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傑看著城牆上猛的多出來的人,眼睛都在打顫。
“壞了,撤!”
宗傑大吼一聲,身先士卒,轉勁如風,向後進攻。
“他媽的,栽了。”
他憤憤不平的罵道,“他居然能想到我會夜襲?”
城牆上那些獵人紛紛張弓射箭,一時間箭矢如雨。
“你們憑什麽覺得我想不到你們會夜襲?”
那個男人站在領主小樓上,看著外面這一幕。
“我覺得看過幾本小說都會知道攻城的人喜歡夜裡偷城啊。”
那個男人撓了撓頭,“真是有意思。”
“爭取把他們全都乾掉,一個也別放走!”
城牆上的獵人紛紛應是,手上射箭更加迅速。
宗傑身上都差了兩根箭,狼狽不堪的逃了回來。
其實這次夜襲損失並不多,隻死了一個,傷了仨。
畢竟夜裡面哪那麽容易射的準啊,你還指望這幫子獵人通通都是神射手不成?
再說了,他們都穿著盔甲呢!
“得虧有這些盔甲,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宗傑感歎道。
“我看這些盔甲之前打上的時候有不少都損壞了呀?”
趙釗疑惑的問道,“咱們又沒來得及修,它們的防護效果還有那麽好嗎?”
“當然了。”
宗傑一邊讓人從背上把箭拔出來,一邊回答道。
“要不是這些鎧甲,我現在就已經掛在這兒了。”
成春澤嘖嘖出聲,“果然呀,冷兵器作戰還是得靠盔甲呀。”
宗傑不好意思的走到了他面前,說道:
“軍團長,這次我把事辦砸了,對不起。”
“別說什麽對不起啦,本來這件事兒就得是看運氣的。”
成春澤一攤手,“既然這次運氣不好,對面有防備,那就算了吧。”
看著營地裡其他人紛紛坐起來,看著這次夜席的人敗退回來。
成春澤衝著大夥大聲喊道:“大夥趕緊睡了,睡了,別在這看熱鬧了,明天還有仗要打呢。”
眾人聽到這話,也就紛紛躺下了。
成春澤看到其他領主還是愁眉不展,“好啦,你們也是趕緊去休息吧。”
說吧,他也不管其他人,自顧自的就躺下了。
然後誰能料到他居然就這麽睡著了!
成春澤他自己都沒料到。
平常經常睡不著覺,等到了戰場上,反而這麽快就睡著了。
其他領主沒有想到成春澤居然心這麽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居然大家也因為他的態度也漸漸心安下來,都漸漸睡著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大清早醒來,成春澤,伸了個大懶腰,“哎呦,在地上睡的真讓人難受啊!”
捂著酸痛的腰,成春澤歎了口氣。
“以後還是不要經常出來打仗了,這也太累了。”
不過別的人也都是一副疲憊的樣子,也就不顯得他體力不行了。
“飯呢飯呢,早飯呢?”
成春澤既然出征在外,也就不講究什麽洗漱了,直接奔著早飯就去了。
他其實也沒有那麽講究。早上洗不洗漱的吧。
之前高中的時候,早上起床時間緊,人家也經常不洗漱的。
所以吧,洗漱這件事可有可無啦。
其他人還在那裡洗漱,成春澤都已經帶著手下吃完了早飯了。
“以前不覺得,
現在才發現,這領主府還真是易守難攻啊。” 成春澤看著平原上突兀出現的五米高的城牆,不由得歎息呀。
“講真的,我以前也沒攻過城啊,我也不知道有什麽攻城車啊,雲梯什麽的怎麽建。”
成春澤撓著頭,他以前倒是玩過像羅馬全面戰爭之類的即時策略遊戲。
問題是遊戲裡面他只要點一下就能把那些設施造出來,可他是不會啊!
“你有啥招沒?”
成春澤轉過頭,看向丁鴻烈。
“大人,對方城裡面最多也就33人,其實就跟他們對著射箭也可以。”
丁鴻烈一改往日穩重的作風,提出了這個建議。
“對著射箭?”
成春澤大吃一驚,“你沒搞錯吧,這是在攻城啊?”
“當然沒搞錯。”
丁鴻烈眼神堅定,“這次攻城戰,我們人數多,對方人數少。”
“而且關鍵在於對方人數少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33個人是守不住這樣一座小城的。”
成春澤目光炯然,“我好像聽明白你的意思了。”
過了一會兒,其他人也都吃完飯了,成春澤就招呼著大家來開會。
“大家怎麽攻打這座城,得拿出來個章程吧?”
成春澤率先開口道。
宗傑一拍大腿,“諸位大人,這次還是讓我來打先鋒!”
“我就不信了,這幫子混蛋,還真能把咱們打敗不成?”
“我練了這麽久的長槍,可不是吃素的!”
