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歲月增中減,有趣詩書苦後甜,大哥和姐姐沒有明白其中道理,學習成績一直很差,從此告別了讀書生漄。
從那以後他們就上了砍青,撿廣子,拾蟬殼之路,從此家境略為好轉。
爸爸自從當上機動船的前家長後,也就變得略為輕松一些了,工資還往上調了一級,他只是有時在灘上,協助倒撐一下船老殼。
只有我和三哥在讀書了,漸漸醒事的我,也會幫父母分憂解愁了,有時也會撿點廣子,同時還會編草帽子辮辮了,那時候我一天能編2頂草帽子辮辮,2角7分錢一頂,也就能賣上5角4分錢了,媽媽看見逐漸長大的我們幾姊妹,那飽經風霜的臉上也常常掛著了笑容。
有天晚上爸爸回來了,他看著一天逐見長大的我們,於是和媽媽商量著,準備要修瓦房了。“要多少錢呀,我不可能賣骨頭呀”!
媽媽說:“一年籌備一些木頭吧,有兒就窮不久,無兒就會久久窮”,他們都是沒有讀過書的人,說話直杠杠的。
爸爸也就同意了,他每到一個碼頭休息時,就去轉市場,看到合適的樹子都會用節吃,省用的錢買上那麽一兩根,他把木頭扛上機動船,經過水衝時就把它扔在吳家浩,媽媽和大哥就把它抬回來。
聽媽媽講,燒瓦還需要很多麥草,為了省下更多的錢,爸爸也不買煤了,媽媽就安排我們下午放學後去撿些柴火來煮飯。
就這樣麻柳林和大隊的安樹林場,遍布了我們童年的足跡。
兩年後柴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在隊上左鄰右舍的幫助下,終於燒了2萬多瓦了,另外還燒了一些青磚回來。
一轉,兩轉,爸爸回來一轉就買上一兩根樹子,漸漸的樹子也籌備得差不多了。
有一天,媽媽在鄰隊請來了一位,專門修川鬥房子的掌默師,來我們家算了一下,媽媽說兒子養得多,房子就要修得多一些,大概是一正一凡,師傅說要這樣修,就還差少許了。
春節來了,爸爸也回來過年了,他聽媽媽給他講還差少許木料,記得那是大年初四的早上,吃過早飯,他就和大哥一起,沿著黑水浩的山路,向著香山方向走去。
到了香山木材市場,經過一陣討價還價後,於是乎將十幾根樹子扛出大河邊,只見他和大哥將樹子掀入河中,又買了幾顆抓釘和幾斤鐵絲,於是乎,專業的人做著專業的事,一會兒1個小木排就做好了。
爸爸上了木排,在側方綁了一個木?,大哥在熟人那裡砍了一根竹杆,就這樣,一人推,一人撐,順著白岩子就劃回來了。
必競香山離我們家還有15華裡路,所以劃到家已經1點多了,吃過午飯後,爸爸和大哥又將樹子搬回了家。
“你們吃過早飯不準跑了哈,大家都剝樹子皮皮,要座新房子嘛,大家都要努力哈,今年春節就克服倒喲”。
年還未過完,爸爸已上班去了,媽媽請來了以前那個掌默師和兩個徒弟,哥哥和鄰居將木頭全部找了出來,此時已將整個屋基鋪滿了。
只見掌默師這一掀,“這些樹子做領子,這些彎的就做扯欠”。
話音一落,幾個徒弟就照著簸箕上的圖樣做了起來。
就這樣在師傅們的辛苦下,在左鄰右舍的幫助下,在爸爸媽媽的精心安排下,我們家的一正一凡的大瓦房,終於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