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怎麽喝了個爛醉?這小子最近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了?
別說了,回頭細聊。先過來,搭把手,這小子前些年看他還挺瘦的,本想著也沒過多久,沒想到人不可貌相,靠我一個人,扛著這小子還有點吃力。
你小子就是遜啦!看我平日裡健身的成果,拿捏他這個小雞仔,敢敢當當好吧。
他擼起袖子,擺弄起姿勢來,秀了秀他那健碩的肱二頭肌。
趙巍單手遮眼,實在看不下去了。
得了得了,收收您老的神通吧,不然我真相信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是專門為你設定的詞。
???
老趙,這才多久沒見,嘴總比上一刻來的更甜了。
愛死了~來,哥們親一口。
趙巍突然蹲坐在下來,手指頭不斷地來回點動著。
蕭偉不解地看著他,老趙,多大了,還在玩小蛋殼畫圈圈詛咒呢?
他拿著它,在手中掂量掂量,看分量不錯,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偉啊,你想想自己出現在今日頭條上,狠狠地出一把風光,只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就可以。
好啊~害,我們兩之間還什麽代價不代價的。說!哥們照辦!
趙巍亮出手上的大家夥,是個足足有手臂粗的‘小’木枝。
最近手癢癢,幫哥們止止癢唄!
蕭偉連忙推手製止,賠笑道。
老趙,哦不,趙哥~現在是文明社會,禁止武鬥,我們來個小小文鬥比劃一下就好,不要傷了咱們這些年來攢下的和氣。
不是。啊~趙巍,你小子來真的?君子動手不動口不是你的人生準則嗎?
現在改了,當小人一時爽,就一直爽!
MD,趙兔崽子,你不講武德。
啊~
明明是剛入深夜,這路上沒有任何來往的行人。不遠處卻傳來收廢品的吆喝聲,衣衫襤褸的大叔邊騎邊收拾起留在路邊的瓶瓶罐罐。很快,就來到三人跟前,因為是上坡路,大叔騎得格外費力,用力一蹬,竟把車鏈子蹬壞了。
車子由於慣性,正慢慢向下倒去,他雙腳落地,整個身子向前傾去,努力不讓車子倒去,因為他知道一但車子急速下滑,發生側翻的話,車上的廢品就遭殃了,那麽孩子們明日的夥食就沒辦法保證了。
雖然他自己過得窩囊,但是不想自己孩子也連同自己受苦,至少在他還活著的情況下,他是這樣想的。
人在緊急情況下,會抓住身邊一切事物,他看到了地上躺著的我,連連朝著我呼喊道。
小夥子,醒醒!
我努力睜開眼,搖晃著腦袋,起身抬頭,四處張望,卻不見趙巍的身影,只看見不遠處的大叔,大叔也看著我,朝我招了招手,神情著急而又帶著乞求。
今日的我都如此糟糕了!總不能讓別人和我一樣吧。雖然不知道大叔遇到什麽問題,我還是努力地朝著他跑去,看看眼前的一幕,我頓時明白了,連忙跑到車後,側過身來,用整個身軀背靠著車,緩緩地朝上推去。
呼~大叔到了。待會還有下坡路,記得小心點!
謝謝你!小夥子。大叔滿是褶皺的手,從懷中破舊的口袋裡,拿出一張五元人民幣,遞給我。
我笑著拒絕了,大叔您平日裡也辛苦了!我只是幫了力所能及的小忙,這些還是留著給您孩子花吧。
大叔不再堅持,反問道。
小夥子你缺什麽?自己是聖誕老人,
什麽都可以實現。 我顯然不相信他的話,多大了,早就知道童話故事都是騙人的。
於是乎我搖了搖頭。
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大叔聽完後就笑了。
一定很好玩!別忘了這是你自找的,好嗎?
這是你自找的。
這番話讓我自己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但我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暗道一聲,奇怪!
不曾想,第二天,我居然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醒來。
這床小得和我以前住過的寢室一樣,我暗自吐槽道。
這夢還沒醒,繼續睡會。剛洗漱完的蕭偉,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看著床上還在睡懶覺的我,走到床邊,掀起我的被子。
哦豁,起床了,哥們。
Ohno,我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
阿偉,今天是周末,沒有工作,能不能讓我多睡一會?
工作?你小子哪來的工作?夢裡面的?
我氣樂了。對,夢裡的,我當上毛裡求斯王國國王,賜你黃金萬兩,平身退下。
蕭偉像是發現了新物種,兩眼直冒精光。
我靠,老趙,秦明這小子有當班主任的天賦,睜眼說瞎話的功夫,不輸於我們班主任分毫。
少貧了。
老秦,起床了。
過會,我們要去祜川山露營燒烤,班長他們已經在校門口等我們了。
橋豆麻袋,你是說班長?!校門口?!
對,怎麽了?
今夕是何年?
二零二零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