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德川&QP獲勝,比分6-4。”
.......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裁判宣布德川與QP贏下比賽後,全場一片寂靜,下一刻,突然爆發出巨大的震動,仿佛要將整座A號場地給掀翻。
詩織蹦蹦跳跳,手舞足蹈地喊著:“耶!!!!!爸爸,媽媽,婆婆,露易絲和漢娜姐姐,和也贏了!和也贏了!”
露易絲一臉憐愛地看著興奮不已的小女孩:“嗯嗯,詩織,這真的是太好了。”
德川夫婦此時抱在一起,也高興的跳了起來,一旁的漢娜嘴角露出了笑容:“真有你們的。”
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萊娜一臉擔憂地看著場上正在與梅爾斯擁抱的科曼,細心的花婆婆注意到了萊娜那擔憂的神情,抬起手,摸了摸萊娜的頭,溫柔地安慰道:“放心,你哥哥會沒事的。”
場上德川與QP同時伸出了右手,握在了一起,QP開始回想起一個月前,那個獨自在網球裡練習的少年,那個下午,遇到了另一個少年,之後故事的齒輪就此轉動。
和他住在一個宿舍,然後認識了雷特魯,再接著找到了露易絲和漢娜來幫忙練習,接著和漢娜打了兩場比賽,這一個月的經歷不斷的在QP的腦海裡,最後再是這場比賽,QP此時心裡百感交集,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贏了。”
德川微笑地看著有點失態的QP,然後邁步上前,在QP驚訝的目光中,德川松開了手,接著張開雙臂,竟是微微地抱住了QP,輕聲地說道:“嗯,我們贏了,Quality of Perfect。”
“嗯,謝謝你,和也。”
QP此時差點沒繃住,最後還是稍微克制了下自己,同樣也張開了雙臂,環住了德川。
坐在教練席上的雷特魯高興地看著這一幕,暗自想到:“這樣,青鳥展翅翱翔於世界的第一步,終於成功了。”
而對面,梅爾斯和科曼同樣在擁抱著,科曼拍了拍梅爾斯的後背,感謝道:“謝謝你,梅爾斯,如果沒有你,咱們不會堅持到最後。”
“不,不只是我,科曼,還有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彼此都堅持到了最後,不是嗎。”
科曼沒有反駁梅爾斯的話,只是松開了胳膊,笑著對梅爾斯說道:“謝謝你,好了,咱們該去握手致意了。”
梅爾斯點了點頭,緊接著,便和科曼一起走向網前,看著對面已然走向網前的二人,德川拍了拍QP的肩膀,示意咱們也要去握手致意了。
科曼對著站在自己對面的QP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伸出了手:“恭喜你,你贏了。”
QP同樣伸出了手,點了點頭:“謝謝。”
而一旁的梅爾斯露出了那標志性憨厚的笑容:“你真的很厲害,我不如你。”
“梅爾斯學長過獎了,梅爾斯學長的【重錘擊】還有【海曼火箭炮】可把我們嚇了一跳呢。”
“哈哈哈哈,這麽厲害的嗎。”
“那當然了。”
看著旁邊二人又變成了剛開始那樣商業互吹的場景,科曼對著QP聳了聳肩,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而QP臉上同樣掛起了一絲笑容。
啪——啪——啪!
忽然一道拍掌聲打斷了四人之間那和諧的氛圍,四人轉過頭看去,原來是董事長站了起來。
“好了,接下來我來宣布勝利者的獎勵。”
董事長先是看向了QP,
說道:“勝利者QP,可繼續留在訓練中心進行訓練,將並將評估等級上調到A級並且給予額外的資源.....” 緊接著目光轉向德川,繼續說道:“勝利者德川,評估等級上調至A級,並給予額外相應的資源配備。”
聽到董事長宣布的內容,在場的許多觀眾這才恍然大悟,緊接著便露出了羨慕的神情,因為訓練中心內部同樣是有資源劃分的,會根據評估等級來分配相應的資源,比如教練的配備,訓練室的使用次數,以及還可以外出去別的國家進行網球交流。
聽著董事長講到關於自己的獎勵,德川臉色古怪,心裡想到:“這有點像U17的那種資源分配啊,但沒有那麽露骨。”
此時場上那股因勝利者的獎勵而引起羨慕、敬佩的氣氛卻因為董事長接下來的話而凝滯了。
“接下來,我來宣布失敗者的懲罰。”
如果說剛剛董事長宣布關於勝利者的語氣是欣賞而又陽光,那麽此刻董事長的話語裡則帶著寒風般的凜冽以及殘酷的毫不留情。
“費舍爾涉嫌故意教學不力,引導學員及其他成員干擾學員訓練,停職一年,停職期間,禁止一切教學活動。”
緊接著,董事長便扔出了個炸彈,炸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失去了語言表達能力,然而董事長沒有給所有人反應時間,繼續宣布:“科曼由於涉嫌干擾其他學員訓練,且是在知情的情況下與費舍爾同謀,行為惡劣,作出開····”
“等一下,董事長先生。”
董事長那開除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聲音打斷了,董事長眼睛一瞟,發現竟是剛作完處罰的科曼,只見科曼舉起了手,接著說道:“這件事情與我的學生科曼沒有任何關系,都是我一個人的想法,我願意替他承擔一切責任。”
科曼聽到教練的聲音渾身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此刻舉著手的費舍爾,費舍爾注意到了科曼的目光,微微一笑,緊接著,費舍爾表情一肅,說道:“我願意接受被開除的處罰。”
科曼聽到‘被開除’這三個字臉色聚變,緊接著喊道:“不,董事長先生,這裡我也有錯,我願意接受被開除的處罰!”
