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哲:@求真務實,叫你爹我幹嘛?
魏哲:@求真務實,老子請病假了,狗兒子沒看見啊?
魏哲:@求真務實,去你MD辦公室吧,你爹我不幹了,你吃屎去吧。
本來還有人聊天的公司群立刻就沉默了,魏哲將自己在祖安學的技術全用到這上面了。
揚眉吐氣後,魏哲拿起杯子想喝口熱水,沒想到卻是涼的,是熱水器沒插電嗎?插了啊,這水怎麽涼的這麽快。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好像忽略了什麽東西,他揉了揉頭髮,總感覺忘了什麽。
一陣陰風突然吹過,魏哲渾身一激靈,他看向窗戶,沒開啊,風是怎麽回事?
倏然間,一個想法在魏哲腦子中炸開:
“我是單身啊,一個人住的,廚房裡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他把目光投向廚房,長長的黑影印在地板上,耳邊傳來的是菜刀剁案板的聲音。
“馬上就好了,等一下哦。”
廚房裡的聲音再次傳來,魏哲躡手躡腳的走到廚房跟前,就在即將到廚房的時候,
普嚓!
魏哲碰掉了一個水杯,刺耳的玻璃碎裂聲回蕩在出租屋裡。
剁案板的聲音立刻停止了,魏哲暗道不好,立刻跑到沙發旁邊,抄起長劍,太陽穴在突突亂跳,他很努力的保持鎮定,但是仍然緊張。
使勁握了一下手裡的長劍,提起勇氣,直接踹開廚房門,拎著劍就準備砍。
“砰!”
燈泡炸了,屋子裡徹底黑了,他立刻將手中的長劍一頓揮舞,然而好像什麽都沒砍到。
“沒砍到!”
在漆黑的廚房裡,他什麽也看不見,為了安全,他還一手是揮舞著長劍,一手打開手機,趕緊亮起手機手電筒,為廚房增加一點亮光。
手電筒打開了,當照亮案板時,魏哲整個人汗毛都立起來了。
案板上放著一條人腿,血淋淋的大腿,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頭,他的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開了,冷汗不受控制的往外冒。
衣服因為冷汗,已經貼在魏哲身上了,血腥味與汗臭混在一起,讓他無比狂躁,一股無名火蹭就上來了:
“我刁你M的,你們還要折騰老子到什麽時候,你給我出來,老子廢了你!”
一滴液體滴在魏哲頭頂,他用手一摸一看,是血,鮮血。
手電筒照過去,是一雙霧蒙蒙的眼睛,和魏哲幾乎貼在一起了,現在貼在天花板上,長到詭異的黑色指甲抓著一大塊生肉,不停的在往下滴血。
“臥槽你M!”
魏哲揮劍就砍,沒想到被這東西拿著菜刀擋了下來。,因為右手受傷,所以左手使劍的魏哲有點用不上力氣,長劍直接脫手了。
但是這個時候,他已經上頭了,直接伸手拽著這東西的手腕,硬生生把他從天花板上拽了下來。
這東西渾身冰涼,不是活人,從天而降後,直接憑借上位優勢,將魏哲壓在身下,手機也飛了出去。
但是憑借手機手電筒的光,他看清楚了,這是一個中年男人,臉色青白,渾身帶著屍臭味。
魏哲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大了不少,應該是升級了的緣故,不然可沒辦法和這個怪物較勁。
這怪物手中拿著一把菜刀就要砍魏哲,魏哲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這把刀停在魏哲面前不到二十公分。
隨著時間的推移,魏哲的體力撐不住了,菜刀慢慢的靠近他的額頭,
魏哲青筋暴起,但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菜刀上滴出了血液,剛好流進魏哲的眼睛,但是魏哲根本不敢眨眼,他已經很清楚的感覺到這把菜刀上的寒意。
魏哲用力把腦袋一偏,也松開了自己的手。
“砰!”
菜刀砍到了地板上,擦著魏哲的耳朵過去了,此時剛好摸到脫手的長劍,來不及尋找劍柄了,直接握著劍身捅向怪物的腦袋。
“噗呲!”
捅進去了,大量的血液湧出,如雨水般落在魏哲臉上,這個怪物逐漸開始化作黑煙,消散在廚房裡。
魏哲長出一口氣,也不管自己左手上被劍身劃傷的掌心,然後癱在地上大喘氣。
【編號9527】
等級:2(130/10000)
砰砰砰!
外面傳來一陣砸門聲,同時還有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裡面的人在幹什麽?叮叮當當的,樓下吵得不能行你知道嗎?你信不信我聯系房東……”
她沒說完,魏哲就出來了,打開防盜門後,大媽立刻就沒聲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個男人看著太嚇人了。
猩紅著一雙眼睛,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右手纏繃帶,左手鮮血淋漓,臉上也是不知道從哪搞來的血。
“你下回注意哦,大家都是鄰居,有需要就講。”
越往後說,這個大媽的聲音越低,最後乾脆直接跑回樓下了。
魏哲沒說話,再次回到家裡,歎息了一聲,隨後打開窗戶散散血腥味,在忍者痛開始清理地面,最後把衣服扔進垃圾桶。
忙活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在洗冷水澡的時候,忍著劇痛,把右手的繃帶拆了下來,很疼,但是他沒說一句話,他看了看自己的傷口。
果然,現在恢復力也強了很多。
他在衛生間裡照著鏡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個人居然讓自己感到非常的陌生。
那個原來唯唯諾諾的社畜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個臉色蒼白,目光凶狠,有點像神經病的男人。
自己的身材好像也發生了變化,好像高了一點,也壯了一點,身上居然出現了較為明顯的肌肉線條。
強壯的身體讓他獲得了不少自信——也許,我天生就不是社畜的命。
他開始回憶起自己的過往,強撐著起床去上班,下了班隨便吃點什麽對付一下,到家之後洗漱一下就躺床上玩手機,一直到凌晨才睡去,第二天重複著一樣行屍走肉的生活。
他也曾有過理想,只不過最後還是選擇成為社畜,整天混吃等死,一眼好像就看完了一生。
然而就在今天,平靜的生活突然掀起巨浪,這代表著無限的可能,而這種感覺喚醒了他那顆不甘沉寂的心。
數次在生死之間的搏鬥,讓他徹底釋放了身上的血性,他已經無法再回去當一個社畜了,他知道自己的生活應該是怎樣。
倒在床上的他睡得很死,也很舒服。
窗外,狂風與大雨不停的敲擊著玻璃,一個身穿黑色雨衣的男人緩步走到路燈下,因為帽兜很大,所以看不清處他的臉,他的手上是一個羅盤,背後背著一把長刀。
“怎麽回事,消失了?這詭靈有位移技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