科他就在我南邊,可以算得上首當其衝唇亡齒寒。”
宗傑不太好意思的說道,“我就帶來了十個人,畢竟我西邊都不是咱們軍團的人,家裡的防衛安全壓力很大。”
薛群點了點頭說:“俺也一樣,就帶了十個人。”
趙仁偉附和道:“俺也一樣。”
成春澤把目光投向了戴均貴,只見他一攤手,“我靠著渡口呢,必須要防著東邊來人,也就帶來十個人。”
“那麽咱們六個人加起來”成春澤說道,“就有足足143人了。”
“咱們這人數可真不算少的,如果再加上馬科手底下的人,那就足足有176人了!”
“再加上咱們是兩面加工,那幫敵人甭想打敗咱們!”
經過這麽一通,人數上的分析,大家的信心頓時就起來了。
對呀,這人數上的優勢沒那麽容易抹出的。
就算可能有等級上的差距,但那又能差多少呢?
“話說回來,大夥帶的都是獵人嗎?”
大家齊刷刷的點頭,甚至還有人笑著說道:“不是獵人的話,那戰鬥力也太低了,帶他做甚還不如讓他守著家呢!”
成春澤點點頭,“那這樣,咱們一會兒一字排開,瘋狂對著他們射箭就是了。”
“在歷史上,以人多打人少,從來都是贏多輸少的局面。”
“咱們能贏!”
也不琢磨什麽高深的戰術,本來大家的配合與默契就不夠,還不如也不做什麽微操了。
就一句話,大家並肩子上!
接下來大家就是沉默著趕路了。
………
馬科站在領主小樓的樓頂,看著外面人群的圍攻。
雙方箭矢你來我往,時不時就有人中箭倒下,他的人沒中箭,倒下一個,他的心裡就是一顫。
“這幫狗娘養的。”他狠狠的咬著牙關,“老子他娘的又沒招他們,又沒惹他們,怎麽就過來打我呢?”
對面的一幫人也是愁眉苦臉,“軍團長,我手底下都死了三個了,怎麽還是打不下他們呀?”
軍團長的臉色也是鐵青,“我都死了五個了,他們居高臨下打起來真的很不方便呀!”
看著對面時不時往下扔下幾塊石頭,就能把人砸死,這邊的人也非常焦慮。
“咱們可不能再死人了呀!”
有人嚷嚷道。
“咱們出來是撈好處的,不是出來打大仗的!”
不滿的聲音此起彼伏。
有個漂亮的女人在前面叉腰,大聲說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把他的烏龜殼敲開才能吃到裡面的好肉啊!”
“你說的輕松,但敲開的要死,多少人啊?”
“他頂天的最多有33人,他都死了十幾個了,還能堅持多久?”
那女人斬釘截鐵,“大家再堅持堅持,勝利就在面前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牢騷發一發就算了,要想讓他們退兵是不可能的。
之前死這麽多人,白死了?
那也太虧了!
沉沒成本太高了,高了大家沒辦法放棄。
隻好咬著牙,看著前面的血腥廝殺。
心裡一個個都在滴血。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過去的一年一樣漫長。
………
“軍團長大人,還有多遠的距離呀?”
戴均貴走的腿都酸了,忍不住問道。
成春澤算了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吧,咱們加緊走。”
“還有半個小時?”
眾人面上一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前跑到成春澤的林地上就走了不短的距離了,現在又跑了那麽遠。
就算不穿那麽厚的鎧甲,那也很累啊。
連背著鎧甲的馬都氣喘籲籲了。
“要不咱們休息一下?”
成春澤聞言想了想,“也罷,咱們先休息休息吧,要不然以咱們目前的疲憊狀況,就算投入戰鬥也很難打贏啊!”
其他人聞言都長舒一口氣,紛紛都不顧形象往地上一癱,喘著粗氣。
戴均貴趁著休息的空檔問道,“軍團長啊,你這些裝備都是自己造的嗎?”
他指著成春澤手下士兵的梭標盾牌等等。
成春澤點了點頭,“當然了!”
“要知道,如果打仗的話,一個盾牌能夠大大提高手下士兵的生存率的!”
“這些縮標在近距離投擲的話, 殺傷力也是很高的!”
“你看這個盾牌雖然是箏型盾,但是防禦效果不比長方形的大盾差。”
“往上蒙上一層獸皮,防禦力很不錯的。”
“雖說用這些結不成羅馬龜甲陣,但是在戰爭中作用還是能起到不小的。”
戴均貴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回去也要給自己手下整這麽一套裝備。
“看起來,製作這些並不算太困難呀。”
成春澤點了點頭,“沒錯,製作這些並不算太難。”
並沒有什麽技術要求,就算是一個農夫也能搞出來這些。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成春澤站起身來招呼,“大家趕快,趕路了,馬科還在等著我們救援呢!”
眾人聞言,紛紛起身,繼續排著不整齊的隊伍向西南方跑去。
………
馬科的領地內,領主府上空濃煙滾滾。
“呸,這幫王八蛋,狗娘養的,居然放煙熏咱們!”
馬科恨恨的說道。
他已經丟了城牆,退回了領主小樓裡了。
手底下也就剩了十個人,其中還有四個輕傷。
重傷了的都沒來及撤回來。
“大人怎麽辦呀?援軍真的會來嗎?”
“一定會的!”他說話的時候是如此的堅定,“這是軍團凝聚力,必須要擁有的道義!”
“沒了這份道義,他別想控制軍團!”
“這是一場有道義的戰爭,是義戰!”
“成春澤他肯定會來的!”
馬科如此堅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