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亮了,今天早晨東方的天空烏雲密布,顯得略為昏暗一些。
水鳥低飛,貼著水面時高時低的翻飛著,田野間偶爾傳來了蛙鳴,盛米寺也傳來了“當,當,當”的聲音,山溝溝裡的人家房子上,也拖起了長長的尾巴。
晨風拂柳,麥浪起伏,似乎在迎接雨滴的到來。
吃過了早飯,只見爸爸雙手用力抽起了插杠,再用毫杆使勁一撐,爬兒船掉頭又向河心駛去了。
“嘿咗,哩咗,嘿咗”,爸爸和吳伯一邊推著大木?,一邊喊著涪江河上的號子,唐伯伯也哼起了“”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的革命歌曲”。
清風徐徐伴有柔柔的細雨,輕輕的撫摸著我們的臉夾,於是乎他們3人都穿起了雨衣,依然劃動著爬兒船向東駛去。
爬兒船可真是順風又順水,沒過多久就快到大山岩了。
其實大山岩已離螺絲池不遠了,依稀可見兩邊停著一些大約能裝4一一5噸的小船了。
岸邊小船上有兩人招手喊著夥計:“需要提駁不?”
唐伯伯搖手道“謝了,不用”
其實提駁船是需要產生費用的,小船專為超載或謹慎家長準備的,為地方合作社創建收入的。
這時爸爸和吳伯已放下了手中的木?,將兩邊船幫上分別插上了?腳,又分別固家好了木板,使原來的量子無形多增加了1尺左右,同時又對船稍進行了一片檢查。
河水逐漸變急,隱約可見河中左右擺動的兩把,紅,黑色的旗幟了。
“勾倒,勾倒,再勾倒,好,”隨著唐伯伯的高呼,吳伯和爸爸使勁的推動著桅杆,迫使船身緊靠小浪花這邊行駛。
河的中心波濤起伏,掀起人多高的白色浪花,不知河底隱藏了多少個大石頭。
說時遲,那吋快,轉眼間已到灘尾,我的心子似乎在往下落一樣。
“出倒,出倒,再出倒,好”唐伯再次高呼著,爸爸和吳伯伯又使勁擺動著船稍,爬兒船又再次向河心衝去。
終於下灘了,他們懷裡揣著的石頭總算落了地,爸爸和吳伯伯又將木船恢復了原來的面貌。
岸邊有兩處帳篷,還有幾人在生火煮飯,聽爸爸講他們的船已沉入河底了,還在等待打撈,救援。
“嘿咗,嘿咗,往前走喲,嘿囉喂”。爸爸和吳伯伯一邊推動著大木?,一邊喊著涪江河上的出水號子,唐伯伯也不知不覺地哼起了陀子回門的戲曲“昨年八月十五結了婚呀,今年正月初一才回門呀……的調子來。
不一會兒船已攏了太和鎮了,木船向著大榆渡方向劃去了,聽唐伯伯講他的家就離這裡不遠了。
晚上,我躺在被窩裡,靜靜的聽著爸爸講的螺絲池的故事。
傳說許多年以前,螺絲池灘上有個螺絲精,凡是出水船都要給他供上一個大豬頭,不然你的船就要被大浪掀翻,沉沒河底。
一天潼川府一位縣爺乘座官船要經過此灘,他手捏胡須觀察一會兒,立馬叫船靠岸,吩咐下人去準備了一些炸藥,要將河中間的幾塊巨石炸了。
螺絲精得知後甚是害怕,於是乎當晚立即托夢給縣太爺,他說“”你當你的官,我守我的灘,我打灘人家,又與你啥相乾”?
第二天縣太爺的船卻平平安安的下去了,由因他個性倔強,於是他還是返轉來將巨石炸了,所以換來了今天螺絲池的平安,但僅僅只是傳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