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事情已經鬧出人命了,本來城衛軍要到現場調查的,但是不管是周圍的住戶和安保人員都沒有引火上身的打算,沒有任何一個人報警呼叫城衛軍,反倒是有兩台工程甲在日落時分來到了張天志的別墅外。
兩台通用型號的平民工程作業外骨骼裝甲站在張天志的別墅外,它們外觀相似,都是灰色的金屬外殼,顯得十分笨重。盡管它們戰鬥力比起普通人要強上不少,但依然不屬於戰甲行列,這種工程甲在城市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其中一台工程甲身上配備了大型的維修工具,機械臂上的各種工具和傳感器閃爍著光芒。它的手指之間有著細微的鉚釘和接口,可以進行各種精細的維修工作。這台工程甲的整體設計簡單實用,沒有過多華麗的裝飾,顯然是為了實現高效的維修任務而設計的。
另一台工程甲則背負著一個巨大的貨箱,貨箱的四周布滿了各種傳感器和機械臂。這台工程甲的造型更加粗獷,它的任務是搬運重物和物資。它的機械臂可以輕松地舉起重物,準確地將物品放入貨箱中。盡管看起來笨重,但它的機械設計卻能夠實現高效的搬運任務,使得它在城市中的各個工地和物流中心中發揮著巨大作用。
這兩台工程甲在城市建設中並不鮮見,作為發展民生的一種重要工具,它們在各個領域都有著廣泛的應用。在執行特定工程任務時,它們展現出的高效率和實用性是不可低估的。
張天志神識感應到那兩台工程甲來到,心中稍微松了口氣。這種笨重的工程戰甲在他看來並不構成任何威脅,尤其是在他劍陣全開的情況下,這種外骨骼裝甲來一台送一台,來一堆送一堆廢棄金屬。
不過他知道,這些工程甲的到來,應該是為了維護秩序和防止事態擴大,以及對自己的警告。
看著他們將院門口的屍體從門中抽離,張天志感到一種生命的脆弱對比,地上那具屍體比起外骨骼裝甲來說太過廉價,是的,就是廉價感。
這個世界,這個城市,充斥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和背後的權力博弈。那具屍體,恐怕只是這幫人中一個小小的犧牲品。
但這也讓張天志明白,自己作為修士,身處這個世界,難以避免地會卷入這種事情之中,更況論自己這具身體原主人本身就處在旋渦中。
張天志追求的是寧靜的修仙生活,長生對他來說更加重要,因為在前世資質極差的他看不到長生的希望,也會為了那三百年壽元拚上一拚,今生今世看到天地對靈力的包容,自身資質又是前世想也不敢想的仙苗類型,這不修成真仙與天地同壽真的說不過去,即便路上艱難險阻。
希望將來能夠過上平穩的日子,一心能放在修仙上,不被外界的紛爭所困擾。
不過這兩台戰甲的出現,也讓他意識到自己還並不是真的可以高枕無憂了,需要更多的了解這個城市,了解各種勢力的分布和背後的關系。
只有了解了這些,他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避免陷入危險之中。
張天志靜靜地看著那兩台戰甲,心思活絡,自己既然那麽有錢,要不要也搞一批外骨骼戰甲衛士呢?
張天志思維開始發散起來——
夜幕降臨,鳳凰城的街道上彌漫著昏黃的路燈光芒,安靜的氛圍中卻逐漸蔓延著一種沉重的氣息。遠處,一龐大的影子正緩緩地向著城市的方向靠近,似乎是一個龐大的隊伍在逐步接近。
隨著時間的推移,城市的天際線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燈光,微弱的閃爍如同星星點點,它們所組成的整體,是一群帥氣的外骨骼戰甲大軍。每一台戰甲都散發著微弱的金屬光澤,它們的身軀修長敏捷,宛如鋼鐵舞者在夜色中舞動。它們的身體線條流暢而精致,每一部分的設計都經過精雕細琢,呈現出未來科技的精湛工藝。
外骨骼戰甲們整齊地行進著,步伐穩重而有序,地面隱隱傳來富有節奏感的震動聲。他們的機械臂上裝備著各種武器和工具,有的是巨大的能量劍,有的是火焰噴射器,有的是激光炮。這些武器在夜幕下閃爍著寒光,猶如一顆顆星星般璀璨。
整個隊伍的氣勢逐漸壯大,越來越多的外骨骼戰甲從城市的各個角落湧出,如同鐵海一般湧向城市中心,壓向著張天志的敵人所在地。
他們的行進速度雖然不快,卻充滿了威嚴和壓迫感。一時間,城市街道上的風聲被這龐大的裝甲大軍的震動聲所代替,仿佛整個城市都被這股氣勢所籠罩。
夜幕下,城市的居民們紛紛從窗戶中探出頭來,震驚地注視著這一幕壯觀的景象。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外骨骼戰甲大軍的氣勢無疑是如此強大,讓鳳凰城的人們不禁感受到一種不可抗拒的壓迫感和震撼。
正在想像的張天志意識猛地回歸現實, 貌似做不太到的樣子,每台戰甲都要有一個人飽經訓練的戰士來操作,而張天志可能大概也許並沒有認識這樣的人,甚至說他在這個世界認識的人滿打滿算也不過就翔翎一個而已,但翔翎那個身體素質,怕是勝任不了外骨骼戰甲的戰士一職。
自己又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在城衛軍眼皮子底下組織一支戰甲軍隊,城衛軍的管理者也不是傻子。
而且戰甲性能取決於戰甲型號,像那兩台工程甲就比較弱雞,真要對上城衛軍,軍隊裡隨便出一個異人都能徒手捏爆他們,而軍用型號戰甲又是只有在黑市才有流通,不可能在明面上拿出來用的,能自由行動且不被城衛軍攔下的都是那種工程甲,非常笨重(這裡豐富一下工程甲的細節描寫)
就連飛車幫這樣的地下第一幫派也是不敢的,故此才派來兩台工程甲收屍。
況且,張天志無法信任別人,畢竟他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看來自己只能孤身一人在這裡修行了,道侶?不存在的,上一世他曾被道侶坑害過,若不是那道侶攛掇他去狗妖的地盤上建立洞府,他差點就成狗糞了,反觀他道侶,背後一掌將張天志打落山頭轉身就逃的無影無蹤了。要不是張天志掏出高仿的仙門令牌,那狗妖也曾做過某仙門的護山靈獸,他怕是沒有之後了。
自此明白了完全信任一個人是多蠢的一件事,更何況那是在仙界這種人吃人,妖吃人的地方。
自己醒來能出現在垃圾站的液壓間裡便也說明了,這個科技發達的世界並不比前世仙界溫柔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