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凌雲“哦”了一聲,也為在意。
蔡龜從、蔡伯俙、蔡凌雲、蔡平以及韓雲起登上馬車後,蔡伯俙便疑惑的向蔡龜從問道:“爹爹怎麽了?”
“唉!”蔡龜從沮喪的歎了口氣。
“爹爹到底怎麽了?”蔡伯俙見狀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追問道。
蔡凌雲和蔡平也緊張的看向了蔡龜從,他們知道蔡龜從這樣一定是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蔡伯俙、蔡凌雲和蔡平第一時間想到了王老夫人,他們都以為王老夫人出了什麽事。
“唉!”蔡龜從又歎了口氣,然後才懊悔的說道:“我與福建最大的橄欖商秦嗣源的幼子秦勝交惡,秦勝為了報復我,將福清一帶的所有橄欖都高價收購了,現在我們一顆橄欖都收不到了。”
雖然蔡伯俙家有自己的橄欖園,但畢竟產量有限,僅憑那點產量的盈利,根本無法維持蔡家的開支。
雖然蔡延也有些積蓄,但若沒有經濟來源,要不了兩年蔡家便會坐吃山空。
蔡凌雲聞言便向蔡龜從問道:“大哥,從外地也收不到橄欖嗎?”
蔡龜從搖頭說道:“去外地收橄欖,得罪同行不說,還不一定能收到。”
蔡凌雲和蔡平聞言便皺緊了眉頭,開始思考對策,然而他們根本不懂經商之事,因此毫無頭緒。
蔡伯俙一聽只是生意上的事,頓時便松了一口氣。
“這點小事,爹爹無需擔心,我自有辦法。”蔡伯俙自信的說道。
蔡龜從聞言便驚喜的問道:“大郎有何辦法?”
“孩兒暫時還沒有想到具體的辦法,不過這點小事,孩兒能解決。”蔡伯俙想著既然蔡家做不成橄欖生意,那做其他生意便是,不過他暫時沒有想好該做什麽生意。
雖然最近蔡伯俙帶來了太多的驚喜,但是蔡龜從還是有些疑慮,不過蔡龜從並沒有再說什麽,他不想讓蔡伯俙覺得他不相信蔡伯俙。
蔡伯俙等人回到家中後,蔡伯俙一走進客廳便看見除了程清妍和蔡佳,全家人,包括蔡騰、蔡曦都在,並且所有人都愁眉苦臉的。
蔡延一看到蔡龜從便狠狠的瞪了其一眼,儼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蔡龜從見狀愧疚不已,一咬牙,一跺腳,便說道:“爹爹,明日我便去向秦勝賠禮道歉,請求他的原諒。”
蔡伯俙聞言急忙說道:“不行,怎能讓爹爹受此侮辱。”
蔡龜從聞言便感動的看向了蔡伯俙,差點流出了淚來。
蔡延聞言看著蔡伯俙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蔡龜從沒好氣的說道:“丟了你的臉不要緊,你可別丟了伯俙,丟了蔡家的臉面。這件事你不用管,我和你二叔會想辦法解決。”
蔡伯俙聞言便對蔡延說道:“翁翁,我有辦法解決困境。”
蔡延、蔡騰、蔡筮從、王老夫人等人聞言皆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蔡延趕緊問道:“伯俙有何辦法?”
蔡伯俙在剛才回來的路上已經想好了做什麽生意,於是便莞爾道:“翁翁明日便知。”
“伯俙說有辦法便是有辦法,大家都不必再愁眉苦臉的了,吃飯。”王老夫人開口說道。
王老夫人發了話,眾人便開始準備吃飯,即使有人心中還有些懷疑也沒有再說什麽。
蔡伯俙吃完飯後,蔡凌雲便跑到了蔡伯俙面前,好奇的問道:“大郎有何辦法,快告訴我。”
蔡伯俙微微一笑,說道:“三叔明日便知。
” “哎呀,伯俙先告訴我嘛,到底是什麽辦法?”蔡凌雲實在太過好奇,又追問道。
“是不是我現在不告訴三叔,三叔就睡不著覺?”蔡伯俙也好奇的問道。
“是呀,是呀,還是伯俙了解我,不知道答案我真會睡不著。”蔡凌雲點頭說道。
“那三叔多吃點酸棗仁吧。不和三叔說了,我要去看妹妹去了。”蔡伯俙說完便朝飯廳外走去。
蔡凌雲愣在原地,撓頭疑惑的自語道:“伯俙是什麽意思?為何叫我多吃點酸棗仁?”
“三哥,酸棗仁主煩心不得眠,多吃點酸棗仁你便睡得著了,哈哈哈。”蔡心和大笑道。
眾人聞言皆大笑了起來,蔡凌雲頓時反應了過來,於是委屈的對蔡龜從說道:“伯俙居然逗我玩,大哥得好好管教一下大郎了。”
蔡龜從憋著笑點頭說道:“嗯,伯俙目無尊長,是該教訓,回頭我便收拾他。”
“三哥,你被伯俙逗了已經夠丟人的了,還要向大哥告伯俙的狀,你羞不羞呀?”蔡曦嫌棄的說道。
“曦兒,我不能欺負伯俙,難道還不能欺負你嗎?你這樣說三哥,看三哥怎麽收拾你。”蔡凌雲說完便跑到了蔡曦身旁,在蔡曦頭上輕輕彈了一下便跑走了。
“爹爹,三哥又欺負我。”蔡曦委屈的對蔡騰告狀道。
“回家後我便收拾他。”蔡騰應道。
蔡伯俙走出飯廳便遇見了吳二,於是對吳二吩咐道:“吳二,幫我準備一個挑水的桶,將桶底鑿出小眼,就像篩子一樣。再準備一個完好的木盆、幾尺麻布、幾尺素錦,一把剪刀,一些小砂石、細沙,以及木炭碎屑,我明日要用。”
“諾。”吳二拱手應道。
蔡伯俙說便朝蔡龜從和程清妍的房間走去。
蔡伯俙來到蔡龜從和程清妍的房門外後,見房門關著,於是便敲門問道:“娘在嗎?”
“大郎進來吧。”房間內傳出了程清妍的聲音。
蔡伯俙拉開門走進房間一看,見程清妍在給蔡潔喂奶,頓時小臉一紅,急忙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蔡伯俙尷尬的站在門口,過了一會兒,房間內又傳出了程清妍的聲音:“大郎,好了,進來吧。”
蔡伯俙隨即拉開房門進入房間,又開始逗弄蔡佳。
蔡佳睡著後,蔡伯俙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蔡伯俙回到房間後從箱子翻出了一個玉佩,這個玉佩正是錢惟演送給他的。
蔡伯俙看了看玉佩,然後又將玉佩放了回去。
對於蔡家的困境,蔡伯俙開始也想過去尋求錢氏的幫助,只要錢氏從中說和,秦嗣源必然不會再為難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