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到吼聲,看見三隻猴子都遠去了,這片森林又恢復了熱鬧,剛剛安靜無比的猴群又恢復了躁動。
有的猴子也向著三猴方向離去,有的猴子向其他方向逐漸散開,還有些年輕的小猴對二人還是很好奇,在二人周圍的樹上和地上打鬧著。
還有一小部分猴子還在樹上對李天成手上的金色果實面露渴望,但是礙於李宗保手腕上的獸皮威懾並不敢靠近。
三猴離去,李宗保看著還呆在周圍不肯離去的猴子忽然面色一凝,露出凶光。
左手放開李天成,吩咐他收好金色果子,捏指成拳,朝著剛剛小猴呆過的大樹猛地一錘。
轟!
頓時一聲震天響聲轟鳴在這片森林中,連李天成都嚇了一跳。
那有一人半合抱粗的大樹的枝葉劇烈搖晃了兩下,嘩啦啦的竟然掉下不少翠綠的樹葉。
那些還待在周圍的小猴被這身影和動靜嚇了一跳,頓時如鳥獸散,吱吱吱的一邊叫著一邊向周圍邊瘋狂跑走了。
不過片刻功夫,頓時周圍熱鬧的聲音又沒了,這邊樹林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隻留下這一地的樹葉。
李天成向那個大樹看去,一個拳頭大小的空洞赫然出現在樹乾上,空洞的周圍赫然還飛濺著翠綠的樹枝。
兩天來接收的信息實在太多,李天成已經逐漸有點麻木了,甚至還有點興奮。
說不定哪天自己也可以達到這樣的實力!
李宗保撿起地上的水囊,塞上塞子,又掛回李天成的腰上,然後收拾一番,拍了拍李天成的頭,說道:“走了。”
拿起開山刀又開始開起路來。
“爹,剛剛什麽情況,那三隻猴子怎麽好像跟人一樣,這金色的果子又是啥?”走了一段距離,李天成用手撫摸著鼓鼓囊囊的胸口衣服向著前面的李宗保問道,那裡面放著剛剛得到的金色果子。
“活動在這片區域的猴子,那隻金色的猴子應該算是猴王,那個老猴子可以聽懂我說的話,那個稍大一點的猴子就是個蠻子,
那個果實,算是我跟猴王的交易,每次經過這片區域都要給那金色小猴帶一壺酒,算是過路費也算是交易,那個金色的果子就是交易的東西吧。
至於金色果實具體名稱,我也不知道叫什麽,不過能增強不少體質,但是也就前幾顆有用,吃多了除了拉的屎是摻點金色的其他也沒啥大用。”李宗保回復道。
“速度真快啊!”李天成感歎道。
怎麽都這麽快的速度?之前見的毒蛇也是,這金色的小猴子也是,李天成根本捕捉不到它們的運動軌跡。
這大山裡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那麽大的毒蛇,猴群,金色小猴,還喜歡喝酒?真的是算是見識到了。
“嗯。”李宗保點點頭。
“早些年我和那金色小猴交手過幾次,誰也奈何不了誰,那小猴子的速度甚至稍快於我,當然和我原來比不了,畢竟我動用不了元氣。小猴子就是力量差了點。
這些年我感覺那隻小猴智商越來越高了,實力也越來越強,這次到竄到我身上我差點沒反應過來。它好像也懂修煉,這再練練都要成妖獸了!”
“爹,你見過妖獸?”李天成來了興趣,問道。
“額,沒有。”李宗保乾脆地說道,想了想又說道:“不過聽說過有些仙人會馴養一些妖獸作為坐騎啥的,到時候說不定你去衡山宗開山大會可以見識到一二。
” 李天成嗯了一聲,兩人又開始繼續往前進發著。
翻過了剛剛那座猴山,來到了一處山谷,看到了一座山,一座讓李天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的山。
山高約兩三百丈,山上黑褐色的岩石猙獰著裸露在外,因為背陽,顯得有些陰冷潮濕,山上並沒有很多植物,和這片森林剛剛李天成經過的山差別很大,山坡裸露在外嶙峋的怪石上稀稀拉拉地長著一些苔蘚,如若只是這樣,也不足以讓李天成驚詫。
這山,竟然被從中間被一分為二!似乎被人從中間一刀劈成了兩半,中間裂開的部分只夠兩人並排通行,這讓李天成不禁感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李宗保帶著李天成走進那被劈開的裂谷中,李天成抬頭看去,仰視僅僅可見一線之天。
那被分開的兩面青黑色的石壁竟然筆直向上,沒有任何突起,僅有一些似乎是很多年風化雨打下留下的被腐蝕的痕跡。
越往裡面走,頭頂的那一線之天竟然顯得愈來愈遠,加上兩邊青黑色的石壁,竟然給人一種壓製之感,四周安靜之極,沒有蟲鳴,沒有鳥叫,只有李天成和他老爹李宗保走在青石板一樣地面上產生的嗒嗒嗒的腳步聲。
“嗒.....嗒......嗒”
走了約一炷香的時間,頭頂上的一線天光已經不再足以照亮前面的路,李天成甚至無法借助亮光看清前路。
李宗保背上李天成開始繼續往前面走去,走了又有一小會,李天成也不知道具體走到了裂谷的什麽位置。
“坐好了別亂動。”
對著李天成招呼一聲,李宗保竟然開始背著李天成往石壁上爬去。
那石壁光滑無比,僅僅是借著風吹雨淋形成的小突起,李宗保就這樣背著李天成一路往上爬去。
李天成從李宗保的背上望去,上不見天日,下不見地面,
一種壓抑的感覺油然生起,李天成在老爹背上心臟也止不住地跳動。
這如果摔下去,還能有得活?估計連屍體都沒得有——得成肉泥了!