——————嘩!
在場的眾人聽到了科曼願意接受被開除這一處罰時都驚呆了,沒想到在費舍爾已經出來頂雷的情況下,科曼還願意站出來,聽到自己哥哥的話語,萊娜緊張地用力握住了牽著花婆婆的手,然而花婆婆輕聲地說道:“別擔心小萊娜,婆婆向你保證,你哥哥不會有事兒的。”說完,花婆婆竟帶著萊娜,逐步地走向場內。
與此同時,站在科曼一旁的梅爾斯也站了出來:“董事長先生,我也有錯,我願意和科曼一起受罰。”
費舍爾旁的克萊門斯此時想要出聲時,董事長大喝:“夠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是在對我的處罰提出異議嗎!”
董事長那威嚴的聲音一出,頓時壓得眾人不敢再出聲,就在董事長想繼續說話時,一道蒼老的女聲響起:“好了,肯特,如果勞倫斯還在的話,他絕對不允許你這麽做。”
眾人聽到這股聲音,轉眼一看,發現竟是一位婆婆牽著一個小女孩,緩緩地走向了場內。
肯特看著此刻的花婆婆,驚訝地說道:“是你,你怎麽來了?”
“我再不出來,網球訓練中心就要損失兩個好苗子了,雖然我不是這裡的人,但我的丈夫曾經是,所以我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哼,你果然和勞倫斯一樣,心腸格外地軟。”
肯特不滿地哼著,而在場的眾人雖然不知道眼前的老婆婆是誰,但是聽著倆人共同提到了一個人名‘勞倫斯’。
【勞倫斯?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感覺好像在哪聽過】
【啊啊!!!!我想起來了】
【勞倫斯,我記得掛在咱們訓練中心大廳牆壁上有個叫勞倫斯的!】
【你是說,咱們網球訓練中心的奠基人之一???】
花婆婆沒有管其他人的反應,只是搖了搖頭:“不,我只是覺得這樣的處罰太過嚴重,但並不代表我認為應該沒有處罰。”
肯特對於花婆婆那‘和稀泥’的態度很是不滿:“那你說,應該怎麽辦。”
花婆婆微微地笑道:“你是董事長,處罰應該由你來決定。”
“哼。”
肯特扶了扶自身的眼鏡框,眼神一一略過了眼前的故人、堅定的站在自己學生前面的費舍爾、哪怕害怕但是仍頂著壓力直視自己的科曼和站在其身後的梅爾斯,最終,董事長看到了那牽著花婆婆手的小女孩,小女孩裡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害怕,還有渴求。
肯特眼神過完一遍這些人之後,突然抬起頭看著天空,在董事長的視角中,天空浮現出了一個男人的憨厚的笑臉,看到這個笑臉,肯特眼神一暗,輕聲喃喃地道:“勞倫斯....”
