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大爺你這是怎麽了?”下一刻翔翎聽到的不再是咆哮嘶吼聲,而是張天志那詼諧的打趣聲音,翔翎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滿滿的綠色,張天志的房間充滿了生機和自然的氣息,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了翠綠的植物,仿佛進入了一個迷人的小型花園。高大的盆栽安置在角落,低矮的植物點綴著每一塊空地,甚至窗台也放置了幾盆盛開的花朵,絢麗的色彩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絢爛。
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花香和植物的氣息,仿佛置身於森林中的小屋,讓人感到舒適宜人。這些綠植不僅讓張天志的房間變得更加生動,還讓整個空間充滿了活力和活潑的氣息,寧靜而又溫馨。
第一次走進這個房間,都會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妙,仿佛遠離了都市的喧囂,沉浸在一個寧靜而美好的世界中。
與剛才張天志房間的恐怖景象相比,這裡簡直就是人間天堂!但翔翎仿佛意識到了什麽,再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祈禱了起來
“我敬鬼神!我敬鬼神!我敬鬼神!幻覺幻覺快離開!幻覺幻覺快離開!我在站外看熱鬧,我不在垃圾站裡,這一切都是假的!”
翔翎的神情變得有些混亂,他的言語一會兒激動,一會兒低聲自語。張天志感受到他的不安,知道他被幻覺困擾得相當嚴重。
張天志快步走到翔翎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翔翎,冷靜點,你在我的房間裡,一切都很好。”
翔翎稍微回過神來,但仍然眉頭緊鎖,不確定地看著張天志。
張天志繼續說道:“剛才的那一切都是幻覺,你是被我的異能影響到了,我本來在測試剛剛才發現的異能,沒想到你碰巧被卷進去了。真的,你沒事的,這是垃圾站,不會有什麽鬼神之類的東西。”
翔翎的眼神逐漸明亮起來,他努力去相信張天志的話,慢慢開始恢復了理智。張天志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來,喝口水,別想太多。”
翔翎點點頭,接過張天志遞來的水杯,一口氣喝了下去。他的情緒漸漸平複,開始相信自己確實是在張天志的房間裡,一切剛才的恐怖幻覺都是來自張天志的幻覺。
“這幻陣勁兒這麽大麽?自己明明留了處出口,只要翔翎不反覆闖他的房間就不會被幻陣困住,沒想到啊,怕不是對自己的那幾株仙植動了念頭?”張天志看著依然緩不過來勁的翔翎想道。
翔翎此時的精神狀態可謂風雨飄搖,剛剛經歷了一場超出常人理解的幻覺,讓他的內心陷入了混亂和不安。
他眉頭緊鎖,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不斷用手背擦拭。眼睛不時地瞪大,似乎仍然有些難以置信剛才所經歷的一切。
嘴唇微微顫抖,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像是受到了某種威脅一般。
他的肢體行為也充滿了緊張。剛剛張天志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肌肉瞬間繃緊,仿佛隨時準備著應對任何緊急情況。
眼神四處飄移,不時掃視房間的角落,仿佛隨時準備躲避什麽。他抓緊了水杯,手指微微顫抖,不過隨著張天志的安慰和水的滋潤,這顫抖逐漸減弱。
隨著張天志的話語,翔翎開始逐漸恢復理智,但他仍然顯得有些迷茫。
他努力讓自己相信張天志所說的話,眼神逐漸變得穩定起來,慢慢放松了肩膀的緊繃感。
盡管還有一絲尷尬,但他試圖微笑著,感激地看著張天志,
示意自己已經開始走出那段令人不安的經歷。 “那個”“那個”
兩人同時在這沉默中開口,沉默中傳遞著無法言說的複雜情感。翔翎禮貌地伸手,示意張天志先說。
張天志稍微尷尬地笑了笑,開口道:“呃,咱們的合同到期了,我不打算再待在垃圾站了,所以今晚可能是我住在這裡的最後一晚,明天我就會帶著東西離開。”
聽到張天志如此說道,翔翎立刻就點頭如搗蒜,顯得有些急切:“好的好的,是不是你走了,就不會再出現剛剛那種情況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安慰。
張天志顯得略有歉意地說道:“是的,因為我突然發覺自己有異能,控制的還不是很熟練,因此給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抱歉了大爺。”
“好的好的,那沒什麽事情,我就不打擾你了!”翔翎立刻表示理解,擺了擺手,表示不打擾張天志,快步離開了張天志的房間。他邊逃也似的邊想著,
“小小的垃圾站可容不下這位異能者。自己先前靠著張天志賺的那十枚赤金幣沾沾自喜,卻沒想到換來了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的報應。”
剛剛翔翎張嘴就是想說這個事情,看看是否有離開垃圾站的打算,甚至想著犧牲掉自己在外的一處養老房產,讓張天志去那裡居住。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已經不再必要了。
張天志這種異能人是不可能甘心在他的垃圾站裡久居,既然已經有了異能,想必是恢復了一些記憶。
翔翎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場可能即將到來的風暴。他明白,張天志的身世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而是涉及到整個鳳凰城的秘密和權力鬥爭。這種恐怖的力量,足以讓鳳凰城上下為之動容,也足以引來那些背後操縱黑暗勢力的人的注意。
張天志沒在乎翔翎自我腦補,對這個世界的人而言,只要無法解釋那就歸類於超能力的范疇就可以了。
迷你幻陣既然已經收了起來,便只剩下這些靈植盆栽了,本來還想著留幾株靈植給翔翎,不過看看今天的情況怕是不可能了,即便自己願意留下靈植,翔翎怕也是不敢養的,甚至直接封鎖死他住過的這倆房間,索性明天找搬家服務都給搬走好了。
翔翎在自己的房間裡抬起終端看著幾個黑名單中的號碼掙扎了很久,但最後還是咬咬牙撥了過去,那邊幾乎是沒怎麽讓翔翎等待就接通了。
”傑!翔哥!翔哥是你嗎!“這邊翔翎聽到對方語氣中充滿了期盼,翔翎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嗯了一聲。
“翔哥,這幾年我每天都想著給你打電話,希望你能回來幫裡,我也已經從那個你帶的小弟坐到了如今的幫主了,現在幫派上下都是我一句話的事情,當初那些害你排擠你的畜生也都被我處理掉了,老幫主也僅僅只有個頭銜,找了個地方讓他養老去了,只要翔哥你回來,這幫...副幫主之位立刻給翔哥你安排上!”
聽著終端對面的人滔滔不絕的話語,翔翎也是滿臉感慨,記憶一下子回到了十幾年前。
他從前的生活確實有過風光,是地下飛車幫的高級成員,權勢熏天,風光無限,地位僅次於當時的老幫主。然而,隨著權力的增加,他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那些爾虞我詐、明爭暗鬥之中。新幫主對他的忌憚超越了一切,在一場飛車中做了手腳,導致翔翎再也無法發出正常的聲音,老幫主卻對此不發一言,最終,翔翎憤恨的選擇離開,離開了那個充滿權謀的地下第一幫派。
離開幫派後,他的生活經歷了一段低谷。因為在幫派中揮霍無度,導致他的積蓄並不多,他花光僅剩的積蓄修複了自己的聲帶系統,但從此他說話都是電子音,遭受過不少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