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外面,那兩台工程甲對著幾個趕來的安保人員比比劃劃,張天志神識掃到他們之間的對話“盯緊這個人,有什麽異動第一時間跟我們匯報,對了,你們有沒有這個人的照片,膽敢殺我們飛車幫的人,哪怕他是商界巨賈一樣不得善終!”
安保人員連忙回復到“照片?有!!登記的時候我們有留下信息,我調取一下。”這名安保人員連忙在終端上操作著,很快一張照片就發了過去,兩名工程甲中的男人調取了終端的消息,一張照片出現在他們頭盔裡的顯示屏上。
一瞬間仿佛世界安靜了,現場死一般的安靜,那名安保人員還等待著兩名飛車幫成員誇讚,但是久久沒有消息傳來,正在安保人員想要開口說什麽的時候,其中一個工程甲男磕磕絆絆的詢問道“你!你確..確定是照片上的這位?”這個人的話一下子驚醒了另一位穿工程甲的男人,那人立刻操縱工程甲抓起安保人員的衣領怒吼道“對啊!你確定是這個人嗎!”
“是~是的!我親自陪著他來看的房子,昨天他付全款購買這處庭院的時候我也在場!”安保被揪住衣領也是緊張的磕磕絆絆起來。
“張宏啊!你真該死啊!得虧你沒穿著外骨骼來,不然我們損失的怕就不是一個小弟而已了!”
“是啊!昨天剛收到命令,今天就特麽來惹這種自由人,不是找死是什麽!他怕不是以為他那台是戰甲了?”
兩名工程甲中的人互相怒聲罵著,他們口中的正是吐口水的那個該溜子,一般他們這種有外骨骼工程甲的都是小隊隊長級別,一個人負責一片區域的地界,張宏則是挑了這片區域最富的別墅區作威作福,這兩名其實也不例外,都在各自片區裡的別墅區溜達。
但他們還是比較克制的,平常也不會無故招惹別人,唯獨這個張宏,欺軟怕硬慣了,而且穿著怪異張揚,逼得他小弟也是如此,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與外骨骼契合度相對高一些,就被他們的上司,也就是大區負責人提拔上來了。
本來三人關系其實還不錯的,張宏經常拍兩人馬屁,對同為小隊長的兩人還是相當恭敬的。但是從此刻起,這個張宏怕是再得不到兩人的好臉色,甚至可能這個張宏回去就會立刻被軍師馬明志乾掉也不好說!一片大區他們這樣的隊長有十來個,每人手下又有十幾號人,鳳凰城有百來個大區,可見他們飛車幫的人有多少。
張天志將幾人的話聽了個全,不僅知道了這幫人歸屬於鳳凰城第一大幫飛車幫,更是知道了,推演陣中所展現的那句不要招惹原來指的是自己,那個模糊的人影很大概率是他們頭頭,自己還沒搬到這裡的時候就被他們盯上了。
張天志並沒有出來做什麽事情,反倒是繼續用神識盯著兩台工程甲。
工程甲中的兩人將所得到的信息迅速上報給大區負責人,沒過多久,一台戰甲在兩台工程甲後方緩緩顯現出來。
在這之前張天志就通過神識發現了這台戰甲,通過終端資料查詢顯示,這台外骨骼戰甲就是獵豹型輕量斥候甲,一台迅猛如獵豹的外骨骼戰甲,身形修長纖細,以出色的速度和機動性為特點。這台戰甲的外觀設計兼具現代科技的精湛工藝和野生動物的靈動之美,宛如一隻站立而起的優雅的獵豹。
戰甲的整體外形采用流線型設計,各部分線條流暢而動感十足,仿佛蘊含了高速奔跑的能量。
它的身軀輕盈卻充滿力量,
特製的合金材料賦予了戰甲堅固的防禦能力,同時不會犧牲機動性。 戰甲的四肢修長有力,每跑一步都帶起一陣狂風,宛若獵豹在飛馳。
這台獵豹外骨骼戰甲的武器配置也充滿了驚喜。它的雙手臂上裝備了粒子爪刃,形似鋒利的獵豹爪子,能夠輕易地撕裂敵人的裝甲。
同時,戰甲還裝備了金屬鉤鎖,用於遠程拉扯和接近敵人。此外,它的肩部還配置了小型榴彈炮,具備一定殺傷的中近程火力。
這些武器的組合使得獵豹外骨骼戰甲在近戰和中近程戰鬥中都有相對亮眼的表現。
為了更好地適應戰鬥環境,獵豹外骨骼戰甲還配備了先進的光學隱形設備,使其能夠在戰場上迅速隱匿自己的身影。這項技術使得戰甲能夠輕松躲避敵人的追蹤,然後再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出擊。也正是因此,在獵豹外骨骼戰甲卸去光學隱形能力前這兩人都沒發現他。
“辛苦了你們倆。”兩台工程甲聽到這聲音紛紛向著背面轉身,有這種突然出現在別人身後的惡趣味的,只有他們的大區負責人“張天志”了!