聽到了肯特嘴裡喊的名字,花婆婆臉色微微一黯,她知道,眼前的這個老人因為自己的出現,想到了那個曾經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也是她的丈夫,只可惜,斯人已逝。
肯特腦海中浮現了兩人以前在建立網球訓練中心的過往,接著,肯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一秒,他沉聲地說道:“我宣布,將科曼關於開除的處理改為停止網球訓練半年,評估等級作廢,半年後評級從最低級開始。”
“費舍爾的處罰由停職一年改為停職半年,且這半年期間不再作為科曼的教練,半年後從最低的教職評定開始做起。”
“梅爾斯和克萊門斯由於兩人不知情,故處罰減半,梅爾斯停止網球訓練半年,克萊門斯停職半年。”
肯特宣布完處罰後,沒好氣地朝花婆婆說道:“這回可以了吧。”
花婆婆點了點頭:“嗯,謝謝你。”
費舍爾帶著科曼連忙走上前對老人鞠了個躬:“謝謝您。”
“哼。”
老人傲嬌地扭頭就走。
“謝謝您的支持。”
這時費舍爾又朝花婆婆鞠了一躬,科曼亦是如此。
花婆婆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不用這麽客氣。”
這時梅爾斯激動地拍著科曼的肩膀:“太好了科曼,咱們可以繼續在訓練中心待著了。”
科曼捂著自己的肩膀,又哭又笑道:“嗯嗯,不過梅爾斯,你別拍了,我肩膀快受不了了。”
“哦哦,不好意思哈,我太激動了。”
看著扭扭捏捏的梅爾斯,在場的眾人都發出了歡樂的笑聲,連梅爾斯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這時德川也向前對著三人恭喜道:“這樣結局真的是太好了,以後咱們又可以過過招了。”
“嗯,會有機會的。”
科曼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德川愣了愣,露出了笑容,同樣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兩個少年狠狠地握在了一起,意氣風發。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咣當一晃,距離那場比賽,已然過了7年。
德國網球訓練中心,冬天,12月,聖誕節臨近,某網球場。
此時場上有兩人在對打著,然而如果有人在場的話,會驚訝地發現此時球場上根本沒有網球的軌跡,只有兩人球拍擊中球拍的聲音。
“話說,你怎沒跟雷特魯教練一塊去U17啊。”
“那個地方對於我來說還是太過於早了,我覺得時機不成熟,所以就婉拒了教練的邀請。”
一個個子略顯高的黑發少年一邊揮舞著球拍,一邊百無聊賴地跟對面聊了起來,而對面稍矮的金發少年也如實回答了,沒錯,這兩個少年分別就是已經13歲的德川和QP。
“唉,真無聊啊,梅爾斯和科曼學長都進U17了吧,好像聽說他倆還是打了雙打。”
“嗯,聽說已經作為代表候補征戰海外了。”
德川感歎道:“果然啊,在8歲就走上【速之極】和【力之勢】的人哪怕停止了半年的訓練,也依然如此可怕。”
而此時,QP驟然發問:“那你呢,你的打算是什麽。”
德川想了想,說道:“我啊,可能再過一陣子就回國吧。”
聽到這句話的QP身形頓了頓,網球也落在了底線,之後彈向空中,可是QP沒有去管那漏掉的網球,他臉色帶了一絲凝重:“果然,婆婆快不行了嗎。”
“嗯,你也知道,她最近一直待在家裡,也不去醫院,婆婆她自己說...”
德川嘴巴頓了頓,接著說道:“說她可能撐不過明年了,但是她想堅持到聖誕節。”
“為什麽?”
德川抿了抿嘴,“因為.....聖誕節是婆婆和勞倫斯先生第一次相見的日子。”
“原來如此......”
QP終於明白了,接著便發現德川那臉上透露著一絲悲傷,QP知道,自從七年前那場比賽後,德川的父母尤其是德川的爸爸處於事業上升期,需要全世界到處跑,而考慮到德川網球的未來,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因此德川的父母便懇請花婆婆來訓練德川,讓德川在德國待幾年,直到時機合適了,再回日本,花婆婆欣然同意了,經過這七年的陪伴,德川已然將花婆婆當成了自己的親人,而看到親人即將離去,德川的心裡自然不會好受。
QP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德川,便說道:“聖誕節,我會來的,教練也是。”
德川勉強地笑了笑:“嗯,謝謝,萊娜姐姐和露易絲老師也會來的。”
聽到萊娜這個名字,QP耳朵動了動,他腦海中浮現了另一個身影,連忙問道:“那漢娜學姐,找到了嗎.....”
德川苦笑的搖了搖頭:“沒有,你也知道,漢娜學姐自從那次事件後就銷聲匿跡了,不過好像有傳言說在慕尼黑看到過與漢娜學姐長得相似的女生。”
QP聽完,也歎了口氣,‘那次事件’的後續堪稱影響頗大,以至於驚動花婆婆都出面了,才讓始作俑者得以受到懲罰,但是也為時已晚了。
德川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下心情,對著QP揮了揮手道:“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嗯,聖誕節見。”
“聖誕節見。”
兩人互相告別後,離開了球場,過了一個小時,德川回到了家中,看見花婆婆坐在輪椅上,獨自地烤火,對著牆壁上掛著的婚紗照看得出神。
德川輕手輕腳地搬了把椅子到花婆婆的旁邊,輕輕地說道:“婆婆,我回來啦。”
花婆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德川,你回來了。”
“嗯,今天和QP打了一會兒,所以晚了點。”
“嗯嗯,QP他最近怎麽樣了,好久沒見到他了。”
“他最近忙著特訓呢,所以比較忙,但他剛剛跟我說了,聖誕節會來的。”
“嗯嗯,好呀。”
德川和花婆婆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著,然而花婆婆的目光始終在看著牆壁上的婚紗照。
過了一會兒,花婆婆終於不再看了,她緩緩地轉過身,笑著跟德川說道:“德川啊,等我死後,記得把我的骨灰帶回日本,交給我的姐姐。”
德川聽到此話,渾身一驚,剛想說些什麽,花婆婆接著說道:“他在走之前跟我提了,說並不介意我們是否葬在一起,並且強烈希望我落葉歸根。”
“說來也可笑,我最近才和姐姐通了幾次電話,我在電話裡跟她講了很多事情。”
德川好奇的問道:“您跟杉婆婆都講什麽了?”