“到了。”
終於到了?
接著李天成就見老爹帶著他鑽進了一個黑窟窿洞的山洞裡,山洞伸手不見五指,李天成完全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
李宗保把李天成放在山洞的地面上,轉頭去洞口處熟悉的地方取出了一根火把,掏出火折子,吹一口氣,點燃了火把。
搖曳的火光瞬間將周圍照的明亮了起來。
李天成這才看見周圍的情況,他和老爹正處在一個山洞裡面。
山洞裡面遍布著青灰色的形態各異的石鍾乳、石筍和石幔,形狀千奇百怪。
各種不同形狀大小的石頭在火把搖曳的光影展露出身影,在周圍山洞的石壁上投射出奇異的投影。
李宗保帶著李天成繞過一些擋路的石頭,輕車熟路往山洞裡面走著。
說來也怪,山洞口並不算大,估計只夠兩三個人並排站著,然而越往裡面走竟然是越來越寬闊。
李天成就這樣跟著李宗保往山洞裡面走著,穿過一個圓形的山洞拱門,兩人來到了一個有十來丈高的,十來丈寬的穹頂山洞。
剛進山洞,李天成就感覺一股清新的冷流撲面而來。
忍不住深呼吸兩下,李天成頓感通體舒暢,仿佛每個毛孔都在爭先恐後地打開了,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
借著火把的亮光往山洞看去,穹頂正中一個巨大的石鍾乳懸掛在那,上寬下窄,一直垂向地面。
地面上有一個矮粗的石筍矗立在石鍾乳底下,石鍾乳和石筍中就間隔著幾寸的距離,不仔細看還以為兩者是相連的。
李宗保繼續舉著火把帶著李天成走到石筍近前,李天成跟著老爹越往石筍走,感覺身體越是飄飄然,竟有一種羽化而升仙的感覺。待走到石筍近前,竟有一種飄飄欲仙之感。
走到距離石筍僅一步的地方,李天成呼吸著那空氣竟然是舒服得想要叫了出來。
李天成竭力地克制住要叫出來地的舒服的呻吟聲,向那石筍看去。
那石筍頂部有一個碗口大小的小平台,平台人上有一個成年人大拇指大的小洞,那小洞裡面有著一顆乳白色的小水滴,水滴在火光的照耀下泛著一種珍珠般的色澤。
“那就是石髓。”
李宗保指著那個乳白色的水滴和李天成說道。
這就是石髓?
雖然來路確實艱辛,雖然位置確實隱蔽,雖然這周圍確是讓人身體舒服......
但是
但是這石髓也太小了吧?
石髓石髓,怎麽不得拳頭大,好吧沒有拳頭大,也得李子大小吧,沒有李子大也得有棗子大吧?
可是這石髓看起來比昨天中午老爹和村長搭酒的的花生米還要小!
幸好李宗保不知道自己兒子的想法,要是知道自己這小子在想什麽, 估計氣的要吐血。
他以為這石髓是什麽?還棗子?還李子?還拳頭?是這小子想吃一拳頭吧?
但凡有李子,不,棗子大小的石髓,這李宗保的傷也不至於惡化成現在這個樣子。
“爹,這石髓也太少了吧。”李天成有點懵。
“唉,”李宗保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小子以為天材地寶是韭菜呢,幾天就成了?搖了搖頭接著說道:“這兩年這地方就產出這麽一點石髓,你小子嘴上沒個把門的,就這些還得給陳家那倆小子分!”
“兩年?!就這一點?!我真不知道啊,我以為老爹你只是帶我進山玩的,你啥也沒跟我說啊。”李天成不禁哀嚎一聲,有一種心愛之物不得不分給其他人的心痛感。
畢竟這東西光聞著就這麽讓人舒服,他真想穿越回去給原來大嘴巴的自己兩巴掌。
“不然你以為我帶你緊趕慢趕幹啥?東西放下,快打坐,石髓沒辦法儲存,只能現場使用,乘著陳家那倆小子還在準備的時間,你先用一部分,陳仁亮那老小子有句話還是不錯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誰還不為了自己孩子呢?”李宗保突然目露凶光,一臉狠厲的說道。
“啊?”第一次聽見老爹這種神情,李天成有點詫異地看著李宗保。
李宗保也發現自己神情不對,稍微整理了下表情,把火把放插在距離石鍾乳和石筍小台不遠處的地面上。
指著石筍台近前一塊平整的地面,李宗保板起臉對李天成嚴肅地說道
“啊什麽啊,沒聽見麽?速度打坐,我給你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