趙釗急忙攔阻,“別呀,大哥!咱們的兵也不是憑空冒出來的呀!”
“咱們這點本錢薄呀,不能亂扔啊!”
戴均貴想了想,“要不然咱們還是把盔甲分給一波人,讓他們上前攻擊?”
趙仁偉不開心,“打仗呀,真讓人害怕,怎麽慢慢圍著吧,讓他們斷糧就行了。”
馬科站起身來,“之前他們來攻打我,讓我損失慘重!此仇不報,我心中不痛快啊!”
“我和宗大人一起打先鋒!”
薛群突然開口了:“咱們是不是可以考慮用些計策呢?”
“計策?”
什麽計策呀?眾人都很疑惑。
“咱們佯裝撤軍,讓對方以為咱們撤了,對方肯定要去接收周圍的領地,然後咱們再偷襲他們!”
蒙古人的老套路啊。
成春澤暗自點了點頭,這個思路還算合理。
但宗傑不太願意,“咱們硬刀硬槍,乾他就是了,玩什麽計策呀?”
“但是一旦損失的話,多不值當啊!”
薛群也不太樂意,“我的法子損失最少了!”
宗傑一擺手:“軍團長,把你那些大盾給我用用唄?”
“我們舉著盾牌就往上衝,不怕他們射箭!”
成春澤這時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那你怎麽爬上去呢?”
眾人一下子尬住了,“對呀,好像還沒有梯子呢。”
“那咱們現在砍樹造梯子?”
“可是周圍也沒樹呀,他們都把這的樹都砍光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成春澤看著這個半島上山上都禿了,平地上根本也沒有剩下什麽樹。
這全都是被開墾成農田的平地。
“那軍團長,怎麽辦呀?”
宗傑沮喪的說道,“難不成咱們真的得撤軍,先造好攻城器械再來?”
“嘿嘿,這其實大可不必。”
成春澤仿佛智珠在握。
“大人,您有辦法?”
宗傑大喜,“趕快告訴我們吧!”
成春澤也不賣關子了,“其實這法子說簡單也簡單,直接跟他們對著射箭就行了。”
“這叫什麽辦法呀?”
宗傑一下子覺得很是失望,“哪有這麽攻城的呀?”
“誒,你還真別說,這方法好像還真的行。”
薛群突然眼前一亮,“這次咱們說的是攻城,其實不是攻城。”
“哦,怎麽講?”
宗傑被他的話都繞蒙了。
“那不過是個小小營寨罷了,裡面更是只有33個人,就算跟他對射,他們又能跟咱們射多久?”
薛群仿佛一下子就悟了,“他們只有一副鎧甲,而咱們一共有14副,對著射箭,咱們不吃虧!”
宗傑眼睛也亮了,“對呀,咱們完全可以對著射!”
他一下子猛的站了起身,“軍團長大人,我願意帶人打這個前陣!”
戴均貴不甘示弱也抱拳請命。
成春澤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就按照你們想的來乾。”
他們把盔甲帶來,紛紛換好,再讓一批人拿著大盾站在前排。
雖說這些是鳶尾盾,也就是傳說中箏蒸型盾屬於上圓下尖,防護並不很周全。
但是這時候也沒辦法挑剔太多了。
14個人吭哧吭哧的搬著70多個盾牌跑到前面去, 用下面的尖頭在地上插好。
“這就當成簡易的防禦工事了?”
薛群覺得有點離譜,“這行嗎這?”
“這怎麽不行?這大大的可行啊!”
成春澤理所當然的說道,“難道它們不能防到胸以下的部位嗎?”
“那上面呢?”
成春澤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看看這幫子人怎麽穿戴的?”
薛群看著前方這幫人各種的騷操作,前面插上一排盾牌,背上背著一個盾牌,手臂上綁上一個盾牌,那防護的叫一個嚴實。
“不,不至於吧?”
薛群嘴角抽動,感覺挺有意思的。
“這什麽盾戰士啊?”
成春澤哈哈一笑,“你管他什麽盾不盾戰士呢?能保住他們的小命就完了唄。”
“也對。”
薛群不再說話,認真的看著前面的戰局。
對面城牆上的人也不是瞎子,看著前面出現了一排盾牆。
他們倒也沒放著那批人在前面布置盾牆,不時開弓射箭,試圖打斷他們的動作。
但是吧,這個效果不是太好。
一來呢,對面那14個人全身穿的都是盔甲,就算射中也不好射死。
再者呢,他們還帶著那麽多盾牌,防護力更是杠杠的。
更別提他們每個人戰鬥經驗也都不弱,別想像欺負那些小白一樣輕松擊殺他們。
不一會兒,防護工事就被布置完畢了,這群披著盔甲的人紛紛站定,一場血腥的對射即將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