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還在下雨,朦朧的細雨衝刷著柳葉,寒光照在魏哲熟睡的臉上,他眉頭緊皺,睜開雙眼。
這回看清楚了,一個又一個哭泣的詭靈,他們朦朧的身形在房間內飄蕩。
“滾開!”
他一聲怒吼,這些詭靈全都立刻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魏哲看了看手機,早上七點多,剛準備再睡會,結果卻注意到自己的手掌,兩個手掌都恢復的差不多了,起碼都不再流血。
“果然,身體機能提升了不少啊。”
因為昨天辭了職,手續大概過幾天再辦,所以這兩天格外的空閑。
他看看了看自己的信息,目光停留在壽命這一欄。
二十七歲,我也太短命了吧?就這還是漲了兩年。算了,這個不重要,如果還有跟昨天那東西似的找自己,能活到25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今天,他終於有時間看一看帶回來的這把長劍,從劍鞘中抽出發現,上面有兩個大篆字,自己看不太明白,好像是“赤霄”。
劍體除了銀白色外,還有血絲一樣的東西,使得劍看起來有些發紅,他嘗試去洗刷這些血絲,然而卻發現是無用功,根本洗不掉。
這把劍好像有驅邪的功效,魏哲仔細想了想,此劍擊中的邪祟好像都是直接殺死,明顯比其他普通武器要有效果。
既然這把長劍可以帶回來,那是不是其他東西也可以?我記得石佛面前可是放著壘成小山的金元寶。
要是把這些金元寶帶出來,那豈不是發財了?一想到這裡,他居然有些憧憬,希望自己什麽時候能再次進到那個古怪的世界裡。
魏哲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有了錢之後的生活了,不過在下一次進入那個古怪世界之前,還是要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畢竟那兩隊婚喪隊伍看起來可是太嚇人了。
想要拿走黃金,看來還得自己有點實力,那個骷髏道士好像已經化為粉塵了。
召魂師,從字面意思來看,好像是自己可以召集靈魂來著,可能這就是自己經常撞詭的原因吧。
戰鬥技能就一個恃強凌弱,好像沒什麽明顯提升,這個技能好像只能虐菜用。
看來,自己要連得按格鬥術什麽的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最好一個是劍術。
整理好思緒,魏哲收拾收拾就出門了,此時正是早高峰,地鐵上全是人,各個看起來都像是精英人士,沉默的玩著手機。
魏哲進入地鐵,到了江心區下了車,這是臨江市是生活氣息最濃的地方了,聽說這裡有不少的武館和健身房。
他走進一個武館,發現擂台上已經站了兩個人,一個是非常強壯的外國大漢,另一個則是看起來五六十歲的大爺,兩個人在擂台上就切磋起來了。
這個外國大漢拳法剛猛,招招帶風,而對面大爺則看著不緊不慢,盡數招架下來。
“台上這兩個人是什麽水平啊?”
魏哲看著兩個人切磋,自己看不出門道,只能問一問旁邊看熱鬧的幾個大哥。
“那個大漢,是鷹國拳王皮特,今天是來請教馬老濕的。”
“這個大爺這麽厲害?”
“那當然,馬老濕平生三大絕學,接化發,閃電五連鞭,還有一個沒見過。”
沒過多久,鷹國拳王被擊倒了,馬老濕拿著毛巾擦了擦額頭,一臉雲淡風輕。
“學了我的閃電五連鞭,對付普通人那是輕輕松松,天下無雙,所以很多人人說我恃強凌弱,
入門只要一萬,一周之內無理由退款。” 馬老濕在台上中氣十足的介紹起自己的閃電五連鞭,你還別說,看起來真有那個高手風范。
魏哲心動了,因為他看到了這個老頭居然已經70多歲了,看著身體還非常好,狀態非常年輕,自己這短命詭學學這個也行啊。
不過這個老頭真的叫馬老濕,姓馬。叫老濕,據說原名叫保國,但是因為小說裡不能出現名人真名……
魏哲沒有直接找馬老濕,而是先找了一個散打教練試試身手,學點東西。
“你好,我是武館的搏擊教練,李亮,你要學點什麽?”
“我想學最實用的格鬥術。”
“綜合格鬥是吧?Ok,擂台上講解。”
兩人這就走上擂台,再簡單教授了一下規則後,就開始直到魏哲步伐,呼吸,發力什麽的基本功。
因為身體已經強化過了,所以協調性非常好,基本上李亮演示一遍,魏哲就能學個七七八八,搞得李亮差點認為這是個扮豬吃老虎,打算砸場子的。
基本功不多,魏哲學的也比較快,三四十分鍾後,魏哲就感覺差不多了,於是主動要求實戰,李亮也沒說什麽,兩人帶上護具就開始實戰教學。
果然,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對距離和節奏的把握完全碾壓的魏哲,魏哲一直在挨打,勉強還了幾次手,但卻被對方輕松躲開。
“你要對自己的攻擊范圍把握好,最好就是在邊緣上,這樣進可攻退可守。”
李亮沒有帶牙套,所以還可以對魏哲進行言語指導,而魏哲也在實戰中掌握理論,進步的非常快,李亮越教越心驚。
他可以肯定這個人是格鬥新人,最多之前鍛煉過身體,但是進步非常神速,現在看起來,打的已經是有模有樣了。
兩人在休息時,魏哲問起李亮有關馬老濕的事情:
“那個馬老濕很厲害嗎?”
“不好說,時強時弱,有時候能打敗鷹國拳王,有時候也會被業余打躺下,不過應該是有東西的,我看不透。”
李亮實話實說,這個馬老濕練的是混元霹靂手,據說劍術也很強,但是很少與人實戰,從李亮嘴裡聽不出是讚揚還是貶低。
按照李亮的說法,馬老濕曾經在火車站一個人打敗7名帶刀悍匪,毫發無傷。但是也有和弟子交手的時候,被三拳打到icu的光輝事跡,很難說這個人的實力。
魏哲在這裡練了一上午的格鬥,然後老老實實的交了一萬塊的學費,這樣的老師配的上一萬塊一年,教的也全是乾貨。
等到下午六點鍾回家的時候,情況不對了,自己家樓下圍著好大一堆人,一個中年大媽繪聲繪色的講著什麽。
看到魏哲以後,情緒非常激動,指著魏哲大喊:
“同志,他就是那個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