“哈哈,我跟姐姐說,我比她先找到了自己的徒弟,氣的她說她也要找一個徒弟,然後將來看看誰的徒弟厲害。”
然而花婆婆的話讓德川大跌眼鏡,看著露出了得逞般笑容的花婆婆,德川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倆老人都快走到盡頭了還跟小孩一樣置氣。
花婆婆笑著笑著突然咳了起來,德川連忙起身,抬起左手扶了扶婆婆的背,盡量讓婆婆順下氣。
緩了口氣的花婆婆突然說道:“德川,我很期待聖誕節哦。”
德川愣了愣,笑道:“我也是,婆婆。”
“早點休息吧,這幾天咱們還要好好給家裡布置一下呢。”
“好的,婆婆。”
過了幾天,德川還有花婆婆一直在忙碌這聖誕節的各種布置,到了聖誕節的那天,晚上,QP、萊娜、雷特魯、露易絲如期而至。
“婆婆,聖誕節快樂,這是給您準備的聖誕節禮物。”
“婆婆,這是我給您準備的禮物。”
“哈哈,好的,謝謝你們啦。”
花婆婆收到眾人的聖誕禮物後,笑的樂不攏嘴,德川感覺好久沒有見到花婆婆這樣的笑容了。
“好了婆婆,咱們該吃飯啦。”
“嗯好。”
然後,眾人全部上桌,開始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花婆婆就這樣笑著看著幾人互相聊天打趣,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
忽然,花婆婆突然出聲:“德川,幫我一個忙可以麽。”
“好的,婆婆。”
“你能不能給我彈一首曲子,就在大廳的鋼琴上,我想讓勞倫斯聽見。”
德川愣了愣,然後答道:“當然可以,婆婆。”
前世裡沒學會各種才藝的德川,在此世裡想體驗前世沒有體驗過的東西,所以德川開始學習了鋼琴。
德川緩緩地走到了鋼琴前,慢慢地打開鍵盤蓋,手輕輕地浮在鋼琴鍵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在思考著該彈什麽曲子合適。
聖誕節?勞倫斯?
腦海中浮現這兩個詞之後,德川突然想起前世裡某位去世的著名音樂大師的一部作品,那也是前世裡他最喜歡的一首鋼琴曲。
德川睜開了眼睛,接著,德川慢慢地抬起了手,緩緩按下第一顆音。
剛開始的琴聲如同一個人在溫柔地捋著吹來的風,他感受著風帶來的涼爽、舒適,笑著感受著所處的一花一木,接著來到了一道小溪旁,用手去觸碰著溪流,他笑著感受著溪流所帶來的那微不足道的衝擊,忽然,琴聲一變,變得激昂且富有活力,原來他在走到了瀑布前,感受著那磅礴般的水聲,最後,他回歸了自然, 曲終人散。
德川漸漸地停止了演奏,而眾人也逐漸的回過了神。
花婆婆笑著問道:“這首曲子沒有聽過,他叫什麽名字?”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聖誕快樂,勞倫斯先生)”
“啊....”
聽到這個名字的花婆婆臉色一驚,輕輕地捂住了嘴,然後目光轉向了牆壁上的婚紗照,看了許久。
最後,花婆婆輕輕地露出一絲微笑:“聖誕快樂,勞倫斯。”
第二天早上,德川起床後發現花婆婆靜靜地躺在床上,兩手抱著的赫然是她與勞倫斯先生的婚紗照,臉上充斥著幸福想笑容,德川知道,花婆婆是帶著笑容離開的。
然後德川通知了自己能通知到的所有人,出席了花婆婆的葬禮,按照花婆婆生前的請求,帶著花婆婆的骨灰,回到日本。
德國柏林泰格爾機場,某候機室。
“走了?”
“走了。”
“還會再見面的吧。”
“只要我們還在打網球,我們終將會再見的。”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帶著行李的德川對著趕來為自己送行的QP說道:“U-17 World Cup見!”
QP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然後,德川便帶著行李,走向了登機口,看著德川逐漸消失的背影,QP並沒有太多的悲傷,因為他知道。
網球讓他們認識彼此,也一定會讓他們再次相遇。