“老大!”“老大!”兩人立刻對著面前的戰甲行禮,對面這位老大平時對他們還是很溫柔的,但知道他性格的都明白,他溫柔的表層下究竟藏著多少狠辣與果決。
“馬軍師的命令已經下來了,你我都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他重新評估了這位張天志,你們猜他將這件事定性為什麽?”
“什麽?什麽?”兩人異口同聲的問著,獵豹戰甲中的張天志嘴角一抿,“二十年來飛車幫面臨的第二場災難!!如果處理不好,你我很可能今後都不一定能安然待在飛車幫的庇佑之下了。”
說著向張天志的別墅內撇了一眼,壓製住了打開偵查儀器的衝動,轉身帶著兩台戰甲離開了這裡。
張天志此刻也沒有關注這個獵豹戰甲的動向,神識完全被百米外的一個身影所吸引。
此刻,飛車幫幫主白曉峰,屹立在別墅的頂端,宛如一尊戰神降臨凡間。他身穿一襲華貴的黑色西裝,黑色貂裘做成的披風輕輕飄揚,隨風舞動,為他增添了一份威嚴與神秘。寒色的眸子透露出冷酷的光芒,仿佛能夠洞察人心。
他雙手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狠意。
在他的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交替,讓人難以捉摸他的真實意圖。他的嘴角微微上翹,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仿佛在嘲笑整個世界的渺小,他看不透,看不透張天志這個人為何如此淡定與傲慢,在一台戰甲都出現的情況下依然淡定的沒有走出別墅。
凜然的氣息彌漫在他周圍,他站在那裡,俯視著周圍的一切,仿佛是鳳凰城的主宰,冷漠的目光掃視四方,仿佛能夠洞悉一切的虛實。
張天志的這種淡定與傲慢和他如出一轍,這樣的姿態並不應該出現在一個自由人身上,這個張天志究竟經歷過什麽?
白曉峰的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氣場,讓人不敢有絲毫的輕視。站在別墅頂上,與遠處張天志的神識遙遙相望。
張天志看著那身影站在一別墅頂上盯著自己別墅的位置,從他的外觀上來看,確定無疑這就是陣法中所看到的那個馬賽克身影。
“看來這第一大幫的大人物找上來了。”張天志暗自調動著身體中的仙力形成一股強烈的氣場。
本來盯著張天志別墅的白曉峰突然感覺神經一陣緊繃,一股讓他戰栗的氣息撲面而來,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飛身從別墅頂跳下來,坐上自己的豪華座駕飛速離去。
張天志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這哥們兒才出現不到一分鍾,怎麽還沒打過來就走了?難道他識破了自己的劍陣,因此回去找對付自己的東西了?
張天志將渾身仙力一泄回到平時自在的樣子,隨即就在大廳的沙發上入定打坐去了,現在想這些雜七雜八的也沒什麽用,只有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第一位的,之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