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不解的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還能怎麽幫你?”
“這件事可能有點危險,無論你是否答應。”徐志抿了抿嘴
“徐隊……”林如也嚴肅了起來,直呼其官稱。
“我知道的,一切後果我來承擔”徐志說完,又轉向林暮。
“我想你幫我在學校查一下這個案子和兩年前的案子。”徐隊冷靜地說
“什……什麽?”林暮聽後差點沒被嚇倒,這是什麽話,驚訝的說:“你想讓我去做……臥底?”
“可以這麽說,剛才我也說過了,這裡是學校,如果整天有警察出入不方便,但是你是學生,很多地方的容易去,而且如果凶案發生在學校,我們都是老面孔了,凶手多少會顧忌,但是你是個新生,對你不會防備。”徐志接著說。
“但……但你也會說,我只是個新生啊,我什麽都不懂啊,包括人和兩年前案件的具體情況”林暮皺起眉頭,他怎麽也想不到一般電影小說裡面才會出現的情節有一天會降落到他頭上,臥底?他想著怕是要被人“臥屍床底”才是真的。
“其實我就是想找新生,就是因為什麽都不懂,才不會引起注意,不過這事確實會有一定的危險,如果你不想做的話,我也不強迫你。”徐志拍了拍林暮肩膀。
林暮突然覺得徐志這招“先斬後奏”用得真行,先把內容都說完再找幫忙,現在是洗濕了頭髮不好拒絕了,不過也要有線索啊,林暮問:“但是學校這麽大,又人海茫茫,我怎麽找去?”
“從沈恆開始吧。”徐志說:“剛才你也聽到了,沈恆是心裡協會的。”
林暮終於明白剛才為什麽在沈恆臨走前問這句話了,然後問說:“難道放走沈恆也是個目的?”
徐志摸摸下巴說:“是的,沈恆這麽在乎那條短信,一定是裡面有什麽內容,我懷疑不是普通的短信,很可能和兩年前的失蹤案有關。”
“為什麽呢,其實學生之間有很多事是不能說出來的。”林暮奇怪的問
“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跟你說明白,如果你知道太多會對你後面的調查不利。”徐志再次拍了拍林暮肩膀說,然後拿出紙和筆,寫了串數字“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無論你的答案與否,打我這個電話,無論是否答應,要切記一點,發生什麽事都不能衝動,凶手可能是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還有兩年前的事情,一定不會這麽簡單的。”
“好的,我會小心的。”林暮接過了徐隊手中紙張。
“師傅,也讓我加入吧。”林如在一旁說,她緊抿著的嘴唇,雙眸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你還年輕,這個事情你沒必要參與,如果成功還好,如果失敗,我們肯定是要丟工作的,警察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徐志說到了林如心坎了。
在這時候,兩位西裝整齊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樓梯口,把守的兩名警察把他們放了進來
“徐隊長。”其中一位向著我們叫了聲,徐志跟林暮擺擺手說了聲:“晚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你需要換個宿舍不?”
林暮搖搖頭,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反正人不是我殺的,也沒有什麽好怕。徐隊點點頭,就迎上那男人“哦,校領導啊。”
原來是學校的領導,學校發生這種事,他們領導肯定很難處理了,今晚看他們都是很頭疼了,我快步走回了宿舍。在我準備關門的時候,一隻皙白的巧手伸了進來卡住,
林暮現在心情亂得很,剛想開門看看是誰,沒想到門一松開,林如就一個箭步跨進來,然後快速關上了房門,就頂著門仔細的打量著林暮。只見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好奇和期待,雙唇微微開啟,仿佛想要說話,但卻無聲。臉頰微微泛紅,專注的眼神,仿佛要把林暮的靈魂都看穿。這麽近的距離,林暮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橫看豎看都是個小男生,師傅為什麽要找你,看不懂!”林如收回目光,不解的問。
林暮松了口氣,原來是這件事。但是比起林如,他更懵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林暮苦笑。
“放心,我進來不是為了逼你的。”林如攤了攤手“有件事情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告訴你,其實對於師傅的打擊,不僅僅是這件失蹤案”
“什麽?”對於林暮來說今天場噩夢。
“你聽說過兩年前M市的別墅連環殺人案嗎?。”林如走到陽台,看著夜色說。
“肯定聽過。”兩年前M市的鎮上發生了多起年輕情侶失蹤案,最後警察在別墅前面的一個玫瑰園下面找到這些人的屍體,而且他們的死狀都恐怖至極,有些內髒被挖走,有些指甲被扯掉。另外在別墅裡面還收藏著受害人的各個身體組織。聽說最後是凶手報的警,凶手自殺前在電腦裡用小說的形式把作案過程自述了。這件事在當年可謂轟動一時,媒體爭先報道了差不多有半年時間。最後還是警方出通告要求停止才消停。
“是的,那件案件犧牲了一名警察,是師傅的妻子,也是我師母。”林如捂著嘴,眼眶濕潤著。
林暮隱約記得一片報道寫著確實是找到了一個吳姓的女警,一時不知如何安慰林如。
“本來巡邏任務是師傅去的,但是因為校園失蹤案,派了新調過來的師母出去了。沒想到……沒想到是最後一次見她”林如哽咽了,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林暮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悲傷和痛苦。
“所以,這次師傅為什麽要這麽執著,希望你能理解。”林如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好的,理解,我會考慮清楚給徐隊個回復。”林暮內心泛起波瀾。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林如說完,走回宿舍,開門出去了。
再次看著空蕩蕩的宿舍,林暮感受到空氣的壓抑依然凝重,今天實在發生太多事了,大腦都來不及反應,真希望這只是一場夢。簡單梳洗一番,他就躺到了床上,今天實在太累,透過天窗看著過道裡柔和的燈光,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視覺也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