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趕到許府前院時,便看到白淑真一人與三人在糾纏。
白淑真這段時間都在許府陪著父親明鑒先生,因此也是第一時間出現在前院。
也是因為白淑真是第一個現身,直接引來了三名先天境的高手圍攻。
三位黑衣人手持長劍,相互配合,僅以先天境初期,牽製了先天境中期的白淑真。
而在不遠處,許世一同樣是與一名先天境戰在一起。
林丞看了一眼兩人,隨後看向通往內院的入口,一群黑衣人正在圍攻守在外面的護衛。
黑衣人們持劍不斷衝入護衛之中,每一劍都會帶起血花,而護衛們只能步步後退,艱難抵擋。
林丞見狀,身形一閃便來到了護衛這邊。
“唰!”
林丞刺中一名正在圍攻的黑衣人後心,隨後擋開攻擊過來的其他兵器,抬起腳將圍攻過來的黑衣人踹飛。
林丞衝入黑衣人群中瞬間擊殺數人,令其他黑衣人大驚,紛紛朝林丞圍攻而來。
而原本處於下風的護衛,見狀,則是奮起大力將面前的黑衣人逼退,重新組織陣型,擋住了刺客的進攻。
而在黑衣人的後面,宛如添油加醋一般,十數位黑衣人先後被林丞,在短短的數分鍾內擊殺。
林丞大開殺戒,黑衣人發出的慘叫聲,頓時引起了四名黑衣人先天境的主意。
許世一見狀,手中長劍再次被灌注真氣,一式遊龍探花之招,成功在黑衣人身上留下一道傷痕。
白淑真亦是如此,瞬間衝破三人的圍攻,順勢在幾人手臂上劃出一道小傷。
三人對視一眼,眼睛紛紛露出血紅之色,劍身附著的真氣甚至都變成了血色。
身為死士,認為失敗就是死,不如趁此一搏將對手殺死。
三人再次揮劍殺向白淑真,但是圍攻之勢被破,白淑真身為先天境中期的手段,總算是得以施展。
白淑真身形舒展,走位靈活,輕松躲開了三人決死的劍法。
白淑真眉頭微蹙,對方三人開始劍走偏鋒,招招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雖然白淑真動作靈活,但也因此畏手畏腳,不能盡全力,反而還是被三人壓著打。
不過,白淑真此時也不急,畢竟自己的實力高於三人,這樣拖下去最終贏得還是自己。
白淑真這次無恙,但是許世一就不行了。
許世一雖然是先天境,但實力與對方本就相當,自己身為一家之主,戰鬥經驗本來就少,之前憑著一股怒氣能夠戰的不相上下。
但此時林丞出現,並且在屠殺其他黑衣人,心中頓時便放松了下來。
卻不想,面前的對手與其他三門同伴一樣,能夠能夠咳血爆發,頓時便打的連連後退,岌岌可危。
黑衣人手中長劍,使出一招雙龍戲珠,左晃右打,成功騙倒了許世一;隨後趁著許世一失誤,完成極速變招,手中長劍刺向許世一的喉嚨。
“叮!”
林丞見飛刀擊偏,只在許世一的喉嚨處劃過一道血痕後,心中算是松了口氣。
林丞雖然在戰鬥,但是面對一群非先天境的存在,大部分的注意力還是在另外兩處。
先是瞧見白淑真那邊,三人突然爆發,卻被白淑真躲開後;回頭看向許世一處,林丞便見到了許世一失誤,於是飛刀立刻甩了出去,總算是救下了對方。
許世一劫後余生,大腦一片空白,幸好手中動作未停,
一劍洞穿了黑衣人的心臟。 否則,林丞剛剛就算是白救了;畢竟二人之間還隔著一群黑衣人,而對方就在眼前。
隨著心臟跳動恢復平靜,許世一充血的雙眼總算是重新看到光明。
看著死在自己劍上的黑衣人,許世一感激地看向林丞,隨後便將黑衣人踢倒,殺向了林丞這邊。
有了許世一這個先天境幫忙,林丞則是抽身離開,來到了白淑真的身旁。
“白姑娘,一起殺了他們。”
“嗯。”
白淑真輕輕應了一聲。
被三人糾纏了大半個晚上,饒是白淑真實力強勁,此刻也有些累了,不願多說話。
“咻!咻!”
林丞以兩枚飛刀開路,身形一閃來到了一名黑衣人面前,躲開對方的拚命攻擊,一劍劃在對方的胸膛上。隨後飛身踢腿,將對方手中的劍踢飛後,再一腳踢在他的胸膛上。
因秘法爆發太久的黑衣人,在林丞極快的連招下,沒有過多的反抗力。
林丞手中長劍跟上對方,一劍刺在了對方的心口。
林丞將劍拔出,隨後與白淑真一起擊殺了剩下的兩位先天境。
回身望去,原本大殺四方的黑衣人,此刻被許世一帶著護院追著砍。
二人見狀,亦是追了過去,將黑衣人全部留在了許家。
許世一, 白淑真,林丞三人站在一旁,而剩下的護衛則是在清理院中的屍體。
許世一先是對兩人道:“這次多謝二位相助了,否則許家渡不過今晚了。”
白淑真面色有些疲憊,說道:“姐夫,我們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林丞亦是點頭:“許伯父,我與許楚然是好友,不必如此見外。”
“好好好,大恩不言謝;若非林丞你出手,我恐怕已經先一步走了。”
許世一心情有些激動,面對賊人的那一劍,許世一是真有一種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感覺。
“剛剛怎麽了?”
白淑真一心對敵,並沒有分心注意其他地方。
許世一簡略說了一下,剛剛驚險的一幕,感慨道:“說出來不怕你倆笑話,我當時整個都是蒙的,連對方死了都不知道。”
白淑真轉頭看向林丞,低聲道:“多謝你了。”
白淑真有些後怕,萬一姐夫出事,自己的姐姐也恐怕會遭受很大的打擊,甚至會生出不好的念頭。
林丞這一次,不僅是救了姐夫,也是救了姐姐。
“家主。”
來人是一位護院,也是許家的護院統領,名叫阮荊,是管家阮以的兒子;剛剛也是在他的帶領下,護衛們才勉強擋住了刺客的進攻。
“怎麽了?阮荊。”
許世一問道。
阮荊道:“家主,我們收拾黑衣人的屍體時,發現這些人的面目都已被毀,舌頭也被割掉了。”
“好狠啊。”
良久後,許世一才感歎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