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我已到了讀書的年齡了,每天吃過飯就和小夥伴們一起去上學堂了,而爸爸還是在拉綿陽航運公司的爬兒船。
隨著社會的發展,公路上的汽車比往年逐漸多了起來,中路上偶爾能見多麽1一一2架自行車了,這些都是有工作的人,而普通的農民趕場上下還是甩著火腿。
機器勞動代替手工勞動,始終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規律,能造火車,輪船,飛機,大炮並不再是華夏子孫的幻想。
隨著社會的發展,河裡的汽鏵子逐漸多了起來,其中幾個大的航運公司由為突出。
涪江河中的吆喝聲漸漸變少了,但是合作社的大木船還是沒變,依然還是七,八個人拉著的。
那天我和小夥伴在河中洗澡,看見了一架汽鏵子,旗杆上有個牌子,上面寫的是射洪303號,只見它拖著一長串的立水船,我們數了一下,足有十七,八隻左右的貨船。
只見它到了麻柳林灘口,後面的拖船等著待命,汽鏵子拖著纖繩獨自上去了,只聽到它鳴了3聲喇叭,後面的船就開始啟動了,“嗒,嗒,嗒”柴油機發出了悶響聲,它的煙筒卻冒著長長的黑煙,沒過多久,大木船挨隻挨隻的上灘了。
過了一段日子又出現了機動船了,一架主機船,能帶動100多噸的大貨船2一一3架,起碼少用了2,30個纖夫左右。
漸漸的爸爸所在的公司機動船也隨之多了起來,我的爸爸也隨之升官了,由以前的纖夫變成了前家長了,成了撐龍頭的專業人士了。
聽爸爸講,他還是跟吳伯伯,唐伯伯一個組,只不過多了一個機手而已,機手主要是對柴油機的操作和維修,操縱船來說,筒直是杆面棒做吹火筒,一竅二不通,他還得聽唐伯伯的指揮。
我曾記得讀三年級時的一個暑假,爸爸又把我接上了他的機動船。
上船時,吳伯伯,唐伯伯還是那樣和藹可親的,只不過額頭上的皺紋變得越來越明顯了,頭上又多了一些白發,以前油黑的臉顏色未變,身上穿的巴上重巴的臘陀變厚了,唯一沒變的只有腳上的那雙草鞋,草鞋姓終還是草鞋,只有新舊有變的說話。
上午我們出發了,唐伯伯指揮著大約裝40噸的主機船,拖著大約能裝80一一100噸的拖船,浩浩蕩蕩的向前駛去。唐伯伯依然掌著舵。
這次有所不同的是,鐵船基本上一致走的是河中間,到了急灘,唐伯伯一舉大拇指,機手就會明白轟大油門,只見那台幾十馬力的柴油機冒著黑煙,發出嗒嗒的聲音,一會兒就開上去了。
機動船也順風順水的,1天多到的時間就到了綿陽港口了。
到了港口後,他們將主機船和拖船並排拴到了一起,然後向一號碼頭駛去。
如今的碼頭比以前人要少得多一些了,因為多了幾台輸送帶了。
我走上了河堤,放眼四周,處處都新建了好多,好多的高樓,城市變得越來越繁華了。唯有沒變的還是那條老街一一鐵牛街和涪江河上的纖夫們那顆,頂烈日,迎風霜,為祖國建設默默奉獻,沒讀過書,無法用笨拙言語來表達那種精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