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髮修剪整齊,梳著大背頭,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金絲眼鏡遮住了他的眼睛,顯得神秘而沉穩。
他的五官輪廓深刻,尤其是那雙眼睛,透過眼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眼神深邃且富有智慧,看似冷漠卻透露出堅毅和果斷。不論面對何種情況,他都保持著從容的態度,仿佛永遠都能保持冷靜,做出最合理的判斷。
他的臉上很少流露出太多的情感,總是顯得深沉而難以琢磨。但當他需要表達自己的意見和建議時,他的聲音卻充滿了自信和權威,能夠吸引人的注意力。他善於觀察,理性思考,善於分析問題的本質,能夠為白曉峰提供明智的決策建議。
此人名叫馬明志,正是白曉峰最器重的小弟,同時兼任他的狗頭軍師一職,正是靠著這個人的才智,他才能從一個被排擠的小頭目成長到如今的一幫之主,對於他白曉峰並沒有對其它人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而是頗為尊重。
“明志你看看這個人,還記得我提起過的那個老東西麽,那個讓飛車幫從二流幫派成為地下第一幫派的功臣,對,就是他發來的消息。”
馬明志接收到白曉峰的信息後,迅速查看了照片上的人,尤其是張天志的外貌特征和穿著。他認真地分析了這兩份信息,很快就明白了眼前的這位張天志是一個異常強大的異能者。
地下世界雖然有不少注射了異能針劑得到異能人,但是都是官方記錄在案的力量系和自愈力強大等類似的異能人,雖然他和白曉峰都是注射了另類得到異能針劑,但對比這個男人,他們的異能怕是要相形見絀了。
馬明志深深感受到張天志的不同尋常,這種感覺不僅來自白曉峰的描述,也來自那照片上那雙平和的眼神和與四周渾然一體的姿態。這種莫名的和諧感,這種不凡的氣質,都讓他覺得張天志不是普通的異能者。
馬明志飛速的查閱著異能人圈子裡的資料,很快的,他就看到一則剛剛在鳳凰城異能圈的傳聞,說是有個自由人在晚上出沒,專門找磁懸浮車主的麻煩,其速度飛快,並且擁有飛行的能力,哪怕磁懸浮的速度都飆到350公裡每小時了依然比不過這位異能者。
馬明志迅速的點開了相關資料和新聞報道,通過腦中推算,怕是這個還未被城衛軍找到的異能者就是這位叫張天志的小夥子。
“極大概率這個張天志的異能就是急速飛行,翔翎所說的略顯誇張了,雖然他的異能比你我都要強大很多,但是想要覆滅咱們飛車幫也有些不切實際,更況論是那位。況且咱們與他也沒有結仇,不要招惹就行,哪怕招惹了麻煩也不大,那位動員一下就可以輕易捉住這位,你那個傳奇怕是還不了解目前的鳳凰城的大勢。”
白曉峰轉了轉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金色酒液掛在了杯壁上緩緩滑落,而白曉峰的眉頭卻始終沒有松開,他心中明白,那個翔翎的話可信度絕對要高過八成的,畢竟他還跟在翔翎身後的時候翔翎就已經接觸過力量系的異能人,並且以普通人的肉身殺死了對方,相反代價僅僅就是他的喉嚨再也無法出聲,那時候沒有人比翔翎更了解異能人的戰鬥力。
可能還真如翔翎所說那樣,能輕易覆滅他們地下幫派甚至那個背後的掌控者——鳳凰城的大人物。
這次白曉峰選擇信任那個曾經的傳奇,對著馬明志說道“傳下去,讓下面的人管好自己,見到這個人立刻規避,然後馬上回來跟我匯報目擊地點與情景,
如果誰膽敢私自招惹這個人的話,那麽他以及他的家人就要在咱們鳳凰城除名了,我會親自動手的那種。” 馬明志的金絲眼鏡寒光一閃,點點頭通過終端向下一層層傳遞著消息,他知道,眼前這位幫主很可能是怕了,這也是他自從跟隨這個人以來,見他第一次露出害怕這種感官,讓他心中泛起一絲絲失望。
白曉峰回到自己的房間大床上閉眼睡去,腦中還不斷重複想象著翔翎衝他怒吼的樣子,明知現在的自己,哪怕是十幾二十個翔翎來,他一隻手就能弄死,但那可是翔翎啊!那個飛車幫的傳奇。
次日,張天志與搬家機器人一同坐上了磁懸浮的貨車,中途被城衛軍攔截了下來詢問了一下,城衛軍態度極其傲慢,不過在翔翎出示個人信息後,城衛軍立刻恭敬地低頭行禮並且放行翔翎,連屁都不敢放一下。
城衛軍態度的轉變之快搞得翔翎沒頭沒腦的,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份信息上那一串身份下有一淺色圖案,那正是鳳凰的雲紋。
張天志當然知道為什麽城衛軍會攔下他們,純純的在走走形式罷了,前天晚上鬧得沸沸揚揚的異能人跟車事件,昨天回到垃圾站時就看到了大量記者和城衛軍在街道附近,很快就明白了是自己的引起的。
不過好在他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回去和出去垃圾站的時候他都是躲著攝像頭監控的死角,他的面部在禦劍飛行時就被靈氣所覆蓋,行車記錄儀等現代攝影手段拍攝到的也是一片模糊的馬賽克,唯一見過他真容的那個車主現在怕是生活都不能自理,索性張天志也就明目張膽起來,好似這個事情與他無關一樣。
沒多久,張天志就到了自己的獨棟別墅中,他讓機器人將盆栽都放在院子門口,一筆匯款過去後機器人坐上火車離開。
就這樣,張天志一盆盆的往屋子裡搬,昨日預定的盆子也都擺在了他院門口,這邊張天志一盆盆搬著,那邊敗花劍也從陣眼中飛出,架在了一個盆栽的下方緩緩飛起,與張天志一同搬運著,反觀破傷風棒,沒有一個接觸面是平整的,確實除了駕著張天志飛行之外無法承載任何物體。
張天志快要搬完盆栽的時候,一個類似該溜子的青年晃晃悠悠的來到張天志的院子外,一口濃痰吐在了張天志院子外的灌木上。
這個該溜子穿衣雖然與眾不同非常殺馬特,但都是一些小有名氣的昂貴服飾,顯然不是普通的流氓。
似乎他背後有著一種隱隱的權勢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